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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許言冉剛有一種劫后重生的感覺,突然再次陷入了無邊的黑暗,這一次她倒是寧愿自己身邊站著的是小偷,可是一般的小偷好像并沒有陸遲徹這樣的風度。
此刻從陸遲徹的臉并看不出來他是什么態度,只是一襲筆挺的身軀微微向后靠在墻,身的酒味精準無誤的傳送到了許言冉的鼻腔。
看樣子剛才應該喝了不少酒,不過都這樣了,回家為什么還是要喝酒呢。
陸遲徹手里拿著晶瑩剔透的高腳杯,鮮紅色的紅酒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毫不留情的晃著人眼。
突然看見陸遲徹站在自己的身邊,許言冉突然間不知道該為自己辯解什么,剛才的確是她偷偷跑了出去。
看見許言冉遲遲沒有反應,陸遲徹突然將手的酒杯一甩,剩余的紅酒便一點不差的全都落到了她的臉。
“賤人!”
突如其來的紅酒嗆到許言冉的鼻腔里,把她嗆的扶著門不停地咳嗽著,還沒等她喘過氣來,陸遲徹提著她的肩膀強迫她直立著身子,然后用力的掐住了她的脖子。
“唔!救……命……”
原本還在咳嗽的許言冉一瞬間喘不來氣,算是想咳嗽也沒有多余的氣息來支撐自己,只能頂著一張已經被憋紅的臉看著眼前的陸遲徹。
“看來你還是不肯聽我的話啊,我不是告訴過你要乖乖呆在家里不許出去的嗎?”
陸遲徹低下頭來埋在許言冉的肩膀,淡淡的酒氣順著空氣一點點傳到了她的鼻,可是現在呼吸尚且顧不過來,自然也沒有心思理會又沒有什么酒氣。
許言冉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因此只能拼命搖著頭,一雙小手不停地扒拉著掐住自己脖子的那只大手。
可是和陸遲徹的手起來,自己的那雙手簡直是如同螳臂當車一般渺小,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你以為你現在還能把我怎么樣嗎?兩年了,我恨許家恨了兩年了,現在你是唯一能夠代替他們接受我憎恨的人,你以為我會這么輕易的讓你逃出我的手掌心嗎?”
許言冉恍然間想起,今天應該正是陸遲徹父母的忌日,自己一向都對數字這么敏感,今天怎么忘了這個日期呢。
也難怪今天陸遲徹會這么早回來,而且還帶了一身的酒氣,早知道這樣的話,她根本不應該出去撿那張數獨紙的。
陸遲徹搖搖晃晃的呢喃了一段時間之后,才發現了許言冉手抓著的那張數獨紙,然后松開了她的脖子,轉頭搶過了那張紙,然后看到了大開著的窗戶。
好不容易得以喘息的許言冉向后退了一大步,然后扶著墻繼續大口的呼吸著,如果陸遲徹知道了自己跑出去的原因的話應該也不會再怪自己了吧。
果然陸遲徹在看見之后將那張紙揉成了一團,然后同樣背靠著門沒有再看許言冉。
許言冉仿佛再次死里逃生般的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可是一放松下來被藏在袖子里的名片咔噠一聲落到了地。
雖然現在陸遲徹已經喝的渾身酒氣,但是聽覺倒還是一點都沒有減弱,循著聲音看見了地的那張名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