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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去巴黎的那段時間,我的狀態(tài)極度糟糕……”
那段時間秦幻笙的人生用黑暗來形容都不足為過,并且是密不透風的黑暗,找不到一絲光亮。去到巴黎后,為了緩解心里所受的傷,秦幻笙更加的放肆,每天都泡在酒吧或者迪廳里,不是跳舞就是喝酒,也因此認識了一些酒肉朋友。
在那些日子里,秦幻笙的日夜是顛倒的,晚上去酒吧喝酒,喝醉了就直接睡在酒吧里,醒來繼續(xù)喝。
對于時間,她沒有絲毫的概念。
有一次,在酒吧,她被一起喝過一兩次酒的人拉去了一個酒局里賭酒,當時她還年輕氣盛不肯輸,喝到胃痛還在喝,最后她贏了,在場的人都被她比了下去。最后她整個人的狀態(tài)很是不堪。
終于她的胃開始和她作對了,在她離開酒桌去吐之前,她聽到同桌的一個英國男人說道:“沒想到中國妞這么能喝。”
當時她心下一嗤,手下敗將。
那天,可能是已經喝得不省人事了,她沒有去酒吧的衛(wèi)生間,反而跑去了酒吧后門的小巷里,找到垃圾桶,開始大吐特吐。
這種昏暗的街道往往是無業(yè)游民小混混的聚集地,是以,秦幻笙被幾個小混混盯上了。
秦幻笙從小學過跆拳道,剛開始借著酒后的蠻勁還能和他們糾扯一會,后來就不行了。
打斗中,秦幻笙被一個混混拿刀捅傷,直接摔倒在地上。
那時她的意識慢慢的模糊起來,她想如果就這么死去也好。但是小混混們最終目的不是為了她的錢,而是為了她的人。
在眼睛的縫隙中,她看到她面前站的人脫下了自己的褲子,腦海中的意識一剎間又聚集到一點。
她想死,但不想被侮辱致死。
秦幻笙掙扎著起來,可是失血過多再加上醉酒的折磨,她連移動的力氣都沒有。最后她不得不趴在地上,一步步的向前爬。
有人踩住了她的腳,接著扒去了她胸前的衣服,她的掙扎與哭喊一點用都沒有。
慢慢的她絕望了,死心了。
也是在這個時候像是偶像劇中該有的劇情那般,紀璕出現(xiàn)了。
那晚,她最后看到的是紀璕的側臉。
紀璕救了她。他們之間的孽緣也從那晚開始。
初到巴黎的那段時間是她記憶中最不愿去碰觸的過往,當時的她墮落到自己嫌棄自己的地步。而那年少無知的糜爛歲月也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的被她封存。
直到今天,她才又重新面對。
其實,嘴巴再強硬,依舊抵擋不了秦幻笙感謝紀璕的事實。
秦幻笙平靜的說完這一切,心情沒有絲毫的起伏。反倒是一旁的秦桐笙,不由得紅了眼眶。
秦桐笙把蜷縮在一起的幻笙抱進懷里,一只手在她背后拍動,嘴里一遍遍的重復著“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在秦桐笙懷里,幻笙點了點頭。
是啊,所有的都過去了。
此刻,空氣是感傷的,明明一切的悲戚都是那么水到渠成,可是秦幻笙依舊哭不出來。
秦幻笙從秦桐笙懷里退了出來,“不要告訴連祈?!?
秦桐笙又拿起冰袋放在幻笙的額角上,“我心里有數(shù)?!?
幻笙安靜了下來,秦桐笙的手速放慢了許多,略一沉吟,說道:“當年你離家后,雋生去巴黎找過你?!?
當年秦幻笙離家出走,秦老爺子怒氣之下切斷了所有人和幻笙的聯(lián)系,秦桐笙想去找她卻被困在了家里,好在葉雋生后來去了趟巴黎,秦桐笙這才放心。
但最后依舊無果。葉雋生沒有見到幻笙。
秦幻笙握緊自己的手,“是我讓他不要告訴你們見過我?!?
那樣的情況下,幻笙那么做的苦衷秦桐笙自然知道,如果葉雋生實話實說,他們的父親一定會去法國把她押回來。
“這幾年,你受苦了?!倍@個哥哥做的是真的不稱職。
其實秦幻笙不知道這幾年來讓自己堅持下來的原因是什么,或許是經歷過那樣的夜晚之后,她長大了,也或許是想要還言諾清白的念頭越來越明強烈,也或許是她不愿再那么渾渾噩噩的活著了。
遇到連祈之前,她只想還言諾清白,而電影一旦上映后就是她生命的結束。
遇到連祈之后,她不想白白的離去。
即使隨之而來的是監(jiān)獄生活,她也愿意茍且的活著,只因連祈需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