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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暢的話點到為止，秦幻笙知道他這句話表達的意思不單單是表面理解的那么簡單，可她現在并不想去深究。

她現在忙得很。

從紀璕家離開后，原本秦幻笙是打算去找他的，可是現在又不想去了。

打開手機，撥出了他的電話。

電話剛被接通，紀璕的聲音就從手機的另一端傳了過來。“想通了？”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狂妄與自信。

秦幻笙沒搭理他這句話，反而問道“你這個餿主意是梁暢幫你想的吧？”

雖是問句，卻一點疑問的意思都沒有。

紀璕的笑聲透過話筒傳到了秦幻笙的耳邊，“不過是想試上一試，成功了固然是好，失敗了于我也沒什么損失。”

“你錯了。”秦幻笙篤定道。“放任梁暢試一試就是你最大的錯誤。”

“紀璕，你應該知道，于我而言，有了第一次便不會再有第二次。言諾是第一次，連祈是第二次。”

“……”

“我會用我自己的方法把連祈救出來，到時候，咱們就真的兩不相欠了，包括當初被你救下來的這條命。”

他們終于站在了敵對的兩面。

紀璕知道，這次他似乎是碰觸到了秦幻笙的底線。

在掛斷電話之前，秦幻笙提醒道：“小心梁暢。”

“你這是在擔心我？”

代替秦幻笙回答的是電話的忙碌音。

秦幻笙把電話掛斷了。

……

秦幻笙又返回警局，馬克帶領的小組正在開會，看馬克認真的樣子，秦幻笙也沒打擾他，站在門口聽了一會他們的討論，就在想要離開的時候，一個警員的聲音吸引了他。

“一旦毒、品流通改變形式，在波士頓設立據點，那么再要繼續追查下去便更困難了，這樣的話，我們追查的線路只能轉換為單線，只出不進。”

毒、品運進來容易追蹤，放出去追蹤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秦幻笙抓過路過的一個警員，問道：“哈佛鎮盛產什么？”

女警員雖然對秦幻笙的提問感到疑惑，不過還是如實回答：“果樹，果園比較多。”

梁暢的那句自給自足又重新在她的腦海中浮現。

自給自足最好的方法就是自己生產毒、品，自己銷售。

那么她在紀璕保險柜里看到的那份房產信息，很有可能就是紀璕買來作為生產基地的。

而哈佛鎮周邊的果園樹正好給了他一個天然的屏障。

當然，這些僅僅是她的一個猜測，還未得到證實。

事到如今，秦幻笙知道僅憑一己之力無法證明連祈的清白，她需要幫助，幫她的人只能是馬克。

秦幻笙把自己的猜想對馬克說了出來。

在兩人一番商量之下，調查的著手點鎖定了當初截下她的車子后來又交接給李叔的警員。

調查進行時，秦幻笙推掉了所有西斯科電影的發布活動。

期間，秦幻笙時不時會去看連祈，好在連祈的心情身體狀況沒受什么影響，秦幻笙放心不少。

連祈對她說：“我知道你急著想讓我出去，但是你不要逼自己。不然我寧愿不出去。”

出乎連祈意料的是秦幻笙沒有反駁他，只說了個“好”。

秦幻笙知道連祈這是在寬慰她。

連祈笑了笑，“不知道為什么，看到你現在的樣子，我很心痛。”

“為什么？”

“都說了不知道為什么你還問。”

“……”

秦幻笙覺得他們之間的對話太傻了。

秦幻笙問他“出來后，你最想做什么？”

連祈看著她的眼睛，好久都沒有說話。

兩人對視，所有柔情都化為了一腔無法言說的情緒，不用說，彼此都清楚明白。

在對視中，連祈緩緩開口，“想和你在一起。”

秦幻笙怔了怔，在連祈強烈的注視下，回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