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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發(fā)生的都太過突然,秦幻笙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連祈被警局的人帶走。
馬克臨走前,像秦幻笙保證一定會找到證據,放連祈出來。
馬克還讓她仔細想想,她最近是不是和什么人結仇了,不然怎么會有人陷害她。
秦幻笙心里明白,能往她包里放藥,能給她酒里下藥的人,只有一個。
現場依舊很混亂,記者們都堵在門口,攝像機的鏡頭直勾勾的對著莊園的進口,不管能不能拍到莊園內的情況。
莊園內還有警員在采樣,慶功會也因此被打斷,因這突來的變故,不少權貴名流都憋著一肚子火,不僅今晚的行程被曝光了,甚至還有可能會牽扯到□□中,從警察到場的那一刻,記者們就如餓狼一樣,早就做好了不會放過里面任何一個人物的準備。
西斯科好一頓賠禮道歉都沒打消那些人的怒火,今晚到場的名導投資人離開的時候都是憤憤的狀態(tài)。
這次的新聞就算西斯科用盡身邊的人脈都壓不下去,因為這一系列事情的發(fā)生背后有個重要的推手。
劇組人員還在忙著善后現場,西斯科作為主辦人,不得不出面向記者澄清交代,秦幻笙作為事件的主人公,原本是需要帶回警局問話的,但連祈一句“都是我做的,和她沒關系”不得不讓馬克收了手。
連祈倔起來,沒人比馬克更清楚。
秦幻笙知道,在這件事上,馬克徇了私。
馬克帶著連祈上了警車,秦幻笙原本要追著上去的腳步卻因為西斯科的一句話而止住。
這部電影對西斯科意味著什么,秦幻笙是知道的,作為將要角逐奧斯卡的影片,劇組工作人員的一舉一動都受到了注視。
如果秦幻笙吸毒攜帶毒品的消息一旦傳出去,那么西斯科的這部電影就全毀了。沒人知道組委會對影片的審核有多嚴謹。
秦幻笙可以不在乎,但是西斯科在乎。
禍是秦幻笙闖的,西斯科能做的就是看著連祈替她定罪,并且阻止秦幻笙非要出頭的機會。
一個人站在人來人往的黑夜中,秦幻笙嘴角溢出苦笑,她何德何能,讓旁人為她頂了一次又一次的罪。
她的錯,為什么總是強加在了別人的身上。
第一次,年少的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言諾替她上了法庭,進了監(jiān)獄,一去就是9年,這次呢?她怎么能再次眼睜睜的看著連祈擔一個不屬于他的罪名。
秦幻笙放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攥在了一起。她的人生,似乎一直都這么的不自由。
……
想的太過投入,秦幻笙連安溪什么時候站在她的身邊都不知道。
安溪看著秦幻笙,嘴唇噏動,那雙眸子里有種欲言又止的意味,最后,在秦幻笙的注視下,安溪還是問了出來“你和連祈到底是什么關系?”
秦幻笙沒什么表情的打量著安溪,和連祈同樣的年紀,和連祈不同的是她的生活似乎比連祈幸福多了。
生活的不幸像是永遠都不會降臨到她的身上。
秦幻笙沒理她,轉身就走。
安溪出聲喊她沒有挽留住她的腳步,安溪抬起腳步追了上去。
秦幻笙在不遠處停了下來,安溪憋了一口氣跑了上去。
走近才看清站在她對面的那人是她的表哥。
紀璕看到安溪也跟了過來,眉頭皺了皺,命令道:“安溪,你先回去?!?
安溪的氣息還沒平息下來,緊咬著下巴,搖了搖頭。
紀璕給旁邊的李叔遞了一個眼神,李叔走到安溪面前做了個請的手勢。
安溪直覺他們之間有事情,見安溪執(zhí)意不肯離開,李叔只好架著她離開,安溪邊掙扎邊喊道:“哥,你們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連祈不會吸毒,一定是誤會了。”
“……”
不過幾秒鐘,兩人身邊又恢復了平靜。
不等紀璕先開口,秦幻笙直接質問道:“為什么要這么做?”
然而,問出這句話后,秦幻笙就后悔了。
紀璕這種人,做什么怎么會有原因呢,不過是想毀了她罷了。她這一問,真是多此一舉。
秦幻笙眼里的怒火,紀璕怎么看不到,笑了笑,輕描淡寫道:“這就生氣了?”
秦幻笙沒有回答,狠狠地瞪著他。
紀璕又笑了笑,“第一時間來找我,看來你心底有把握的很?!奔o璕的眼睛了浮上一層笑意,那笑容膚淺的很,帶著讓人看不懂的光。
但秦幻笙知道那光是什么。
是篤定,是戲謔,是輕視,最重要的是自信。
“知我如你,自然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奔o璕靠近秦幻笙。
秦幻笙始終沒有說話,眼睛卻透過紀璕看向了站在他身后不遠處的梁暢,不過半秒鐘,又收回視線,落在紀璕身上。
紀璕又繼續(xù)說道:“只要你回到我身邊,我保證他會完好無損的出來?!?
秦幻笙沒什么表情,空氣中有那么一秒鐘的靜謐,然后這才開口“我會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