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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叔沒有繼續說話,給司機做了個手勢。
車子隨即打了個彎,駛上另一條街道。
就這樣,秦幻笙在紀璕的別墅住了下來,也沒回去過。
她和連祈每天也不聯系,也沒見過面。
波士頓那么小,他們連相遇的那么頂點概率都達不到。
就像過去的這九年一樣。
秦幻笙想起來之前看的某部電影,有句話是這么講的,如果你想見到一個人,不論你做什么,去了哪里,你總會見到你想見的那個人。
而這幾天,他們各自在波士頓生活著,卻連面都見不到,可見對他倆來說,彼此都不是對方想要見到的那個人。
其實關于自己身上的缺點,秦幻笙是清楚知道的。
和連祈之間的事,她應該盡早做出了斷,這樣對誰都好。
秦幻笙就懷著這樣的想法,一天天過去了。
想要找時間和連祈好好談一談,可是卻一直沒有付諸行動。
拖了一天又一天。
以至于后來劇組又忙了起來,秦幻笙也漸漸的把這件事忘到了腦后。
***
連祈一直以為就算秦幻笙因為那天的事情生氣,至少在離開家之后的第二天晚上,她會回來。
可是他沒想到她竟然一個字都沒留下,就那么靜悄悄的走了。
家里還有秦幻笙的東西,可是她的人卻消失了。
如果不是每天下午路過劇組附近會看到她,連祈會以為秦幻笙已經離開了這座城市。
見到她,連祈只能在車上呆著,看著她的身影在他眼前晃動,卻無法下車去拉住她,問她為什么離開。
他怕她的不辭而別。
更怕她恨他。
也怕她口中說出來的答案。
這個世界上,她可是他虧欠最多的人。
這天,連祈照以往那樣回到家,秦幻笙的房間還是一如既往,干凈整潔,沒什么人氣,就連這個房間里她的氣息也在慢慢消失。
連祈想抓都抓不到。
以往只會在秦幻笙房間門口站上一會的連祈今天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床旁邊的柜子上還有之前他為秦幻笙買的煙。
連祈抽出一根,去柜子里找出打火機,把煙點燃。
柜子里,整齊的放了一排打火機,樣式普通,不仔細看看不出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連祈拿了一只,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放入自己的口袋里。
連祈又走去了窗邊,把窗戶拉開,給屋子透透氣。
在靠近窗戶的置物架上,連祈看到一個盒子,是那天他在秦幻笙懷里看到的那個盒子。
是裝酒杯的盒子。
連祈把盒子拿下來,放在窗臺上,打開。
不出他所料,盒子里放的是玻璃碎片,只有高腳是完整的,倒是勉強可以讓人感知到它的前身是個高腳杯。
相反的,對于這個杯子碎掉,連祈沒有什么感覺。
不會感到心痛。
也不會感到惋惜。
這樣怪異的情緒,連他自己都說不上來是為什么。
隱隱的,他覺得這個杯子曾經和他有過過節。
一陣電話鈴聲打斷了連祈的沉思。
連祈從口袋里拿出手機,拿手機的時候,剛剛他放入口袋里的火機又掉了出來,連祈把煙放在窗臺上,還在燃著的煙懸在空中,只剩煙蒂的那短短一截位置支撐著整只煙。
連祈彎腰的同時,接聽了電話。
電話是秦桐笙打來的。
電話剛一接通,秦桐笙的聲音就傳了過來,“小兒怎么了?有事求我還不接我電話。她在不在你身邊,把電話給他。”
連祈把打火機撿了起來,卻沒像剛才那樣把火機往衣服口袋里放,反而一直拿捏在手中。
敷衍的回給秦桐笙兩個字,“不在。”
連祈語氣不對勁,秦桐笙第一時間就聽了出來,于是問道:“你倆有事?”
“沒事。”
又是草草的兩個字。
秦桐笙信他才怪,但連祈也沒給他繼續追問的機會,率先問道:“她求你辦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