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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祈敲了半天的門都沒有什么反應,又回到房間用酒店內部的電話詢問有沒有見秦幻笙出去,前臺服務人員告訴他沒有查到秦幻笙出來的信息。
連祈的心安定了一半,但他還是想看一眼秦幻笙,只要確認她沒事,他才能徹底安心。
讓酒店的服務人員幫他把秦幻笙的房門打開,擔心秦幻笙已經休息,連祈輕手輕腳的進去,房間的燈亮著,秦幻笙所有的東西都在,茶幾上有一瓶未喝完的酒和一個酒杯,連祈走近一看,看到還有一個酒杯躺在地上。
茶幾上還有一個小的玻璃瓶,里面還留有少許白色的粉末,連祈拿起來聞了聞,是刺鼻的味道,長時間和警局的人打交道,連祈認得出來這是什么東西。
突然,連祈心底有種不好的預感。
秦幻笙的房間格局和連祈的房間格局正好相反,一扇門在連祈面前虛掩著,原本想要迫切見到秦幻笙的心這時候卻躊躇了,在臥室門前,連祈呆滯了許久。
或許他知道,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裝作什么事都沒有發生的從這個房間里出去,不要去窺探臥室里究竟發生了什么。
可是他做不到。
他想見她,比這九年來的任何一個時刻都想。
一扇門在連祈面前打開,開到一半,連祈又急忙把門闔上。
透過那條縫隙,他看到了交纏在一起的兩個人。
房間里是曖昧的氣息。
細密的聲音在這夜晚不斷放大,傳入他的耳中。
連祈呆若木雞,血液一霎間涌入他的腳底,整個人的重心向下,連祈虛浮的靠著墻,不知道該有什么情緒。
連祈跌跌撞撞的從房間里走出去,大腦一片空白,面色僵硬,發灰,心情前所未有的煩躁,在這時,已經到達一個臨界點,他隨時可以爆發出來。
他知道為了他的病,這幾個月來做的那些努力,在今天晚上又全部作廢了。
同一時刻,躺在紀璕身子下面的秦幻笙像是感知到了什么,突然睜開了眼睛,大腦依舊混沌,但她辨認的出來自己現在在干什么。
她身上的衣服已經被褪下,只有內襯在她身上松松拉拉的掛著,起不到什么作用。
紀璕正趴在她的身后,濕熱的唇在她身上的各個部位來回走動。
身體里被她壓抑著的躁動這個時候更加的不受控制,興奮劑的效用越來越強。
秦幻笙的雙手慢慢攀上紀璕的后背,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后背里。
她用盡了自己的全部力氣。
紀璕埋在秦幻笙胸前,悶哼一聲。
秦幻笙抬眼,“滾開。”聲音無力而又沙啞。
紀璕壓在秦幻笙身上,反問:“你還是不給我?”
秦幻笙沒說話,紀璕又道:“就為了一個在牢里的人?”
說著,紀璕的手慢慢向她的私密部位探去,嘴巴湊在她的耳邊,邊吻她的耳垂邊說:“你想要我。”
秦幻笙咬了咬牙,身子疲軟不堪,現在的她就像沉入了大海沒有絲毫力氣反抗。
可是她知道,一切都不能繼續下去了。
秦幻笙抬頭咬住紀璕的肩膀,嘴里慢慢有液體流出來,滿嘴的鐵銹味。
紀璕在她的頭頂上方笑了,低頭,兩人對視,從秦幻笙的眼底,紀璕看到了那股堅韌。
秦幻笙松嘴,紀璕放開她,平躺在她身側,慢慢平息自己的欲/望。
一分鐘之后,秦幻笙拖著自己疲憊的身軀,去了衛生間。
她強撐的信念,在這一刻坍塌。
秦幻笙放水,坐在浴缸里。
雙手抱著腿,頭抵在膝蓋上。
不讓紀璕開門就是因為不論她在連祈面前表現的有多么糟糕,她都不想讓連祈看到她這一面。
抽煙,酗酒,吸毒,亂搞,所有不好的標簽都已經深深的釘在了她的身上。
她的人生過得比秦桐笙還要讓她不恥。
27年來,秦幻笙第一次反思起來自己的人生。
她怎么能把自己的人生活成現在這個樣子。
水漸漸漫過她的肩膀,溢了出來。
輕緩的腳步聲在她耳邊響起,水流聲止住。
紀璕扯過毛巾,擦拭著秦幻笙濕了的頭發。
秦幻笙慢慢抬頭,臉上沒什么表情,紀璕捧著她的臉頰,說道:“這個世界上,只有我配得上你。”
因為他們是如此的相像啊。
紀璕又繼續說道:“不論你承不承認,我們才是一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