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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幻笙剛說了這四個字,就被連祈打斷。
“對了,昨天晚上,我喝醉酒之后,你有沒有見我口袋里的警、官證?”
秦幻笙盯著連祈看了幾秒,連祈的現(xiàn)在的樣子不像是刻意在隱瞞什么事情,就是單純的問她有沒有見到□□。
秦幻笙把手里的包扔進他懷里,轉身回臥室換衣服。
連祈打開她的包,在里面翻了翻,確定躺在里面的那個證件就是他要找的證件。
又拎著包跟在秦幻笙身后。“你剛才要對我說什么?”
“什么什么?”
“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
“沒什么。”
“沒什么是什么?”
已經(jīng)回到臥室,秦幻笙突然停下腳步,轉身一本正經(jīng)的看著他,“我換衣服,你也要跟來嗎?”
連祈也隨著她停了下來,不茍言笑、正兒八經(jīng)的回道:“你敢脫我就敢看。”
秦幻笙突然就笑了,當著連祈的面把自己身上的長款風衣脫下來扔在床上,只剩下里面薄薄的一件絲質打底衫,隱隱約約還可以看得出里面的黑色內衣和平坦的小腹。
連祈眼神一黯,看著她突然變了表情。
他們之間的對峙與賭博,永遠是先由他宣告結束,也是他先認輸。
真不知道該說她是對自己的身材有信心還是對他有信心。
連祈突然轉身,賭氣似得撂下一句狠話,“也沒什么好看的。”
他說的是她的身材。
離開前把門重重的闔上。
而秦幻笙卻沒有了下一步的動作,手停在領口的扣子上,眼神空洞洞的,慢慢坐在床沿上,連祈的那句話并沒有落入她的耳中。
不記得最好。
秦幻笙的眼睛黯淡了許多。
連祈拿馬克證件的時候,在秦幻笙包里發(fā)現(xiàn)一張精致的邀請函,邀請函的制作非常精良,封面的底部是鏤空的碎花,上面是一串羅馬英文字體,簡單大方,沒有復雜繁瑣的裝飾,低調而又高貴。
連祈覺得這張邀請函他在哪里看到過。
想了想,連祈走到書桌前面。
書桌上最醒目的地方放著一張邀請函。
兩封邀請函一模一樣,同樣的時間,同樣的地點。
不同的受邀人。
秦幻笙換好衣服出來之后,就看到連祈拿著兩張一樣的邀請函發(fā)呆。繼而她又看到書桌上放著一個快遞盒子,盒子里面是他前幾天遺失的手機和鑰匙。
秦幻笙問道:“東西找回來了?”
連祈嗯了一聲,點點頭。
知道秦幻笙對于拿走他東西的人沒什么興趣,但連祈還是說了出來,“東西是社區(qū)附近的一個孩子拿走的,聽馬克說那孩子知道裝這些東西的錢包比東西值錢之后,直接暈了過去。”
連祈的手機里裝有定位系統(tǒng),只要手機開著,他隨時可以在電腦里查到他手機的位置。之所以用了這么長時間才把東西追回來,不過是警局走了常規(guī)的程序。
反正這些東西對他來說也不急用。
現(xiàn)金被那孩子花光了,就只剩下銀、行卡和手機鑰匙。難得的是這個孩子竟然沒拿手機換錢。
說到布魯所在的那個社區(qū),連祈又想到布魯,“聽說你以布魯和布魯克林的名義向他之前所在的孤兒院捐了一筆錢?”
秦幻笙恩了一聲。
連祈又繼續(xù)追問:“為什么這么做?”
秦幻笙在沙發(fā)上坐下來,抬頭仰視他,“想這么做就這么做了。”
“那筆錢還不如直接給布魯來的實在。”連祈也不知道出于什么緣由鬼使神差的開口。
秦幻笙停頓了半響,再次開口,話中帶了些無奈,“孤兒院不止有一個像布魯那樣的孩子。”
連祈被噎住,心中突然泛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情緒,當年的事,改變了太多。
他們虧欠的人實在是太多太多。
連祈的手不自覺的漸漸發(fā)緊,手中的邀請函被他捏出皺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