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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伸出食指點了點那張照片，唇角含笑戲謔的望向慕容茗，說道：“就是這個人！”

“你確定？！”慕容茗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睛，提高了聲音叫道，“這個人可是我！”

慕容茗的反應讓夏天臉上的笑意更濃，幽黑的眸子柔情似水的望向他，不過唇角的得意之意卻是不減：“是啊，他是你，也應該是你！”

一直處于旁觀狀態的慕容老頭和慕容老太，快被夏天和慕容茗的你一言我一語給搞迷糊了，夏天最后的這句話，他們更是聽得暈頭轉向，不過，慕容茗可是明明白白。

像夏天這種近乎有著潔癖又占有欲極強的騷包男，當然希望他所謂的那個“初吻”能給自己喜歡的人，現在他是夏天喜歡的人，理所應當的，他最應該是當年的那個小女孩，這樣，這騷包二貨的人生才不會有遺憾。

哼哼，沒有遺憾是吧？

那馬莉那筆賬又該如何算呢？

小樣兒，等著吧，有著往你傷口上再捅刀子的時候！

“哎，你們倆到底在打什么啞謎呢？”慕容老太是越看越覺得費解，知道從夏天身上尋不出什么，索興朝自家兒子動了手。

慕容茗頑皮一笑，道：“不能說的秘密！”

“只屬于我們兩個人的秘密！”夏天補充。

“……”慕容老頭和慕容老太看得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

“你還沒有穿裙子的照片？”夏天隨意的又翻著相冊說道，“我發現你穿上裙子之后還挺有女人味兒的，嘿嘿，我喜歡！怪不得上天要賜你一張傾國傾城的妖孽臉，原來是……”一張紙片隨著夏天胡亂的一通翻，自相冊中飄落下來，如鵝毛般輕輕落在了地板上，夏天隨手撿了起來，“咦？這是什么？”

慕容老頭和慕容老太相視一眼，各自的神經繃得如上緊了的發條，就連面部表情也變得緊張和僵硬起來。

“領養……證明？！”夏天有些生澀的念讀著上面的字，但他只是讀了四個，便立即止了聲，原本帶著吊兒郎當的表情也瞬間變得嚴肅認真。

慕容茗聞言，臉色“唰”的一下變得蒼白。

難道……，自己真是領養的？

自打褪去童真開始，他的相貌便一直朝著“妖孽”這兩個字發展，剛開始周圍的鄰居只是驚艷于他的俊秀，開玩笑說沒想到慕容老頭和慕容老太這般相貌的人，居然會生出個仙子似的兒子，真是好運氣，后來便發展為只要是個人第一次聽完慕容老頭的介紹，但立即會露出驚訝的表情，而后便是訕笑著說沒想你會有這么帥氣的兒子。

他當然有過疑惑。

他見過自家那些親戚的照片，沒有一個長得像他這么“妖孽”的，一群普普通通長相的血緣里，怎么會有他這樣的相貌？

從基因上來講，說不通。

那時，他疑惑過，也曾詢問過，但慕容老頭和慕容老太斬釘截鐵的告訴他說，他就是慕容家的子孫，他們說得擲地有聲，果斷干脆，再加上慕容老頭和慕容老太對待他確實是跟對待親生兒子一般，該疼就疼，該罵就罵，該打就打，完完全全沒有任何的生疏和不適應感，理所當然的，他就信了。

在以后的若干年里，他便再沒有懷疑過。

如今……，他的相冊里怎么會有領養證明？誰的？誰領養的？

慕容茗的視線沒敢投向夏天手中的紙張，而是對向了夏天的眼睛，驀然，他的瞳孔猛的一縮，整個人后背挺得筆直，宛如突然遭了雷擊一般。

夏天的表情……，不對勁兒。

那是一雙有著震驚、迷茫、疑惑、憐惜、心疼等各種情緒摻雜其中的復雜黑眸，不是事不關己的冷漠與淡然，他了解夏天，如果不是事情關乎到自己，他不會這么在意。

自己……真是領養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