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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夫人就欲離開,卻聽見那老嫗開口道:“三夫人這是做什么,想要離開?難道一個人的性命不值得你等這兩刻鐘不成?三夫人想要看看我家主人成不成得了氣候,我家主人何嘗不怕三夫人幫不上忙呢?既然都是一個目的,那何不聯(lián)手,想必,以三夫人的能力,現(xiàn)在怕是到了黔驢技窮的地步了吧,否則又怎么肯屈尊到這里呢?”
老嫗口氣頗有些傲慢,三夫人卻在聽到老嫗的話后,絲毫不覺得無禮,反倒停下腳步,躬身迎接,熱忱的說道:“怎會?方才,我也只是想起身迎接您老,怎會想著離開。區(qū)區(qū)兩刻鐘有什么呢,就是兩個時辰,我也是等得的。”
那老嫗斜了一眼三夫人,卻是不說話了,三夫人連忙給老嫗倒了一杯茶,老嫗這才抿了抿嘴巴,喝了一口熱茶,悠悠開口道:“主人這次派老身來,不過是給夫人你送點東西來的。”
聽到送東西來的,三夫人頓時喜上眉梢,有些心切的開口問道:“這東西可是輕易要了他的性命?”說完以后,三夫人又覺得自己有些心急了,便再給老嫗倒了一杯茶,臉色發(fā)窘。
老嫗只是輕輕抬眸看了三夫人一眼,不動聲色的將眼底的鄙夷掩去,卻是從懷中取出一包東西遞給三夫人。
三夫人打開一看,里面有兩樣東西,一個是給男人用的荷包,荷包秀得工整,從外表看,看不出絲毫的差錯;旁邊的是一包藥粉。
“這是什么?”
“這兩件東西的用法都在這紙條之上,只希望三夫人想些法子,將這兩件東西分別用在這兩人身上便可,我想,依三夫人的才智,不會想不到法子的!”老嫗說完,在從袖中拿出一張紙條遞給三夫人。
三夫人心急的接過紙條,便打開急切的看了一遍,這一切被老嫗看在眼里,臉上歲沒有什么表情,心里卻是越發(fā)的鄙夷,這樣急躁的人,成不了什么大事的。
越看越滿意的三夫人完全沒有注意到老嫗的冷淡,讀完紙條以后,連忙起身道謝:“替我謝過你家主子,若是事成,以后若是有什么用得到的地方,我定當毫不推脫。”
老嫗聽到三夫人的話,從鼻孔里面恩了一聲,交給三夫人信物,讓三夫人下次聯(lián)系到藥紡里面。
三夫人連聲道謝,老嫗卻是在三夫人疑惑之中將三夫人手中的紙條拿走,示意三夫人別出聲。繼而,重新遞給三夫人一張紙條,示意三夫人攜帶在身上,兩人便不動聲色的交換了紙條。
這一幕火影公子沒看見,若是讓邢依依知道火影竟然藏在一堆落葉之下,定要一番嫌棄。
送走老嫗后,坐在原地咯咯咯的笑個不停,直直笑了一盞茶的時間,三夫人這才起身,整了整衣服,朝著馬車的方向走去。
三夫人剛走開,涼亭旁邊的一堆落葉里面冒出個人,留下一句“真晦氣,什么也沒聽到”便沒了蹤影。
而坐在馬車里面的三夫人正尋思著怎么安排的時候,突然眼前一黑,沒了知覺。旁邊確是冒出一個皮膚白凈的男子,男子掐著蘭花指,好不容易將女子手中的紙條拿出來,快速看完紙條以后,男子嫌棄的一把將紙條塞了回去。
本欲將荷包以及藥粉拿走的男子,仔細看了兩樣東西,看不出任何端倪,想了想,什么也沒有拿走,便飛身離開了!
車夫聽見馬車里面似乎有男子的聲音傳來:“真晦氣,接二連三的要接觸這個惡心的女人!”車夫大驚,連忙掀開車簾,卻見夫人在里面睡著了,并沒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來到邢依依面前邀功的火影,將事情經(jīng)過同邢依依說了一遍。
邢依依劈頭蓋臉對著火影就是一頓臭罵:“你怎么那么笨呀,紙條是空的難道你不會疑心嗎?那兩件東西更是連你都看不出來是什么,你還不拿回來研究研究嗎?”
雖然邢依依知道事情接下來發(fā)生的定然跟前世一模一樣,但邢依依還是忍不住擔心,害怕事情與前世不一樣,比如自己認識邪尊這些人,自己上一世就沒有經(jīng)歷過。
看著邢依依著急的模樣,火影覺得此事卻是是自己做錯了,好端端的為什么要躲到失業(yè)小面,不僅看不見那丑女人干了什么,還與蟲子做了一個時辰的伴,想想真是惡心啊。
火影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邢依依,邢依依氣結:“算了,這件事情也就只能如此了!”
隨即,邢依依在火影耳邊低語了幾句,火影便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