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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少安斜睨李萬民一眼,收起戲蔑的神情問道:“證據,證據在哪里?”
“到了大堂上自然會給你看。”
“笑話!我神行天下的弟子就算是殺了人,也是由追風堂的人來查辦,什么時候輪到你一個小小的孝興縣府‘插’手!”
李萬民沒想到焦少安這個為了酒死皮賴臉的酒鬼今天居然這么硬氣,而且那雙眼瞧得他一陣心悸,一時間他竟然說不出半個字來。
孔隙拉了一下李萬民,給他遞了個眼‘色’,來的時候他們可是說好了,如果焦少安不‘交’人就以官府的名義把葉心鈴押到大牢里去。
李萬民看了焦少安一眼,他總覺得這酒鬼和平時不太一樣,孝興縣的神行天下再爛那也還是神行天下。
他又沒娶洪五的姐姐妹妹,也沒得好處,干嘛做這吃里不討好的事?
李萬民下意識打了退堂鼓,孔隙從他閃躲的眼神中看出端倪,氣得直發(fā)抖。這貪財怕事的家伙。
“好!好!這事我就算告到府城去也要你神行天下給我一個公道!”孔隙冷哼一聲,轉身走了,走得時候故意狠狠地撞了李萬民一下。
“給我圍起來,不準那個臭丫頭給我跑了!”孔隙一聲令下,他的手下把神行天下團團圍了起來。
“你真是個禍‘精’,不過我喜歡。”焦少安大笑,“追風堂的人很快就會來,你做好準備吧。”
追風堂是神行天下的監(jiān)察堂,專‘門’監(jiān)察‘門’下弟子。
孔隙一個人氣呼呼地回到了永樂賭坊,剛一進去看‘門’的小弟便對他說:“孔隊長,三爺找你。”
“我知道了。”孔隙聽完立刻向后院走去。
永樂賭坊很大,除了街上的五層樓房以外,街后還有一個大大的院子,孔隙穿過‘花’園一直往里走,最后在一個亭子前停下。亭子里真有一個男子背對著他彈琴,從背影來判斷,這男子的年紀應該比孔隙小。
“三爺。”孔隙恭恭敬敬地對著背影請了一個安。
“人呢?”
“沒拿到,那酒鬼不知道吃了什么‘藥’,不準我們拿人。三爺,那酒鬼的修為不一般,他原來醉醉呼呼的我還沒發(fā)現。原本三爺調給我的那四位兄弟已經把那丫頭抓到手了,沒想到他突然出手,那四位兄弟被他壓在地上動不了,硬是讓他把人搶了回去。”
“神行天下的總管修為再差也是靈武境,他再是個酒鬼又能差到哪兒去?不用擔心,這一切都在我的預料之,你拿著這封信去府城找寒總管伸冤去吧。”男子輕輕一拋,他手中的信不偏不倚地‘插’在孔隙的衣襟中。
“是,屬下這就去。”孔隙離開后‘花’園里只剩那男子一人。
他修長的手中在琴弦上撥動著,琴聲異常溫柔,院子的蝴蝶飛過來棲息在他的肩膀上。
“這盤棋開局的不一定是贏家,想借刀殺人坐收漁翁之利火候還差點。誰是黃雀還是未知。哈哈。”隨著他的笑聲,肩上的蝴蝶一個個炸開,化成齏粉。
葉心鈴在涼棚下讀著書,被圍在孝興分部唯一的好處就是早上不用去給焦少安打酒,雷仁和焦平凡卻沒有她這樣的運氣。沒辦法,誰讓他們不是殺人嫌疑犯呢?她這可是被軟禁著。
雷仁趁著打酒的時間打聽了一下情況,回來的時候將他了解到的情況告訴給了葉心鈴。
“今天早上洪五的尸體掛在城‘門’口,身上一絲不掛。尸體被官府收去驗傷了,昨晚聽街上的人說有聽到他的慘叫聲,有幾個和他一起的人,據說看到了兇手。”
“看來這個兇手就是‘我’了。”葉心鈴笑。她昨天才說要把洪五掛在城‘門’,今早就真給掛上了,她以后要瞧誰不順眼,是不是只動動嘴皮就好了?
多省事啊……
“笑,你還笑。”雷仁一手戳到她腦‘門’上,“你都不擔心嗎?”
“擔心什么,我殺的人中從來都沒有一個叫洪五的,有人想誣陷我,那么就看他能不能做到天衣無縫,如果他做不到,我有什么好擔心的,如果他做到了,我擔心又有什么用呢?”
“我……”雷仁無語,現在被污蔑的人是她,怎么她自己卻搞得像個局外人似的。
雷仁卻不知道,葉心鈴心中早就有了計較,若論智謀她還未見過一人能及得了她的小叔叔,對方要玩,她又未嘗不能與他們玩一把。
她要將主動權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等吧,等到追風堂的人來就知道這里面玩了哪些‘花’樣。”追風堂的人來了,所謂的“證據”都要移‘交’到追風堂手中。
雷仁一付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都火燒屁股的情況了,她還如此優(yōu)哉游哉。不過,處變不驚,這正是他所了解的葉心鈴嗎?
雷仁笑了笑,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兩天后,追風堂的調查團來到了孝興縣,調查團一共有三個人,當雷仁看到為首的那位時,臉‘色’微變。
“你要小心,這事麻煩了。”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