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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可為什么她們要害慶嬪呢?”一個年約十三四歲的小宮‘女’臘月滿臉不解地問道。
“這還能為什么。”旁邊圓臉的宮‘女’秋菊側頭看了一眼臘月‘迷’‘惑’的表情,不屑道:“還是不那些妃子們妒忌唄!慶嬪之前可是得寵了好一陣子呢。皇上更是對她贊譽有加。下人們都說慶嬪人好善良。那些其他的妃子可不都眼紅慶嬪了嘛。”
杜婆子見狀瞪了秋菊一眼,訓斥道:“這么大聲做什么。嫌命長不是?你想害了大家嗎!”
秋菊聞言后也驚覺自己剛才的聲音大了點,連忙閉嘴,低下頭去。
蘇晴停了劉婆子的話,心里也暗暗驚了驚。這件事末兒也告訴過她,可為什么現在都傳到了宮人的耳里來了呢?這件事莫非還有其他的人看見了亦或是那群人當中有人泄漏了出去?
不對,按照背后之人做事如此縝密來著,十有*會找人把那幾個人滅口才對,人死才會守口如瓶不是嗎?
那………蘇晴突然腦中靈光一閃,有些不可置信地想到:莫非是末兒散布出去的?
但是末兒掉了紅繩在哪里,要是泄漏之人是末兒的話,她也沒可能這樣做的,而且她的‘性’格也不像這樣的人。
蘇晴暫時壓下心中的一團團疑‘惑’,繼續認真聽劉婆子講話。
劉婆子繼續道:“現在一些宮人口里傳的,都說幕后黑手正是錦妃呢。”她頓了頓,道:“這錦妃與沁妃、麗妃、慶嬪可是平日里最不對盤的,而且慶嬪前段日子又正值盛寵,你們說不是錦妃下的手還能是誰呢。”
蘇晴剛想出口說“那沁妃呢?”,突然想起自己本來就是沁妃派來的人,所以才忍住沒有出口。而且劉婆子應該也是看在自己是沁妃派來的人,所以才不忌諱地說出錦妃。
“這么說害慶嬪的就是錦妃?”剛才在灶頭忙活做糕點的瓜子臉宮‘女’姚黃瞪大了眼睛,壓低聲音問道。
劉婆子點了點頭,但想了想又補充一句:“那些宮人底下是這么傳的,可能是錦妃,但有人故意栽贓陷害錦妃也不是不可能的。”
其余人附和地點了點頭,都不約而同地沉默了。
“唉,別提這么晦氣的事兒了,又不干我們的事。這些事知道了沒準還是種禍害呢!”杜婆子擺了擺手,打破剛才的沉默,右手拿起旁邊的香瓜子又重新磕了起來。
臘月忽然出聲道:“秀‘女’大后天就要進行終選了,聽說這秀‘女’其中有一個是太后侄‘女’、丞相嫡長‘女’的盧秀‘女’呢,我猜啊,這回肯定是她盧秀‘女’拔得頭籌,大出風頭。”
說到秀‘女’終選的這件事,蘇晴又豎起耳朵認真地聽了起來。
“切,你懂些什么。”秋菊平日里就與臘月不太對頭,此時她用輕視的眼光看了看臘月,開口道:“太后的侄‘女’,盧丞相的嫡‘女’那有如何?這是選妃子又不是選地位,看的就是皇上喜不喜歡!”
姚黃托腮想了想,道:“皇上可是最敬重太后的了,為太后守孝五年。雖然說太后已經逝去了,但盧秀‘女’是太后的侄‘女’這確實是個事實,想來位分也只會高不會低的。”
秋菊咬了一口白芷糕,咀嚼了幾口咽下去后,才道:“皇上是敬重太后。但問題出在盧秀‘女’也是盧丞相的嫡‘女’啊,丞相的全是已經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要是他的‘女’兒再杜冠后宮的話,那他們家豈不是可以占半個天下。這前朝和后宮向來都是緊密聯系的,這誰不知道。皇上又怎么會允許這種情況發生呢。”
蘇晴聽了秋菊的話,深以為妙,不禁又暗暗多看了秋菊幾眼。
劉婆子見狀道:“秋菊說的到時有理。但我聽人說,此次秀‘女’當中可不止盧秀‘女’一人身份尊貴呢。”
杜婆子斜視了一眼劉婆子,冷笑道:“除了盧秀‘女’,其他人還能尊貴到哪兒去?還能比盧秀‘女’的背景更為雄厚?”
劉婆子見杜婆子這樣說,心下暗惱,但嘴上卻得意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
“哎呀你快說快說呀。”臘月已經迫不及待了,不停地催促道。
劉婆子這才道:“那鐘太師的嫡‘女’,定國公府的嫡長孫‘女’也是頭籌的人物。鐘太師是正一品官,而且他與盧丞相還是親戚的關系,到底算上來也都是與太后沾親的呢。”
語罷,劉婆子看了看眾人‘露’出了然的神‘色’,心里暗中得意,繼續說道:“而定國公是承爵的。前定國公可是咱們風國的開國功臣,更是開國皇帝的結拜兄弟兼左右臂膀。前定國公可是在戰場上救了開國皇帝一命而導致自己的雙‘腿’被傷從此癱瘓的。開國皇帝可是親開圣口宣告天下,定國公可見任何人不拜,子孫三十代承爵的呢。現在的定國公正是前定國公的兒子,才剛剛一代,正是風光無比,皇帝更是恩寵有加呢!”
眾人此時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都一臉崇拜地看著劉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