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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爹你跟娘親自己留著吧,你們也知道我如今體質奇特,這些丹‘藥’于我已無用處。”
“丹‘藥’可以不要。但是這些靈石你留著,總是會用上的?!?
白璃再次將儲物袋推還回去。“我如今也用不上什么靈石,只是住店要不了多少‘花’費。爹娘你們就當是給我存著,等我真要用上再找你們要。”
拗不過白璃,白浩生只好作罷,跟云卿憐夫妻二人依依不舍的看著白璃離開。
出了雪谷,守衛的弟子換了一批,已不是當初白璃進來的人了。
這守衛分成三班,早上一班,下午一班,晚上再一班。正是因為如此,白璃進去那么久,才沒有被發覺。
要不然就按著她一進去就是幾個月,哪里能不引人注意。
守衛的弟子將她當成了進去送東西的弟子,沒有過多盤問就放行了。
原本打點這些瑣事也是裴濤負責的,所以拿著他的令牌也不足為奇。
只是白璃前腳剛走,后面就有一位‘侍’‘女’端著東西過來。
“干什么的?”守衛的弟子問道。
“我是來送丹‘藥’的?!?
“丹‘藥’,不是送過了嗎?”那弟子想著剛剛出去的那個人,難道不是來送丹‘藥’的?
那弟子有些疑‘惑’:“并未有人來送過丹‘藥’啊,這里一直是我負責的?!?
“可有手令?”守衛弟子隱隱感覺不對,可是剛剛出來的那個弟子手上可是有裴濤大師兄的令牌呢。
“大師兄正在閉關,所以并無手令?!痹疽郧耙灿錾吓釢]關或者外出,沒有令牌一樣可以通行。
“不好!”弟子頓覺不妙。趕緊追了上去。
既然裴濤師兄在閉關,那剛剛出去的‘女’子又怎么會有裴濤師兄的令牌呢?
另一邊,白璃已經回到了裴濤的住處,將令牌還回。然后離開了玄天峰。
算著‘藥’效,過不了多久裴濤就要醒了。她得趕緊離開才是。
白璃前腳剛離開玄天峰,那弟子就帶著人追來了,直奔裴濤居所,破‘門’而入。
“大師兄!大師兄!”躺在‘床’上的裴濤睡得跟死人一般,并未有任何回答。
那弟子看了一眼完好的系在裴濤腰間的令牌,頓時沉聲吩咐:“快去稟報宗主,其他人快跟我追?!?
不知道是哪個膽大包天的,居然敢闖玄天宗!
修為提升后白璃覺得自己的五感更加敏銳了,躲開玄天宗弟子的巡視很是容易,一路急趕終于出了玄天宗。
換了一身衣服跟樣貌后,這才優哉游哉的回客棧。
玄天宗內,玄峰一接到消息即刻趕來。
看著昏‘迷’不醒的裴濤,玄峰大袖一揮,破了那剩下的‘藥’‘性’。
‘藥’‘性’一除,裴濤便轉醒了。
“師父!”
裴濤一醒就知道大事不妙,連忙跪下。
“不必多說,先將那賊人捉拿才是要事!”玄峰轉身離開,凌空虛度,一眨眼便消失不見了。
既然連自己座下首席大弟子裴濤都不是那人對手,說明這人心思聰慧狡黠,那些普通弟子怕是攔不住她。
只是白璃的速度更快上一些,等玄峰趕到的時候,她已經下山了。
原本玄峰以為,山下有陣法護住,那人就算‘精’通陣法也要拖延片刻,誰知道,居然被她跑了!
問如今天凌大陸之中,有誰的陣法造詣如此之高。居然視他玄天宗護山大陣如無物,竟能自在來去。
這般高人,到他玄天宗作何?
而且這人并沒有傷害裴濤,只是將他‘迷’暈,偷盜了他的令牌去了雪谷。
雪谷……
玄峰若有所思。
看來他是要到雪谷走一趟,會會故人了。
白璃從玄天宗出來,順手‘摸’了裴濤不少的靈石。要說這玄天宗宗主首席大弟子也是‘肥’差,這裴濤的家當還真不少。
不過要是跟她以前比起來,這點靈石她根本看不上眼。
可是時來運轉,她現在連房錢都付不上了。
一回到客棧,白璃大手一揮,將房錢付了。把那小二樂得眼都看不見了。
離開了雪谷,白璃暫時沒有下一步打算。
不過玄天宗如今不是她的棲身之地,她打算再多待兩天,然后去別處闖‘蕩’闖‘蕩’。
說起來她在天凌大陸的朋友到真沒幾個,以前仇人還‘挺’多的。不過真要論除了裴濤‘玉’泉幾個,在這世上還能與她算上生死之‘交’的,也就是有那兩個人了吧……
白璃離開了玄天宗的坊市,走的時候捎了一封信給爹娘。內容很簡單,只有勿念,待歸。這四個字。
此去翠云仙谷路途遙遠,也相當險惡。不過想想她活了這么久,如何的險惡沒見過。
這些在她眼中都算不上險惡了。
白璃晃悠悠的騎著老馬,一路上偶爾與它說話,也不管它是否懂得。
她體內的大地之力用一分則少一分,重新吸取需要的時間較長。不像從前,到處有靈力供她修煉,還有丹‘藥’可以補充靈力。所以只能以馬代步。
不過說起來一路孤寂,她選這匹馬,大概也是看它孤苦,可以作伴吧。
翠云仙谷十分遙遠,白璃還沒走一半的路程,身上的靈石就快‘花’光了。
“都是你!你怎么這么能吃???早知道就把你賣了!”白璃一邊牽著馬,一邊數落它。將責任全都推到了老馬身上。
老馬似乎是不滿,叫了一聲,結果挨了白璃一個巴掌。
“老實點兒!”
白璃訓了它一句,然后老馬跟著就老實起來了。
“哈哈哈哈……”
突然,從不遠處,傳來了笑聲。
“誰?”白璃警惕的回過頭。
“阿璃姐姐,你跟馬說話它是聽不懂的?!?
一個俊俏的少年盤膝坐在飛劍上,正笑著看著白璃。
白璃收回視線,牽著老馬似乎是沒看見身后的人一般,徑自離去。
“哎呀,好阿璃你等我,我可找了你好久呢?”
那人又恬不知恥的跟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