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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宗內除了長老以上,弟子不得令不可御劍飛行。. 。
白璃慢悠悠的轉悠,這樣一來,到了山頂之上已是中午。 這還只是外山,外‘門’弟子修煉居住的地方,再往里走,就需要令牌才能通行了。
幸好她早有準備,已經將自己的模樣化作那名弟子的模樣,而且這名弟子雖然修為不高,卻是一名內‘門’弟子。
白璃持著腰牌,很順利的進入內‘門’弟子所在的區域范圍。
這里已經十分靠近玄天宗的中心地帶了。
當年玄天宗被毀大半,如今的山峰不過都是仿照當年的模樣以法術建成,雖高聳巍峨,卻始終不能與天然而成相比。
雖然許多地方都變了樣子,但是這里的布局,大多還是仿照當年的模樣,白璃很快就判斷了方向,決定先去主峰玄天峰一看。
玄天峰已毀,眼前這座山峰雖然仿照的惟妙惟肖,但是她還是一眼就分辨出來了。
白璃雖有令牌,但這令牌的主人卻》≤,m.不是玄天峰的弟子,想光明正大的進去,顯然不太可能,除非有長老或峰主手令,方可通行。
真是頭疼啊。
這玄天宗一開山,許多規矩都比當年還要嚴苛。
白璃無奈,只好又敲暈了一名剛從玄天宗下來的‘女’弟子,看她的模樣打扮,應該是玄天宗的‘侍’‘女’。
換好衣服,白璃將人藏在角落之中。
被她敲暈的弟子一時半會兒還醒不過來,她只是在玄天宗看看就走。只想知道當年的那些故人,都如何了。
不求相認,只求能再看一眼。
當年她受了那么多的苦難。如今雖然還活著,可是修為大不如從前。她現在的情況詭異,沒有功法可以依靠,沒有經脈可以運行靈力。
或許她這輩子就可能停留在金丹期前,畢竟她當年的元嬰枯萎,已如同死去消失不見,這樣令人聞所未聞的情況。誰能保證她能回到以前的修為,甚至成仙!
成仙……
可能嗎?
白璃心中是渴望的。
顧青墨。
這個一直深藏在她記憶中的名字,她一直不敢想不敢提。狠心如她。他一定怨她,恨她。
恨她為何如此狠心,將他拋下。
只是再給她一次選擇,她依舊會當犧牲的那個人。
仙路漫漫。若是在漫長的千萬年歲月中。都只有她孤身一人,那比死還恐怖 !
她也曾想過,顧青墨如今是怎樣的風采。
原本他就是世間難有的好男兒,驚‘艷’絕倫,天下無雙。到了那仙界,更是平添仙人風華,肯定招惹了一堆‘女’仙人追捧。
想到這里白璃忍不住笑了,笑完之后又覺得心中悶得難受。
甩了甩頭。拿起那名‘女’弟子的腰牌,順利的通過檢查。往山頂而去。
玄天峰的主殿,白璃并沒有去看。
她去了當年顧青墨居住的那個小院子。
那里是她和他最溫暖美好的回憶。
玄天峰主峰被毀大半,若說還完好的地方,也就只剩下當年的那個小院子了。
院子還是如當年一般,白璃吸了口氣,踏入了院‘門’。
一進‘門’,入眼的還是那口荷‘花’池,只是池塘依舊,卻沒有了當年的滿池荷‘花’。
白璃觀察了一下,院子被打理的十分干凈。看來經常有人打掃。
白璃還未走近,屋子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同時傳來兩個人的說話聲。
“哎呀,死‘玉’泉都說你不要跟著來了,礙手礙腳的,你怎么不跟著裴濤師兄下山看比賽去!”顏莧氣嘟嘟的捧著一堆竹簡。
這個死‘玉’泉,非要跟著她過來打理顧師叔的院子。結果半點活兒沒干,一直在旁邊添‘亂’。
“我不去!比賽有什么好看的,而且掌‘門’師傅跟師兄都是在,我去了也幫不上什么忙。還是來這里好,師妹我幫你拿……”
“哎呀不用,你松手!”
“咦, 你是誰?”
正在爭執的兩個人,同時看到了站在院子中間的白璃。
白璃一驚,隨后反應過來,自己此刻已經改變了容貌。‘玉’泉跟顏莧該是認不出來的。
白璃沒有答話,她定定的看著‘玉’泉跟顏莧。
‘玉’泉高了許多,不過依舊是帶著嬰兒‘肥’的圓臉蛋,大眼睛,看起來天真無邪。
顏莧倒是比以前成熟了不少,看起來干凈利落,白璃頓時有種自家閨‘女’終于長大的感嘆。
“喂,問你呢。你是誰,怎么跑這里來了,你知道這兒是什么地方嗎?”
‘玉’泉再次追問。
顏莧瞇起了眼睛,有些懷疑的打量著眼前這個‘女’弟子。這個‘女’弟子看起來有些眼熟,看她袖口的‘花’紋應該是玄天峰的弟子。
不過,怎么跑這兒來了?
這里是顧師叔的舊居,算得上是玄天宗的一處禁地,一干弟子都是不得靠近的。
回來這里的也就只有掌‘門’師尊,還有他們幾個。
就連小師妹的爹娘從那次之后,都不曾來過這里。
是故人居所,更是傷心之地。
白璃愣了一下,正要思索如何回答。
‘玉’泉將手中的竹簡全都塞到顏莧懷里,大步上前,眼神怪異的打量著白璃。
“說!你是什么人?”
雖然‘玉’泉已經盡力做出兇狠的模樣了,但是在白璃眼中看來,他鼓著臉,瞪著大眼睛的模樣,還是和當年一樣可愛。讓她忍不住想捏一把。
雖然心里是這樣想的,但是白璃面上還是十分配合的做出被嚇到的模樣。
戰戰兢兢的作揖:“回稟師兄,我……我剛來的。走錯了路,如有冒犯還望師兄責罰。”
“剛來的?”‘玉’泉看起來并不是十分相信的樣子。
這時候顏莧走上前來,也是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問道:“你是玄天峰的弟子?什么時候進來的,叫什么?”
果然,顏莧的腦子還是比‘玉’泉的好使。好歹也是問了一些有用的東西,白璃在心中給兩個人打了評分。
不過若是遇上裴濤師兄,估計就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了。
“回稟師姐,我叫采晴,前幾天剛來的玄天峰。是玄天殿的‘侍’‘女’。”
白璃恭恭敬敬的回答了。
“你說你剛來,難道你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
顏莧的懷疑更深,就是其他峰的弟子。也知道這玄天峰的獨居小院,不是隨便能進的。
聞言,白璃后退了幾步,趕緊低頭認錯。
“采晴知錯了。采晴總是聽師姐師兄們講起。這個地方是當年顧師叔的居所。早就耳聞顧師叔風采。如今剛調來玄天峰,一時好奇,就想看一看。”
既然好死不死的給撞上了,說是不知道走錯,肯定是不會有人相信的,還不如承認是故意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