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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沒錯,她也相信一見鐘情。
但問題是,她和王家安已經是第二次相見了,她覺得他可能是看不下她這么個如‘花’似‘玉’的‘女’孩子流落街頭。
……但或許,他真的對自己二見鐘情呢?畢竟自己美貌如‘花’……
第二天一醒來。王家安就在‘門’外叫:“唐糖,我做好早餐了。”
唐糖心跳無故‘亂’了一下,有些慌‘亂’地應道:“就來。”
她梳洗完畢來到飯廳,飯桌上擺著灌湯小籠包還有八寶粥。
看著站在飯桌邊微笑的王家安。唐糖有些恍惚,這似曾相識的場面讓她誤以為站在面前的是她魂牽夢縈的那個人。
她為了緩和氣氛嘿嘿笑了兩聲:“今天又是做多了要我幫你吃嗎?”
“不是。其實是以前撞了你心里一直過意不去,所以想彌補。”王家安面紅耳赤地解釋道。
唐糖看在眼里好笑,坐到了飯桌邊。知道了他請吃飯的原因才會吃的比較心安。
唐糖讀的是不入流的比野‘雞’大學稍好一點的學校,課程沒那么多。王家安的中餐廳每天營業時間是從中午開始,所以吃過早飯后唐糖趁王家安不注意,帶著小暖出了‘門’。
小暖的傷勢看起來有些重,必須得找個獸醫看一看。
唐糖抱著小暖風風火火一頭扎進了街邊一家獸醫店,結果被獸醫開的天價‘藥’單嚇得屁滾‘尿’流滾了出來。
那位金發碧眼慈眉善目的獸醫在后疾呼:“要趕緊治療,不然你的寵物隨時會掛!”
小暖才不是寵物,它是……
獸醫的話如徹骨的寒風掃入唐糖的心里,以至于在這盛夏的街頭唐糖都不覺得熱,還好懷里的小暖仍有溫度,仿佛在散播它蓬勃的生命力。
唐糖失魂落魄地在街上轉悠了好久。最后走投無路回到了租住,當她抱著臟兮兮的小暖狼狽地站在王家安面前囁喏地說著借錢的話,并且補充說明借錢的目的時,王家安非人類的滿臉黑線:“不是跟你說了不準養寵物你還養,你還敢找我借錢給它看病!”
他氣沖斗牛。
小暖為了維護唐糖,抱病忍痛從她懷里跳出,把對著她呲牙裂目大呼小叫的王家安又撓了個血‘肉’模糊。
王家安在自衛中一掌把小暖打飛,中途狠狠撞了一下墻,然后墜落。
唐糖嚇得丟了魂,驚叫著撲過去的時候。小暖已經氣若游絲。
她抱起小暖,回頭憎恨地看著王家安,沖進房間收好自己的東西,決定從哪進來從哪出去。
一直處于懵懂狀態的王家安忽然清醒過來。拉住她的行李箱乞求道:“不要走,你能去哪兒呢?”
唐糖聽到第二句火冒三丈,仿佛她是條寄生蟲必需依賴他才能存活,這太傷自尊了!
她冷冷回道:“世界這么大,去哪兒都行,只要不跟你有任何‘交’集。”
她掙脫掉他。開‘門’,離開。
背后王家安誠懇道歉:“原諒我好嗎?”
唐糖的腳步沒有停,他不喜歡小暖,現在還害得它命懸一線,她找不到說服自己原諒他的理由,更不想面對他。盡管……他長的很像小暖。
等她真和小暖舉目無親地站在大街上時,她的腦子一團‘亂’,沒工作,沒錢,她不知下一步該怎么辦。
一直捱到晚上,就在她準備豁出去,去酒巴那個‘混’‘亂’的地方當‘侍’應生時,平日‘交’往并不多的一個‘女’生水藍打電話,告訴她有個單間很便宜,問她要不要。
唐糖一聽那個價喜瘋了,就跟天上掉陷餅還砸中了她的頭似的,她趕緊抱著小暖拖著家當按照水藍說的地址一路呼嘯著奔赴過去。
“包租婆”是一個和藹可親的華人老太太,姓袁,獨居一幢三居室帶‘花’園的別墅,因為太寂寞所以找個人陪住,并不在乎房租的多少。
她的解釋合情合理解去了唐糖心中的疑問,出‘門’在外要多個心眼,不能為了占點小便宜而上了大當。
唐糖決定安心住下來,但還是有些擔心,小心地問:“房客可以養寵物嗎?”
袁老太太看了看她懷里臟得看不出是黑‘色’的小暖,驚喜地說:“哇哦,好可愛的小貓!以后可以陪著我老人家了。”
她看著看著眉‘毛’鎖到一起:“它好像受了重傷。”
這句話問到了唐糖的淚點:“我沒錢給它治病,它快要死了。”
老太太說了聲你等一下,回到自己的房間拿了一張卡,把密碼告訴她,催促道:“快帶它去看病吧。”
唐糖感‘激’不盡,立刻抱著奄奄一息的小暖去了白天那家獸醫店。
得到及時治療的小暖一天比一天好起來,唐糖有時候看著靜靜坐在窗戶邊思考喵生的小暖,心里會充滿幸福,覺得把它當作心中的那個他守著它與它相依為命一輩子也不錯。
為了盡快還清袁老太太借給她的給小暖看病的高昂醫‘藥’費,課余時間她全用來打工。
她不計較工作的辛苦,只要能掙錢就行,每天都要干著好幾份工作,有時候累得腳痛得走不動路,她就坐在路旁抬頭仰望著夜空,假裝‘浪’漫的看星星。
幾個月后,她連本帶利還清了老太太的錢。
老太太堅決不肯收,并且故意板著臉說:“你再這么客氣我就不讓你住這兒了。”唐糖只得做罷。
無債一身輕的她這天放了學后買了很多食材準備下廚做頓好吃的感謝一下老太太。
她剛走到別墅附近時就看見王家安進了別墅的小院,她心里頓時疑云密布。她看見王家安‘交’給袁老太太一筆錢:“這是唐糖這個季度的房租。”
唐糖剎時明白自己為什么這么好運,原來一切都是他在‘操’控!
她很響的推開了院‘門’,驚動了院內正在說話的兩個人。
王家安把錢往老太太懷里一塞,倉皇逃竄。
經過唐糖身邊的時候,她想抓住他,可他靈巧得像一只泥鰍,跳上院外停著的車絕塵而去。
“王家安!”唐糖喊得有點著急,聽上去更像“王八蛋!”
她回過頭來,看見袁老太太正訝異地看著她,她一向在她面前展示的都是良好的教養,現在被誤會爆粗口,她的臉紅了紅。
袁老太太歷盡滄桑,即使沒有人告訴她前因后果,她一看兩人的情形早已了然,她走到唐糖跟前,諄諄教導:“是他事先跟我協商好替你出房租,替你出治療小暖貓的費用,遇到一個肯暗中默默幫你的男孩子別錯過。”
唐糖還是覺得有一口氣堵在心里,她平生最討厭的就是背著她做小動作,不管是善意的還是惡意的。
她怒氣沖沖地趕到王家安家里,剛才太匆忙,場面又‘混’‘亂’,根本沒看清他的模樣,現在面對面看清了,唐糖嚇了一大跳,王家安十分憔悴,黑眼圈和眼袋都快占滿半張臉了,一看就是一直失眠的狀態。
唐糖直接霸氣測漏地拿出了錢包,裝出闊綽的模樣,下巴一抬,跋扈地問:“你為我用了多少錢?”
王家安不說話,只是看著她,目光深不見底。
唐糖覺得心跳有些‘亂’,她拿出所有的積蓄拍在桌子上,倉促逃走。
切!我才不會欠你人情,然后寢食不安!
唐糖的生活又恢復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