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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夏夜明知故問,捉住她兩只小小的拳頭,取笑道:“就這么點力氣還要行兇么?”
“就要揍你,誰叫你不乖?老是亂說話!”唐糖死命掙扎,因為用力過猛的原因,漂亮的小臉脹得紅撲撲的,鮮艷的顏色就象初放的花朵。
“什么亂說話?你不嫁我嫁誰?”夏夜笑嘻嘻地說。
“放開我!”唐糖有點惱羞成怒。
“不放!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倒底嫁誰?”
兩人離的太近,夏夜溫熱的氣息撲在唐糖的臉上,她的心不由得撲通亂跳。
夏夜聞著少女身上淡淡的清香已是心猿意馬,偏偏唐糖嬌羞不已的樣子更是惹得他心動。
粉紅色的氣息在兩人之間彌漫。
夏夜輕輕地抬起她精致的下巴,慢慢地俯下頭去……
唐糖看著漸漸向自己靠近的那張帥氣的臉,整個人開始莫名緊張起來,她知道她不應該也不能拒絕夏夜,可不知為什么抵觸情緒愈來愈強烈,最終還是用力推開了夏夜,自己向后退了幾步,與他隔著點距離。
夏夜一副受傷的表情,但隨即就釋然了。
唐糖心生愧疚,連看他的勇氣也沒有,她也不知為什么每到這種時候她都會拒絕夏夜,這一次記不清是第多少次了。
她和他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按理說不應該這么排斥他,可是……
唐糖低著小腦袋,萬分難過地說:“對不起,我……”
夏夜伸出食指壓住她的唇,示意她不要再說下去了,唐糖緩緩地抬起頭,看見他笑得溫柔。
他的眼里滿是包容和寵溺,低聲道:“我愿意等,一直等下去,總有一天你會全心全意地接納我的。”
唐糖如釋重負般松了口氣,如果夏夜強硬地逼她,她真不知該怎么辦。
天已盡黑,華燈初上,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到處流光溢彩,唐糖任由夏夜牽著在人里穿梭。
她沒有問他去哪里,但就是那么信任,那么放心。
現在的人們越來越愛過洋節了,就連空氣都充滿了節日的氣息,有人把鮮花用自行車推著賣,潔白芬芳的百合吸引了唐糖的視線,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夏夜立刻買了一大捧讓她捧在懷里。
兩個人剛一轉身,一個人咚地摔在他倆腳下。
夏夜和唐糖低頭一看,童話鼻青臉腫的正掙扎著想爬起來,一個壯漢沖過來對著她猛踢一腳,踢得她在地上直滾。
兩人抬頭一看,壯漢竟然是暴發戶。
暴發戶一面對童話施暴,猶不解恨似的,還一面罵罵咧咧地喝道:“老子叫你這個小表砸聯合別人一起偷老子的錢,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唐糖一頭霧水問夏夜:“不是說是童話一個人偷的錢包嗎?怎么又變成她和顧昔年兩個人合作?”
“偷錢包的肯定只有童話一人,如果她和顧昔年和伙,事成之后她怎么也要分顧昔年幾個錢,這不符合童話啫錢如命貪焚的個性。況且,她要是和顧昔年是同伙,她早就要顧昔年把錢包轉移了,絕不會揣著個炸彈在身上。現在只有一種可能,顧昔年為了童話攬了全責。但是暴發戶不相信是他一人偷的錢包,認為是童話跟他串通的。”
夏夜說著嘴角忽然漾起笑來:“我本來只想教訓那只可恥的心機狗,沒想到一箭雙雕,把這對狗男女都教訓了。”
“學長,救救我。”童話看見夏夜,忙爬了過來,抱住他的腳。
夏夜用力抽出自己的腳,恥笑道:“我從不救你這樣不要臉的女生。”
童話眼里乞憐的、期待著光就像風吹滅了蠟燭,一下子黯淡下去。
她轉而厚著臉皮去求唐糖。
她剛喊了唐糖的名字,唐糖就嫌厭地皺著眉,仿佛童話是一坨屎,看見她撲過來抱小腿趕緊加快腳步繞道走。
夏夜分析的一點也沒錯,顧昔年的確全盤承認了自己是小偷,就是怕童話被暴發戶修理。
但是天作孽猶可為,自作孽不可活,童話還是未能逃脫一頓慘無人道的胖揍。
幸虧他沒親眼看見童話被虐的情景,不然心疼得心都要碎了。
童話他們先離開的警局,顧昔年錄完口供簽了字之后,被警察叔叔教育之番才離開的。
大街上到處都是喜笑顏開幸福的人兒,就顧昔年一人形只影單,神色凄惶如喪家之大。
剛才在酒店時,為了維護童話他逞一時之氣辭了職,連最后一個月的工資都沒領到,手里的錢已所剩無幾,明天得快點找工作。
他正在發愁,手機鈴聲響了,是童話打來的,他心里一陣激動。
果然是精誠所致,金石為開,以前不論什么情況從不主動關心自己的童話居然在這個關鍵時刻打來電話,一定是詢問自己麻煩大不大。
他清了清嗓子,好使自己的嗓音保持最佳狀態,他剛劃下接聽鍵里面立刻傳來童話驚天動地的嚎哭聲:“乳豬,快到群星廣場來。”
“發生什么事了?”顧昔年提心吊膽地問。
“你來就知道了!”
顧昔年忙拔腿向群星廣場跑去。
一到那里他就心急如焚四處張望。
“這里——”
是童話的聲音!
顧昔年急忙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一個臉腫得象個豬頭的女生半坐半臥在花壇旁邊。
他難以置信地看看那個女生,又看看女生身上的服飾,終于戰戰兢兢試探著叫道:“小話?”
“是我。”女生哭著答道。
顧昔年心里一痛,撲了過去,瞪大眼睛打下打量著童話:“你……你怎么搞成這個樣子?”
童話哭著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
顧昔年聽了半晌無語,恨鐵不成鋼地說:“你怎么跟那種人攪在了一起?”
童話心虛,一時連哭泣也忘了,她為什么會跟暴發戶搞在一塊兒,還不是因為他有錢?
可惜有錢又怎樣,別人根本就不愿意在她身上花一分錢,這也就算了,還把她當花瓶到處招搖,她心里一直咽不下這口氣,所以今天才會……
顧昔年嘆口氣,背起她往她家里走去。
唐糖和夏夜回到家里,和家人聊起小李警官的婚禮,夏夜不禁笑了,眼睛看著唐糖:“今天她看新娘子穿著婚紗眼睛都看直了。”
“哪有!”唐糖紅著臉反駁。
“不管有沒有,我都想把你們的事先定下來。”唐爸爸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