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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誰你跟了這么久還不清楚?”夏悅沒有理三水乘二,從風(fēng)爵給的幾個紙袋里隨意拿了烤串吃。
“我這不是怕打擾你們嘛!我多識趣,看見他來找你,就遠遠地跟著你們在這些小吃攤里到處亂竄,可饞死我了。”三水乘二趕緊扒開自己搶到的紙袋,邊吃邊說,說話都模糊不清了,“真好吃!”
“你以為這都是給我吃的嘛?”夏悅晃了晃手中一大袋的食物,“他早就知道你跟著了,特意買多的。不過刺客是不是都是這樣敏銳啊……”
“啊?”三水乘二趕緊咽下嘴里的東西說:“他早發(fā)現(xiàn)啦?早知道我就讓他簽名了……啊!”
夏悅在她腦門上彈了一指,“還簽名?”
“嘶……簽了名就可以放在論壇上賣了,好多錢呢!”三水乘二摸摸腦門上沒有的印子,嘴里一直嘶嘶叫疼。
“你見過他給別人簽名?”夏悅道。
“那倒是沒有,所以他的簽名才炒上天啊!但不得不說,我第一次見到他對女生笑,你不知道他在游戲論壇里是出了名的毒舌高冷,僅有幾次被拍到笑了就有人倒大霉。你說看到他對你笑了,我驚不驚訝?當然是驚訝到懵逼啊!”三水乘二左右看了看,小聲說道。
“所以我要是剛才湊上來要簽名,我覺得肯定能成功,畢竟你在這。”
“少來。”夏悅壓根不信她的話,她可沒感覺風(fēng)爵有多高冷,毒舌倒是有點。
“不信?不信那就等著啰……”三水乘二這句話愣是沒敢說出來。夏悅這個人,不了解的以為她清冷疏離;有點來往的,就知道她是不太在意外界的眼光,對很多事都不那么敏感,比如感情。
三水乘二能看出點苗頭,就說明已經(jīng)很明顯了。但是人家不信,那也沒法子,還能硬按著她信嗎?
想到這,三水乘二就打算轉(zhuǎn)移話題了。
“哎呀,不說了,我們趕緊找個旅館睡覺吧,我體力值都快掉完了。”她走上前,領(lǐng)著夏悅往三區(qū)走。
在路上,夏悅想起了在職業(yè)大廳看到的懸賞面板,“我在職業(yè)大廳里看到了懸賞,跟我在拍賣行上接的有什么不一樣?”
“拍賣行的懸賞都是收集物品,可以直接通過郵寄送達,報酬都是錢或者以物換物;職業(yè)大廳的懸賞那是刷怪居多,還附帶特殊要求,報酬既有錢也有經(jīng)驗,甚至幸運點還能有聲望值、裝備什么的。而且最大的區(qū)別就是拍賣行懸賞只有玩家會用,可職業(yè)大廳里的那個,npc的委托更多,玩家反而少,難度也頗高。”三水乘二邊聊邊吃。
“我之前因為吟游詩人這個職業(yè),蹭過一次大型懸賞,從頭到尾也就是在上buff,然后跟著牧師抱頭鼠竄。就我這種劃水的,得到的獎勵都不錯,可想而知貢獻最高的那個玩家的獎勵該有多豐厚。”
“不過這類懸賞失敗了會有懲罰,掉級都算是好的了,所以很多實力不強的玩家也只敢看看或者是像我一樣蹭一下順風(fēng)車。”三水乘二終于解決掉了剩下的食物,左右望了望,快步上前把紙袋扔進垃圾桶里,拍拍手回來了。
“掉級都不算是最慘的嗎?”夏悅突然對這個懸賞充滿了好奇。
“掉級至少還快刀斬亂麻,一瞬間的事。但是有玩家好像是霉運纏了三天,這三天喝水嗆到,走路崴腳,就更不要想刷怪了。你說比起來是不是寧愿選擇掉級?”三水乘二反問道。
夏悅了然地點頭。
兩人在圖書館附近找到了一家還有房間的旅館。
滾上干凈整潔的床鋪,三水打了個哈欠。
“困了?困了就睡。我明天早起去圖書館一趟,就不跟你一起了。”夏悅拉過被子,蓋在了三水乘二的身上。
“好~”三水乘二把自己卷吧卷吧裹進了被子里,歪頭一倒,頓時陷入夢鄉(xiāng)。
夏悅無奈地搖了搖頭,起身關(guān)了燈。
風(fēng)爵回到旅館,受到了臨淵的熱烈歡迎。
“嗷,我的烤串!我的果汁!爸爸愛你!”
風(fēng)爵橫了他一眼,“嗯?你還想不想吃了?”
“想!想!你是我爸爸!”臨淵一陣求饒撒潑,才終于得到了夜宵的“臨幸”。
望舒接過了風(fēng)爵遞過來的果汁,暗搓搓把臨淵擠到一邊,自己離夜宵最近,兩人為了吃的,開始不顧兄弟情誼,你撓我抓。
最后還是臨淵獲勝,又把望舒擠開了。
他美滋滋地吃著,眼尖看見風(fēng)爵手上還有紙袋,伸手去撈,卻撈了個空。
“?”
風(fēng)爵下意識就把手中的紙袋拿開,“這還不夠你吃?”
“你護得這么好,是什么啊,給我看一看嘛!”臨淵還在鍥而不舍地想從他手里偷紙袋。
望舒在旁邊悄無聲息地搖了搖頭——笨蛋!
被鬧煩的風(fēng)爵用一只手就鎮(zhèn)壓了臨淵,另一只手掏出了紙袋的食物——是糖葫蘆。
臨淵看到以后,哀嘆道:“就一個糖葫蘆值得你這樣防我嘛!”直接放棄爭奪,轉(zhuǎn)身又跟望舒鬧去了。
風(fēng)爵也不理他,自顧自地吃起了糖葫蘆,最怕酸的他這次居然覺得糖葫蘆里的山楂很甜。
他勾起了自己都難以察覺的嘴角,只有望舒默默看在眼里。
望舒:恩?好事將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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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在床頭的鬧鐘響的那一刻,一只手按了下去。
夏悅悄悄掀起被子,看了眼還在熟睡的三水乘二,把被子疊好后,輕輕關(guān)上門。
她剛出旅館的門,就看到不遠處圖書館前那個熟悉的身影。
走過去一瞧,那人用黑色面罩把自己遮得嚴嚴實實,渾身上下都是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