撈魚的虎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遲到的幸福:心塵落定~
冷眼看著這一場鬧劇。我已經懶得再說什么了,干脆提溜著婚紗走下高臺,準備出去外面的會場,梁音卻突然橫手擋住我的去路,也不知道她到底是入了什么魔障,都已經被說的臉面無存了,還要如此執著的找我麻煩,“你別走,把話說清楚,否則就把阿掣表哥還給我,你這個……。”
我眸光微微一暗,突然出手準確的掐住她喉嚨,將那最后一個也許會非常不堪入耳的名詞給堵了回去,她一瞬眼眸大睜,痛苦的張著嘴一開一合,窒息的恐慌已經將這個頗有幾分姿‘色’的‘女’人給嚇得白了臉,她抬起手費力的掰著脖子上的手指,盈盈水目中滿是恐懼和恨意。
*
順著她的力度微微松開了些許禁制,她眼底閃過一絲驚喜和興奮,我卻在指關節處突然釋放出一蓬又一蓬銀藍‘色’的電弧,電流順著她被掐的肌膚滲透躥入血脈。那獲得些許自由的呼吸系統立刻讓她的尖叫準確無誤的扯出喉嚨,凄厲的音調幾乎能震塌房梁。
我冷冷的望著眼前這個渾身‘抽’搐顫抖卻仍然清醒著的‘女’人,聲音寒如冰堅如鐵,“不要以為你是杭離掣的表妹我就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即使是他也絕不敢也不會如此‘逼’我,你若再不識好歹糾纏不休,我不介意讓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不要想著你那位偉大的父親能夠救你,我有的是方法讓他也銷聲匿跡,你當真以為我是一無所有的無能少‘女’么,那你就真的太小看杭離掣、安飛逸和百里墨這三個男人了,愚蠢又自以為是的‘女’人~!”
我的聲音不大卻足夠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見,擲地有聲的警告就是為了杜絕某些人那惡心的小心思,犀利的目光冷冷掃過在場的賓客們,我的耐心已經完全告罄,“不管你們是為了什么目的來參加這場婚禮,收起那可笑的看戲心態,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們也消失。”
粒子化什么的不是只有“葉心”會,別忘了,這可是“杭遠方”領悟出來的能力,即使用著佛克斯人的身體,我的靈魂還是那個‘精’神系大宗師,而異能本身就是靈魂能量的一種。
菜頭微微蹙起眉頭,動了動嘴,我側頭對上他‘欲’言又止的目光,淡淡的開口。“別跟我說這樣會樹敵或者得罪人之類的廢話,連我們的婚禮都要攪和得一塌糊涂的人,除了敵人我不認為他們還會有其他的定位。”
娘的,姑‘奶’‘奶’雖然已經結過一次婚了,但這場婚禮可能是菜頭他們一生唯一的一次,卻被這幫‘混’蛋給搞得烏煙瘴氣,我要是還能笑容甜美的繼續待下去,我他**就是圣人,凸==凸!
菜頭無奈的嘆了口氣,有些好笑又有些寵溺的搖頭,“你誤會了,我只是想說這些搗‘亂’的人直接‘交’給我們就好,不用你‘親自’出面,免得臟了手。”
一句話就已經深切的表明了立場,這回不光是梁音面如死灰,就連那個火美人都很識相的閉了嘴,其他人也慎重的收起看戲的幸災樂禍,之前的對峙一直都是我一個人在說,三個新郎倌統統三緘其口,一副作壁上觀的態度,賓客們雖然不說。卻也還抱著三個男人是被‘逼’的僥幸心理,指望著我這個坐享‘女’王之福的無能之輩出丑,可惜,菜頭的話很直接的打碎了他們最后一絲幻想。
*宵輕輕勾起嘴角‘露’出一個嬌嗔的笑,他上前一步單手攀著我肩膀,微微欺身,光潔的臉頰在我耳廓處用力蹭蹭,軟軟的調笑之言驚起一陣****的紅暈,“嗯~,親愛的生氣了?不如……,我幫你消消火,怎么樣吶~?!”
“……!”
其實“消火”的意義有很多種的說,別指控咱思想不純潔,實在是這男人的動作完全讓人純潔不起來。
我滿臉黑線的仰頭躲了躲,有些糾結的瞪著他眉目之間的風情,“你剛剛看戲不是看得很高興么,少他**跟我套近乎,姑‘奶’‘奶’的怒火沒那么容易消的。”
*宵微微一僵,有些幽怨的盯著我,我翻了個白眼,直接將他無視。
就在氣氛壓抑尷尬得快要到達臨界點的時候,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他站定在我面前挑剔的將我從頭打量到腳,然后目光落在菜頭身上,聲音里滿是不渝,“阿掣,音音好歹是你妹妹,你怎么可以看著她被外人欺負而不聞不問,難道你連個‘女’人都管不住么?”
菜頭收起慣有的笑意。漠然的望一眼這人模狗樣的男人,面無表情道,“梁音故意為難,毀了我的婚禮,我卻不知道自己還有這樣的親戚,真是可笑,而且,遠方是我的妻子,她才是真正的內人吶。”
“她毀你婚禮是不想你毀了自己的一生。”梁父痛心疾首的搖頭,隨后,他又指著我,義正嚴詞道,“你看看這個‘女’人,低等的佛克斯,長相怪異,‘性’格兇殘,而且還好**成‘性’,你怎么會被這樣一個齷齪得連人都不是的東西‘迷’‘惑’住,你想要氣死你媽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