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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們也拿她沒辦法呀,又不能抓回書院強行解除主仆血契。”風纖塵無奈道,“要是把她就這么扣留在身邊,說不定楊橫玉一生氣,就用主仆血契將她殺了……對了,她殺過人沒?”
林煙雨回想了一下原主的記憶,搖了搖頭。
原文里的夜遙知是在殺死妖界少主,到人界投靠楊橫玉后,才開始跟她學殺生。在此之前,夜遙知的雙手都是干干凈凈的,而妖界之主也是因此,才敢將她一直安置在少主寢殿侍奉。
“那還是把她放回去吧,沒殺過人的妖侍衛不能死在我們身邊。”風纖塵攤了攤手。
于是夜遙知就這么走了,臨走前,她還不忘對覃長昕和風纖塵道謝,唯獨沒有看舊主一眼。
“你們之間……可是有什么過節?”目送夜遙知消失在視線中,覃長昕下意識問林煙雨,問完,忙又補上一句,“若是難以啟齒,不說也罷。”
“非要說的話,也就是三觀不合而已。”林煙雨不假思索道,“恐怕她早就想離開我了,來人界不過是個契機。”
“‘三觀’是何意?”覃長昕好奇問。
“世界觀、價值觀、人生觀。”林煙雨認真解釋道,“不管是上司下屬,還是戀人朋友,三觀不合遲早要走散。”
嘴上這么說,林煙雨卻更在意夜遙知剛才的話。
楊橫玉的母親楊懷笙死于十八年前,當時原主剛出生,而夜遙知已六歲,是知事的年紀了,會不會是那時發生了什么事,讓她從此痛恨妖界之主,連帶著把原主也記恨上了?
“有道理,那我們也別去找楊橫玉了。”風纖塵點頭道,“反正比試也過去了,是她自己不守信,沒來。”
覃長昕一直在觀察著林煙雨,卻并不見她露出半點惱怒的情緒,就好像看戲一般。可她尚不熟悉林煙雨,不知她是真的對情感淡漠,還是早已料到此事,故如此坦然。
她不知林煙雨也對她們的反應有些意外,雖然曉得這兩個除妖師都是乖孩子,剛畢業步入社會,沒見過多少人心險惡,但林煙雨真沒想到,她們竟會就這樣輕易放過夜遙知。
不過放了也好,她本來就不希望單純之人手上早早地沾染鮮血。
時辰不早,覃長昕白日里半天都在路上奔波,明早還要去拜見準備貢品歸來的父親,見橫玉樓一直沒動靜,三人便分別,打算洗漱洗漱就歇下。
風纖塵走后,覃長昕和林煙雨一起將臥室又收拾一番。
林煙雨一個人生活慣了,加上唯一可能監視自己的夜遙知也已不在身邊,她就依著習慣利索地收拾完,轉過身對上覃長昕驚訝的目光。
二人沉默一陣,覃長昕忍不住問:“你在妖界時,也是自己收拾?”
“是呀,隱居的生活過于無聊,我就總收拾東西打發時間。”林煙雨隨口扯了個理由,反正小姑娘也沒在妖界多待,她說什么估計都信。
覃長昕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但她確實問不出什么來,見林煙雨已在自己的小臥榻上攤開鋪蓋,忙過去幫她一起鋪床。
邊幫邊道:“不必給我留地方,你是客人……”
“堂堂覃家二小姐,回家第一晚就打地鋪,這不好吧?”林煙雨一把扯過她拿走準備扔地上的鋪蓋,故意打趣她,“怎么,擔心本少主趁機要了你啊?”
“不、不是!你說什么呢!”覃長昕唰地一下臉紅了,半推半就由她將兩個鋪蓋放在一起。
“我和你直說,不管是兩個姑娘還是一男一女,躺在一起還分被窩,是絕對不會發生什么的。”林煙雨展開被子,順口道,“你要是想知道干什么才會發生那種事,拿我送你的畫本出來翻翻就知道了。”
“我……”
“你要是還擔心,我就變成貓,任你抱著睡一夜,好不好?”林煙雨認真提議,“小貓咪總不會有什么壞心眼吧?”
覃長昕站在臥榻旁,輕輕捏著自己的素白睡袍,猶豫片刻,當真喚出林煙雨送的畫本,坐下來沉默地翻閱起來。
林煙雨剛撣平被子,擺好枕頭,一轉頭就看到小姑娘認真盯著畫本上的一對百合,心里莫名生出一絲愧疚,覺得自己隨口的建議帶壞了純潔的小姑娘。
然而她又覺得這個年紀的小姑娘確實得知道這種事,畢竟是生理常識,只是不該通過畫本來了解。
“算了算了!你要是想知道,我直接告訴你就行,不然你看這些也看不懂!”想到這,林煙雨趕緊搶過畫本,往枕頭底下一塞,接著鉆進被窩,幫覃長昕拉開被子一角,等她蓋上被子躺好后,低聲問,“你想知道什么?”
不知為何,林煙雨感到自己的臉也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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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率貓貓早晚把自己坑進去【不是】
順帶一提,長昕是純情年下攻,但我愛互攻,所以你們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