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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金的聲音在顫抖:“沒想到今天……還有意外之喜……得來全不費工夫……”
我知道墨涼剛才傷他傷的不輕,他很可能也只是靠著庫納的禁術困獸猶斗而已。想到墨涼,我的頭腦又清醒了幾分,剛才為了牽制庫納,墨涼被那詭異的紅光打到了一邊,暈了過去。庫納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中了墨涼的匕首,腹部的血洞赫然在目,現在這偌大的地方清醒的只有我,老金二人而已。
我強行咽下肺部涌上來的腥甜,手里摸到符紙蓄勢待發。老金受了我血液的影響,一雙眼睛變得通紅。我們都在等對方出手,死寂沒超過五秒,老金用力一蹬就朝著我的方向沖來,我甚至能看到他利爪上氧化變成暗紅色的血跡,上面應該有墨涼的血吧?
我把符紙刺到他的腹部,還沒等符紙發揮作用,地面劇烈的振動隨之而來。一時間,爆炸聲,火光,飛沙,碎石鋪面而來,我和老金之間的距離被這場突如其來爆炸拉開,雙雙被爆炸的沖擊波震開。
我努力把眼皮抬起來,深呼吸幾個回合后掙扎地坐了起來。周圍多了一群穿著黑色中山裝的人,我咬咬牙,連忙往四周看了看,發現了不遠處的墨涼。
墨涼情況很不好,頭上的傷口還在滲血,血漫過眼睛流到臉上顯得十分可怖,全身還有大大小小的傷口。雖然很心里很難受,但是現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時候,我輕輕拍著墨涼的肩膀試圖喚醒她的意識。探查過她身上沒有特別致命的傷口后,我才小心地把墨涼扶起來背在背上。
墨涼明顯也看到了那些人,我步伐不敢放慢,口頭解釋著:“他們是‘真晝會’的人,至少是紅方勢力。庫納他們就讓真晝會來處理吧,我們不好直接和他們接觸。何況你的傷我還急著處理,我們先離開這。”
把墨涼小心地放在后座上,我找到車上的藥箱簡單做了一些處理。不敢耽擱太久,我幾乎是把油門踩到最底。墨涼微弱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這個方向……不是回家的方向……我們去哪?”
“家里的藥可能沒有辦法應付,我現在帶你去找我師傅。”往常我自己受傷回家養著也就算了,墨涼現在的狀態我實在不敢說自己能照顧好她,總之,腦子里第一個想起的人就是師傅。
我把車開得像是要離開地球表面一般,總算是看到了熟悉的路標。車子停在一座白色建筑的門口,我繞到后門用力拍著鐵欄桿。屋里還亮著燈,師傅應該還沒有睡。
“這么晚了,誰呀?”師傅的聲音從門后傳來,門一開,我就看到了師傅的臉,一瞬間只覺得想哭。“師傅,幫幫墨涼!”
師傅很驚訝,瞬而換上嚴肅的神色,側身讓出一條道,指揮我把墨涼抱進屋里。
師傅讓我把墨涼放在平車上,轉頭沖我說了一句:“你也處理一下自己。”然后進了處置室。
這家衛生院規模不大,甚至只有師傅一個醫生,可憑借師傅的努力,十里八鄉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身體都很健康。偶爾有個頭疼腦熱什么的,過來找師傅一看,也很快能痊愈。所以,現在這衛生院里最“棘手”的病人除了墨涼,就是我了。可我實在放心下不下,便坐在處置室門口對面的長椅等著。
仔細想來,我受的傷也不算小傷,但現在我至少還能坐在這里,我不禁對這件事情起了疑。聯想到之前想到的結契,我的心中有了個大膽的猜測。
師傅從里面出來,轉身關上了門。我連忙站起來,小聲問著:“師傅,墨涼的傷怎么樣了?”
師傅扶了扶眼鏡:“全身上下多處軟組織擦傷,斷了一根肋骨,頭部除了傷口還有皮下血腫。”師傅又橫了我一眼,“你也是,我說你們兩個,怎么把自己弄得破破爛爛的。”說著就把我往旁邊的病房里推:“讓我看看你身上的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