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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瑩走了。”看著兩人都找到了自己該拿到的東西，秦依開口。

蕭然確信自己清楚的聽到了秦依的提示，當然他也注意到了秦依手中那張紙條。當然看著投入那封信中的鐘毅，蕭然確定他應該完全沒有聽到秦依的話。

“東西全部都收拾干凈了嗎？”蕭然來不及看其他細節，可看向門口并沒有發現程瑩放在那里的鞋。

“沒有，只是拿走了一部分。”

“應該是出去散心了。”陳墨將秦依手中的紙條遞給蕭然。

接過紙條看著程瑩熟悉的字體，再看看陳墨遞上來的婚禮注意事項，蕭然突然間明白了秦依的眼淚：“哭是為什么？”

“說是程瑩不管她了，這是給她最后的禮物，怎么勸都不聽。”

看著秦依淚流不止的眼淚，蕭然進去臥室拉開衣柜再次查看，床邊的小書桌也再次坐下來確認是不是和上次來還是一樣，然后出來走到書房，看著那張兩人曾經一起擠過的小床，坐在書桌前想象著可能這封信就是在這里寫下的。

為什么會什么都沒說，就留下戒指走掉了呢？為什么呢？

趴在書桌上頓時覺得沒了力氣，可卻無意間看到桌邊的紙簍里有幾團廢紙。抱著一絲好奇一絲僥幸希望那是關于自己的，是程瑩糾結著寫給自己的。

可是當他打開之后，真正的看到之后卻也笑了。

走出書房將紙條遞給秦依：“別哭了，她怎么會不原諒你。”

一一的翻看這紙條，哭哭笑笑。痛苦中夾雜著越來越多的溫柔隨著展開的紙條一張張襲來。

“我沒怪你，只是想出去轉轉。”第一張紙條。

“我想出去玩。”第二張紙條。

“別擔心，我就是出去轉轉。如果有可能，多照顧蕭然，鐘毅那邊讓老大多操心。”第三張紙條。

“別告訴我家里，我出去一段時間。”第四張紙條。

“我出去一陣，別打我電話，我會注意安全的，別告訴我家里。”

……

“別哭了，她就算不要我也不會不要你。”蕭然笑的苦澀，看著那張唯一提到自己的信息，聽起來也好像在交代后事。

“你們兩個是都被晾下了嗎？”秦依從沙發上起來將那份婚禮注意事項收好。

“應該是吧。”雖然留給鐘毅的是封信，可是也沒幾個字，不用一分鐘自己就已經看完。想來想去猜來猜去或許也就是秦依說的那個意思吧。

“給她一點時間吧，寫了那么多，肯定也很糾結。”陳墨是這里最“不相干”的人，或許也只有他才能體會到程瑩的處境。

“快刀斬亂麻，程瑩對自己真狠。”鐘毅看著蕭然笑笑，“就算不選我，選你也不是很好？”

“可這不像程瑩嗎？看不清就誰也不搭理，誰也不招惹。”好像瞬間有種有種一笑泯恩仇的感覺，蕭然看著鐘毅和秦依，“出去喝一杯吧，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了。”

“你說我們都干了什么？想要關心程瑩，可到頭來連她的人都看不見。”秦依笑得有些苦澀，她感到了程瑩的原諒但也感到了程瑩的糾結。

重回平靜的房間，卻在不久后被鐘毅打破：“既然那么可憐，要不大家出去喝一杯吧？”

感到一絲怪異的秦依抬頭看著鐘毅，再看看蕭然，沒結果沒想到的是蕭然竟然也開了口：“是該喝一杯。”

“要是你們兩個早早坐下來談談，也不會現在這個樣子。”秦依扶著陳墨的胳膊靠在他的肩膀上有氣無力的說著。

“過幾天打電話問問她是不是安全，這個你覺得可行嗎？”蕭然已經轉身，可還是回過頭向著秦依開了口。

“程瑩不是那種胡作非為的人，這種基本的事情她懂。”鐘毅也隨著蕭然的腳步出門，但在經過秦依身邊時還不忘又問，“你們真的不去？”

“你們去吧。”

能和蕭然像這樣坐在一起是鐘毅越來越不敢想的事情，可當真坐到一起，鐘毅也能像現在這樣舉杯，甚至還能談笑自如。

“要是沒有程瑩，我們是可以做朋友的。”鐘毅想起同樣的話自己說過，可不知道為什么到后來卻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