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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發生這樣的事情很正常。沒有誰的婚禮是十全十美的。前段時間有個明星的婚禮，婚紗都是皺的，互說誓詞的環節話筒都沒聲，戒指也都帶不上去。這些事情都是很常見的。”話鋒一轉，蕭然繼續，“當然，這些都只是突發現象，沒人會希望這樣。”

蕭然示意程瑩繼續接著自己的話往下說，自己離開。

可程瑩剛開口，就被新娘打住，“你們都出去，我想一個人靜一靜。”

“我不吭聲的待在這里。這樣你招呼人也方便一些。”程瑩害怕出事。

“滾出去。我說的話你聽不見嗎！”新娘發火。

被意料之外的粗口驚住，程瑩有些呆住。

這一聲吼呆住的不僅有程瑩，還有屋外的沒有走遠的蕭然。幾乎事條件反射，蕭然立馬回頭進去屋內。

“沒聽見嗎？滾出去！”新娘沒有想到已經離開的人還會再回來，所以這一句吼，正對著眉頭緊鎖的蕭然。

看著有些委屈的程瑩，蕭然將其拉在身后。

“我們哪里有做的不好嗎？讓您說出那么粗魯的話。”蕭然。

新娘不出聲，程瑩則蠢蠢欲動想要說些什么，可是卻被蕭然按住。

“你出去安置賓客，這里我來照顧。”蕭然支開程瑩。

“請，你們都出去。”新娘的火爆并不給任何人留情面。

蕭然轉身向一直沒開口的伴娘暗示留下，但小心翼翼搖晃、表示拒絕的雙手讓蕭然也覺察到這個人的脾氣或許不是那么輕易能緩解。

但，或許是往日的情分，或許是今天的確是新娘為大的日子，伴娘在猶豫之后還是開口：“那我留下來陪你吧。”

聽不出情愿與否，好像只是形式的走個過場。

“都滾出去！包括你！”新娘站起來扔掉捧花，像一只發了瘋的母狗，繼續咬人，“你以為你夠得上資格當我的伴娘，你這輩子活到現在都沒穿過那么貴的禮服吧！要不是看你個子不高，臉蛋沒那么艷，你以為我會找你！”

所有的不順心、所有的怨氣在這一刻全部爆發，雖然頭頂的那頂皇冠讓她看起來高貴無比、典雅無比，但是程瑩此刻想到的竟然是白雪公主中那個上了年紀的惡毒皇后的臉孔。

“適可而止，不要在今天失了你的身份。”蕭然拉著幾分鐘內被前后傷害的妹子離開。

比起室內的空氣，室外的氧氣好像瞬時間多了很多，起碼呼吸自如，不像一墻之隔的屋內，讓人壓抑。

“不好意思，連累到你了。”蕭然并沒有急于安慰程瑩，而是掏出手帕，遞給一旁強忍淚水的伴娘。

“沒事，意料之中的事。”推辭掉蕭然的安慰，伴娘雖然其貌不揚，但是強大的忍耐力卻也值得程瑩佩服。

“要是將來有幸，你的婚禮策劃會考慮我們公司，我們也樂意為你服務。這是我的名片，有事你可以直接聯系我。”蕭然突如其來的邀請讓程瑩有些摸不著頭腦。

“不用了，剛才那事也不關你們什么事。你們也沒理由替她道歉，就算是道歉，那你們道歉也沒用。是這，她那人我是再也不想接觸了。伴娘我也不想當了。你們轉告她一聲，她愛怎么弄就怎么弄吧。”伴娘扔下一堆話，轉身離開。

蕭然拉住程瑩，搖頭示意：“不用追了，沒用的。”

“為什么？”想要追上去，卻被攔住，此刻的程瑩不知所措。

“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你去換上伴娘裝，婚禮差不多也要開始了。”蕭然看著時間，很緊俏。

“所有的疑問都忍下去，下來再問，我都可以告訴你。我現在不管你對新娘什么看法，但是我需要你把她當成朋友去照顧、甚至去忍受。能做到嗎？”蕭然表情嚴肅。

看著蕭然的堅定，程瑩腦海中的疑問瞬間被擊碎，著魔似的點頭：“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