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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句沒頭腦的話,蕭然差點也想把她掐死,情緒中的女人吶,智商果然為零。
不夠比蕭然還要意外的,肯定是程瑩。
就算不是有血緣關系的親姐妹,但是多年的相處,讓程瑩相信:懷疑、猜忌、不信任在她們之間是絕對不會發生的。
可是今天是怎么了?到底是發生了什么?兩人多年建立的,程瑩那種自以為是的無條件信任,竟然在不到幾分鐘的時間就被打破。
視而不見,把秦依的質問當做胡攪蠻纏、置之不理也行。小題大做,抓著秦依的小辮子不放也可以,程瑩知道自己的選擇將決定這杯咖啡她到底能不能愉快地喝完。
看著想要得到回答的秦依,程瑩舒緩語氣,笑道:“不會開玩笑了嗎?”
“好好的,別沖動。”蕭然伸手過去抓著秦依的肩膀安慰。
“我沒沖動,也不是在開玩笑,我就是在問你,你是不是喜歡他。”秦依的聲音很壓抑。
嘭的一聲,程瑩抄起手邊的書朝秦依頭上重重的來了一下。
蕭然驚訝,秦依則直接炸毛。
“啊!干嘛打我。很痛,好不好!”
“世界上沒有男人了嗎?我為什么要喜歡你家帥哥。神經病!”
程瑩扔書走人,當然,她很生氣。
因為作為閨蜜,連這點信任都沒有的話,那就不要再做朋友了。而自始至終程瑩都相信,至少在她和秦依之間不會出現這種不信任的事情。
秦依呆坐在那里不吭氣,可能真的是走火入魔了。
“你剛剛干嘛亂說話,都怪你!”秦依開始向身邊的蕭然撒氣。
“怪我?這和我有什么關系。”蕭然一臉茫然。
“誰叫你在車上亂說,說程瑩有喜歡的人了。都怪你,讓我瞎想。”秦依一股腦將怨氣全部撒到蕭然身上。
瞎想都要怪別人?蕭然脾氣好,話全部裝在肚子里。
“怪我,都怪我。”蕭然無奈,只能順著秦依的毛摸。
剛開始的泄氣,到現在的焦躁,秦依抓著自己的頭發快要發狂:“完了。程瑩會殺了我的。呀!”
幾秒鐘之后又恢復了平靜,自言自語道:“好吧。是我神經緊張了。”
前言不搭后語,秦依已經不能處理這些事情,神經過于緊張,事情過于繁瑣。
“不追嗎?”蕭然很奇怪既然那么擔心,為什么沒動靜,還坐在這里。
“要先讓她安靜一會,然后我再過去。不然……不然就算不會殺了我,也會罵死我。”對于這樣的情況,秦依已經輕車熟路,但是說著說著也覺得說不下去,因為這次的確是有些過分。
“程瑩沒那么厲害吧?”蕭然有些不相信。
“那是你沒見過她發火。”秦依。
“既然這樣,那你還真得改改你的脾氣了。連自己姐妹的醋都吃,你這腦回路,絕對是被那種無節操的電影禍禍了。而且你連今天這種都受不了,萬一哪天你家帥哥和別的女生稍微親密一下,你是不是也受不了了?”蕭然擔心。
“我感覺我已經不正常了,尤其是最近和他接觸多了,就特別敏感。”秦依說著自己的困惑。
“事情拖得太久就會猶豫不決,差不多了就下手。”
蕭然對陳墨沒有什么特別不好的印象,男人看男人,這算是好的評價了。
“你一會兒陪我回家,替我擋一擋程瑩,行不?”秦依覺得這次真的是自己把自己陷在坑里了,所以看見蕭然后就覺得看見了救命的稻草。
“我怎么擋?我又不是盾牌。”蕭然才不想攪進小女生的戰爭中。
“程瑩看見你就害怕,你在他就不敢罵我了。”秦依口不擇言,無意中又出賣了程瑩。
“就你這嘴,活該被罵。”蕭然搖搖頭。
“你就幫幫我吧,就這一次,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走火入魔了。啊,我真的該死,你就幫幫我嘛。”秦依只要一想起來回家要面對程瑩就覺得心慌。
“我真該死。我嘴太欠了。”秦依使勁的扇了自己一巴掌,就跟不是自己的臉似的。驚住的不僅有蕭然還有端咖啡過來的陳墨。
“能不能先把狗狗放到你這里,我明天再過來。我現在要急著回去。”秦依看著端咖啡過來的陳墨說到。
“可以,你明天過來就行。”陳墨的回答中規中矩,但眼神不卻不離秦依的面龐,那一巴掌聽聲音也不輕。
得到陳墨的回答,拔腿就走,好像已經忘記了要叫上蕭然去當擋箭牌,本想著當時既然都能忘記需要自己的幫助,蕭然也就趁機不管,直接回家。可是這個馬大哈竟然連手機都忘在桌子上。無奈蕭然只能結了賬后再送到家里去,順便也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看看這事兒到底會嚴重到什么地步,看看這個人不可貌相的程瑩發起脾氣來到底有多厲害。
因為前后腳到達,回去之后并沒有發現程瑩的影子,反而是秦依自己在家蔫蔫的坐著不說話。
“如果有天林凌懷疑你和他的女朋友有曖昧,你會不會很傷心?”秦依眼睛無光望著前方。
“朋友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如果開始懷疑,那你們的友情就基本結束了。我估摸著,程瑩害怕的就是這個。”蕭然的安慰很客觀。
“你自己要想好問題出在哪里,不然只會越說越亂。而且如果她真的那么在乎你們之間的信任,你就更要解決,不然后患無窮。哭不能解決問題,你要先冷靜下來才行。”蕭然過去像個哥哥一樣讓秦依靠著休息。
從回來到現在沒有說一句話,秦依的內心已經亂成一團,她不可能像蕭然那樣冷靜,也不可能像程瑩那樣心里坦蕩。
“不要瞎想了,你們的感情或許比我和林凌的還要堅固。而且程瑩,她沒你想的那么糟,重要的是你也沒有自己想的那么糟糕。可能她回來的路上已經想清楚了,現在不在只是出去買菜而已。”雖然覺得自己找的理由可能性太小,但是他確實感覺到廚房里的擺設不對勁。
或許是太過牽強的安慰,所以兩人再也沒有多余的對話,就這么靜靜的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