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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著陳墨的提示，蕭然趕到醫院時離程瑩的電話已經過了差不多兩個小時，可能是狗狗還在里面搶救，所以蕭然看到的只是程瑩滿身鮮血的抱著另一只狗狗在外面等待。

像小孩那樣撫摸著懷中的狗狗，好像在撫摸一個小孩。

徑直走過去坐在旁邊，可是剛坐下，身邊的人就反應過來。

“蕭總。”只是一句稱呼，就沒了下文，然后呆呆的站在那里。

“現在是下班時間。”只是簡單的一句話。蕭然并不喜歡何時何地被別人這樣稱呼，尤其是現在越來越不喜歡。這也是他不想再繼續下去的原因，因為工作已經占據了他的整個生活。

“狗狗能救活嗎？”蕭然在沉默之后問道。

“已經進去一個多小時了，到現在都沒有出來。”程瑩還在站著。

“不要擔心，會沒事的。”蕭然也起來站在程瑩的身邊。

“秦依好點了嗎？”程瑩轉過頭問蕭然。

“出來時林凌在那邊照顧，比之前要好一些。”蕭然的眼睛一直沒有離開前面的玻璃，和程瑩一樣，他關心的也是里面的小狗。

“要不你去看看秦依，我一會自己帶它們回去。”程瑩很擔心秦依此時的情況，但是自己又不能離開，因為只要能救活小狗，說不定秦依不僅會很快恢復，或許連以前的傷痛也會被治愈。

蕭然站在旁邊不說話，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可能被強大的氣場鎮住，程瑩突然覺得從蕭進來自己一直在說話，話有些多。

“你是不是也受傷了？”可能是習慣性善于觀察，所以從進來第一眼，就看見程瑩手腕上的傷口，脖子上的傷口，肩膀上的傷口，或許還有沒看見的。

“不小心劃到的，一會兒再弄。”程瑩看了看自己手腕，才突然想起來身邊的這只狗狗，“啊！它也受傷了，我都忘了。”

“我去找醫生，你在這里等著。”蕭然的反應快自己一步，等程瑩反應過來時他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好吧！”程瑩的回答雖然慢了很多拍，但是在這個有些安靜的走廊還是很清晰。

醫生過來后沒有理睬程瑩而是一身心的投入到狗狗的身上，索性一切都還好，只是傷到一只腳，剩下的都沒事，所以很快就包扎完畢。

“你的傷口我也幫你清理一下吧！”沒有特別的關心，只是簡單的我是醫生的那種語氣。

“麻煩你了。”蕭然說到。

“有干凈的衣服嗎？這件還是換下來吧。”可能真的是下不了手，所以醫生才對蕭然說到。

“我馬上去拿，你先處理。”蕭然去車上拿備用的衣服。

“這個情況是不是不要緊，不用打疫苗？”蕭然離開后程瑩向醫生弱弱的詢問。

“你說呢。”冷冰冰的態度聽不出來一絲語氣。

“我也覺得沒什么大不了，嘿嘿。”程瑩笑的很冷。

“不想打針就等著變成瘋狗吧。”醫生順著傷口剪開程瑩的衣領，因為里面是否也被刮傷，他有些看不見。

“里面沒有，里面沒有。”到現在還是有些不習慣被人看到肩膀上的傷疤。

“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

程瑩被這種嚴厲感驚住，不再說話，可是衣扣越剪越開，不是因為這次的新傷口有多大，而是他看見了舊傷口。

“這是什么時候的傷口？”看著處理的有些不講究的傷口，可能是出于醫生的本能，所以問道。

“前幾年吧。”程瑩不想多說。

“當時沒有處理嗎？”雖然只是獸醫，但是醫生的職責一點也不缺少。

程瑩含糊其辭：“處理了，處理了。”

但下一秒，就被突然闖進的蕭然驚到。

“啊！”可能也是下意識不想讓更多人看到，所以程瑩想站起來攏好衣服。

“坐好不要動，我說最后一遍。”

蕭然進來時看見和聽見的當然也是這個場面：被剪開的衣領，漏出來的舊傷疤以及新傷疤。

“我只是簡單的處理，等你有時間要去正規醫院，還有你肩膀上的那個傷口。要是以后都不想穿裙子了，那你就不用去了。”

本想著這個脾氣暴躁的醫生還會說些什么，可是也只是到這里結束。

程瑩長舒一口氣。

把衣服和毛巾遞過去給程瑩，“前面有個洗手間，去把衣服換一下，我在這里等著。”

“算了，很快就會回去的。”看著潔凈如新的襯衣和毛巾，程瑩實在下不了手。

“去換上吧，穿完洗干凈放家里就好，有時間了我會去取。”蕭然想好了一切可能的顧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