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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案子沒有出彩的地方，因為對于蕭然來說這樣的方案沒有任何的復制性。但是細細想想，這樣的方案的確很適合這幾個女孩，如果換做是秦依，估計更是喜歡的不得了。

沒有急著找程瑩來談話，只是靠在沙發上讓自己休息了一會。因為在公司成立之初，或許換做是他也能寫出這么簡單，但是又不想讓人放棄的方案。可是真的是時間久了，做什么事都會遇到瓶頸了嗎？蕭然那種長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的感覺又頓時襲來。

午休結束竟然已經是上班過后的半個小時，看來最近的案子真的是多到每個人都撐不住了。包括蕭然自己。

打電話叫來了程瑩。

“林凌下午有事，案子我暫時幫你梳理。”蕭然看著像聽話的小學生一樣站在自己前面的程瑩，“坐下吧，說說最初的想法！”

因為沒想到自己會對蕭然陳述，所以果不其然的，還是緊張了，而且緊張的不是一點。

直愣愣的站在那里，竟然不知道要怎么說話，就像小學生做錯事站在班主任面前，怎么都猜不中老師的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面對我會緊張嗎？”絲毫沒有任何反應的程瑩，讓蕭然感覺氣氛都變得僵硬起來，所以起身到了杯水遞給程瑩，示意她坐下。

“我還是站著吧，這樣會好一些。”

程瑩的緊張感真的是讓自己從內心嘲笑，但是該繼續的還是得繼續：“首先，她們畢業沒幾年，像一般的聚會我覺得她們應該也都參加過，所以就排除了那些很常見的形式。其次，和我一樣，她們也畢業不算很久，估計也很想念當時上學時的種種，我就想著能不能和學校稍微靠近一些，所以在選址還有形式上我都盡量的往上靠。綜合上面說的，就有了這樣的思路――與其聚會時只是在飯桌上說說，嘴里不停的回憶，不如就實實在在、真真切切的感受，所以綜合下來就寫成這樣了。”

不能說是一口氣很流暢，也不能說是思路清晰的，但也算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方案我和林凌都看過了，大的問題沒有，標注的小問題你需要再填充一下，今天下班前全部整理好。明天早上和客戶聯系，進行第一次匯報。如果能通過，方案就定形了。還有，不懂的問題可以隨時來找我。”雖然是溫馨的提示，可是語氣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和睦，而是很職業。

“明天早上要和客戶直接對接嗎？”程瑩只是接到了寫方案的任務，所以對于這突如其來的安排還是有些驚訝。

“有困難嗎？”程瑩的反應讓蕭然有些不放心。

“沒有，暫時沒有。”程瑩也不能對自己說的話負責，對她來說面對面的和客戶交談好像真的有些快。

“不用緊張，可以把對方想象成秦依，聊天就好。一會我會給你轉發客戶的聯系方式，你明天早上十點聯系客戶。”

蕭然能感到程瑩的緊張，所以并沒有特別的給予壓力，又多加了一句：“整理完畢之后，如果不確定可以再過來找我。林凌今天下午會直接下班，不會回來公司。但我會一直在辦公室。”

“好，我寫完馬上拿上來。”程瑩接過方案下樓。

從蕭然的辦公室出來到四點的茶歇時間，程瑩一門心思的鋪在這個案子上，畢竟是第一次，所以精力旺盛的不行。

“你別在意他們說的，公司的每個人幾乎都被他們說過了。”燕子湊過來地給她一個蘋果，示意她可以稍微休息一下。

“啊~~”程瑩回過神來，之后笑嘻嘻的說到。“案子下午之前就要交，所以沒注意到時間。”

其實在這里，程瑩最喜歡的人可能就是燕子了。因為和她的長相、笑容一樣，她的人也很甜美。除了這一點，程瑩更喜歡她去請教問題時燕子的職業范兒與專業度。當然了，還有她的熱心腸。

“你休息一會，去和大家也聊聊天嘛。”燕子是個圓滑的小姑娘，雖然程瑩做不到那樣，但是一點也不討厭燕子這樣做。

“算了，以后再說吧。”程瑩笑笑，低頭從抽屜里拿出零食遞過去。“這個是我做的，味道還不錯。嘗一嘗。”

“是不是跟著你每天都有好吃的啊！”燕子笑瞇瞇的湊過來。

“好吃的是有，給不給你就看心情嘍！”程瑩也開始調皮。托秦依的福，燕子對她的照顧不少，所以接下來的關系要怎么更近，只能靠自己了。

就這樣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斗嘴時，蕭然突然出現，可能也是兩人聊得太投入，根本沒有注意到。不過比起程瑩的拘謹，燕子和蕭然的關系顯然不錯，順手遞過去程瑩的零食，“蕭總，你也來一塊吧。特別好吃，程瑩自己做的。”

“不了，你多吃一點吧。”蕭然并沒有接受，繼續自己的問題“前臺的電話打不通，你去看看。”

“客戶又打到你那里去了嗎？”燕子一下子站正，整個人都覺得不好意思起來。

“這是客戶信息，讓咨詢盡快聯系。”蕭然遞過來一張紙，然后上樓。

“客戶的電話會直接接到蕭總那里嗎？”看著蕭然上樓，程瑩才悄悄地問。

“從我進公司，蕭總的辦公室里就有一個電話，應該是好早之前就有的。因為之前公司的業務都是蕭總和林總談的。可能從那時候起，電話就在那兒了。”燕子吃完最后一顆，“下次再給你多說一點八卦。”然后就匆匆離開。

起身倒了一杯水，才剛坐下，茶歇時間就結束了，整理了一下資料就上樓去找蕭然。

敲門進去，將方案遞給蕭然，然后就開始等待老板發話。

“明天早上十點聯系客戶，確認之后就盡快布置。”對待新人，每個老板都會不放心。他也一樣。

“不要緊張，你的情緒客戶會感到。”臨走前最后一句，蕭然覺得沒有再多說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