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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命令的語氣，說話也很是客氣，但程瑩覺得越是這樣的語氣，越是沒有周旋的余地。自己只能接受這一次次的“驚喜”。因為這事情本來就是這樣，總歸說自己是來面試的，只不過現在沒想到的這一切都是自己的自以為罷了。自以為走后門就什么都不用做。

答第一份試卷時還不會有力不從心的感覺，因為沒有一道題和婚禮策劃有關，但是之所以一個題都沒有，那是因為題目全部在自己手上的這份測試上。

磕磕碰碰、連寫帶畫，以前在學校辦活動時的經驗加上自己想象中的經驗，在加上從以前和秦依聊天時聽來的經驗。完完整整的寫完，等到終于抬起頭時竟然過了一個小時。也就是竟然超出了規定時間的半個小時。而且更讓程瑩吃驚的是，這次竟然沒有人按時過來，提醒自己自己該交試卷了。

不過也才這樣想著，那個林總又過來了。而這次程瑩又被叫到了另一間辦公室里，確切來說這里應該是這個林總的辦公室，因為桌面上有他的照片。

“請坐。”示意自己在對面落座后，林總繼續。“做一個簡單的自我介紹，一分鐘以內。”

可能有了前面的突擊，在剛才轉場時程瑩就預料到了接下來或許還會有一些考驗，所以這會兒也并不完全是手足無措。

“我叫程瑩，畢業于長青大學。在校期間擔任過社聯策劃部的干事，協助舉辦過社團迎新、文學社周年慶、環保協會周年慶等活動。完畢！”太過簡短的介紹，不過這已經是在這不長的時間內程瑩能想到的有利于自己被錄取的自我介紹。雖然短，但是程瑩覺得沒有廢話。不過可能真的是太久沒有面試，也可能真的是太久沒有遇見這樣的場面，所以說完之后程瑩自己也覺得太低級，不過好壞也只能這樣了。

“完了？”可能真的是太簡短，林總也有些驚訝。

“是的，結束了。”程瑩硬撐，因為再讓她重來一遍也還是這樣，她真的不知道要說些什么了。

“那描述一下從上家公司離開的原因。”該來的總要來，想躲得卻怎么也躲不掉。雖然她沒有過具體的、哪怕一次面試經歷，不過這樣的問題她是知道的。因為光聽秦依吐槽她就能理解。和秦依一樣，作為一個非專業的面試官，她不知道通過這樣的問題能反映出來什么？

因為多數情況下應聘者會拐彎抹角的粉飾掉之前種種的不滿、或是對老板、或是對發展前景。總之不管怎樣，在這個問題上她和秦依一致的意見是——說了也是白說，說了也是千篇一律的和我的職業生涯規劃不符之類的話。而且辭職？還要原因。這個問題對她來說更是可笑，因為畢業后她根本就沒有工作，如果硬要說那過去的四年干了什么？那也只是一段她不想回憶、不想提起的事情。起碼再重新回到這個城市不到半年的時間里，她還是不能適應被人問起那些過往。

“我能拒絕回答這個問題嗎？”程瑩不知道這句話會怎么出來，也不是真的要壞了秦依的好事，但是話說出來，她也不是毫無準備，因為原因就在后面跟著。“畢業后的四年，因為個人原因所以一直沒有工作，所以我沒有前公司，更沒有辭職原因。”

既然是不想說的個人原因，林凌也覺得自己今天玩夠了，所以就通知程瑩回家等消息。

真是意想不到一環接一環，本以為問題會鋪天蓋地的襲來，沒想到這回倒是不輕不癢的結束了。表示過感謝，放下內心的緊張感，程瑩告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