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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依舊試圖掙扎：

“你、你不帶這么……不聽人說話……的。”

“歐鴻運！你別以為你、你就真的是天選之子、啊別亂碰，起開……不行，我必須……要在上面。你別以為我、不揍你，就是怕了你！”

“誰是你小莫哥哥，就會……嗯、甜言蜜語，凈欺負人、唔……”

“哥！你是我哥！輕、輕點輕點！疼疼疼疼……”

“……不，別停……”

“……靠！我說的在上面不是這個意思！

夏夜微涼，漫天星辰。

蟬鳴陣陣，燭火幽微。

莫非趴在床上，啞著嗓子憤憤道：“我渴了。”

歐鴻運從須彌戒取出一瓶玉露，遞到莫非嘴邊，喂他喝下。

莫非喝飽了水，翻臉不認人：“禽獸。”

歐鴻運笑著把人抱進懷里，吻了吻莫非的額頭。

“不喜歡么？”他笑問，“剛才明明很享受的樣子，身體也是你自己的，不是魅魔也不是狐貍精。”

莫非喉頭滾動了一下，卻還是嘴硬：“喜歡個鬼，騙子。說什么身體不好、病秧子，結果力氣比誰都大……”

歐鴻運靠在莫非肩頭，低聲問：“只是力氣么？”

莫非惱羞成怒，一巴掌把人腦袋推開：“你滾。”然后又補了句：“下次你必須讓我壓回來！”

兩人歇了一會兒，一起洗了澡，并肩睡下。

再睜眼時，莫非發現自己身處一片濃郁的潔白霧氣，霧氣之中，靜靜地懸掛著一面金光組成的屏障。

不知何時，他竟然又回到了云室，正站在光幕前，準備兌換物品。

不知為什么，莫非腦海里忽然多出了許多認知——他似乎已經與同伴并肩奮戰過許多個云界副本，他每一次都在危急時刻力挽狂瀾，有如神助，殺了一只又一只云界王者，賺了無數云靈。

所以，此時此刻，他終于攢夠了云靈，可以兌換“歸云令”，永遠擺脫云界的詛咒了！

莫非沒有猶豫，立刻兌換歸云令，并開開心心地扭頭朝站在他身后的歐鴻運道：“我換到了！我以后可以不用拼命了！”

歐鴻運微笑著，一臉寵溺凝望著他，緩緩開口：“如此，甚好……再見了。”

莫非愣住：“再見？”

云霧倏然散去，莫非發現自己站在一片熱鬧的廣場。空氣凜冽，呼吸帶出的白汽在他眼前氤氳，周圍一片火紅的裝飾，氣球下面掛著長長的彩帶，上面寫著——歡度春節！

“嘿！非酋！”有人重重拍在莫非肩頭，“等挺久了吧？走啊，進去，冷死了！”

莫非茫然回頭，卻見大嘴縮著脖子插著兜，轉身往商場大門跑去。

遵循著本能和習慣，莫非跟著大嘴走進商場，吃了頓飯，抱怨著大學里的種種奇葩事件。

大嘴忽然拿出手機，給莫非看了張照片：“哎，給你看我女朋友！怎么樣？漂亮吧？”

莫非瞥了一眼，勾著嘴角嗤笑一聲：“你這算什么，我男朋友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