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嘯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向尤娘子道:“怎么?今日心情不好,悠然小筑不開門么?”
“哪兒的話,吳先生請?!庇饶镒計趁牡仄沉藚窍壬谎?,轉(zhuǎn)身聘聘婷婷往樓里走。
誰知,吳先生卻扭頭朝陳昭道:“兩位小兄弟既然并非泛泛之輩,也是前來查探邪瞳作亂之事的吧?不如同行?”
莫非驚呆了。
他這還是第一次見約陌生人一起逛青樓的!
陳昭卻好像見怪不怪,笑著回答:“恭敬不如從命?!?
旋即拽了一下莫非的袖子,帶著他跟在青袍三人身后,走進悠然小筑。
等到眾人踏進尤娘子房間,分席而坐,隨意寒暄了幾句之后,莫非才漸漸弄明白這是怎么回事。
原來,吳先生和他身后兩位青袍年輕人都是來自鈞澤天的外門弟子,此次下山,就是奉命調(diào)查邪瞳的事。
而在這鈞山下開青樓的尤娘子,其實也是鈞澤天的外圍成員。青樓人員往來紛雜,她這悠然小筑又開出了格調(diào),整個鈞山城的富家少爺、文人騷客、江湖豪俠,有事沒事就喜歡往這里跑,消息自然無比靈通。
一談起正事,尤娘子頓時收了先前那股子狐媚勁兒和江湖氣,說起話來言簡意賅,直擊要害,很快就將鈞山城附近疑似與邪瞳有關(guān)的情況羅列出來。
末了,她眉頭微蹙,擔憂道:“如今天地靈氣稀薄,修士難以存進,老一輩尚有幾位成就元嬰,卻無論如何都摸不到出竅的門檻。如今更是不堪,金丹修士都越來越少了……可那邪瞳也不知用的什么法子,短短幾年,竟有數(shù)人突破丹境,實在不好對付。”
吳先生也搖頭唏噓:“若不是那邪瞳所創(chuàng)功法實在傷天害理,他們倒也能算開宗立派的先驅(qū)。”
尤娘子咬牙道:“與他們有關(guān)的死者,無不被取走雙眼和臟器,顯然那功法血腥殘忍異常!就算能夠凝丹成嬰,如此修行,不練也罷!”
想到那些血腥場面,吳先生也不由嘆了口氣。
沉吟片刻,他道:“你方才提到的那些人,生辰八字可已知曉?師尊猜測,邪瞳選擇刺殺目標時,可能會挑選與他們八字相合的人。”
受邪瞳之害的死者,身份性別各不相同,從落魄老頭到官家小姐都有,找不出任何明顯的規(guī)律。
但既然他們殺人是為了修行,那就可以試著從修行之道上下手,尋找可能的蛛絲馬跡。
尤娘子點頭,從身邊侍女手中接過一疊紙,交到吳先生手中,說:“我能查的都查到了,可惜,還有幾人出身高貴,我不方便出面打聽,他們家中也沒有我安排的妾侍和丫鬟,一時還掌握不住?!?
吳先生隨意翻看了一下手中信息,笑道:“那些人交給我們便是。”
他們出身鈞澤天,這鈞山城中的各方官僚、豪強,總要給他們點面子的。
說著,吳先生手指輕點在那疊紙的最后一個名字:“富商朱平孝,他家幼女是最近的一位受害者,我們先由他家查起?!?
“朱平孝幼女尚未及笄,只算夭折,不能入家族墓?!庇饶镒恿⒖萄a充,“她被埋在朱家位于鈞山山腳的莊子上。朱平孝對這個幼女極為呵護,如今也住在莊子上,應(yīng)該是想為她守一守頭七,以表哀思。”
說著,她提起桌上筆墨,飛快將朱家莊子的地址寫了下來。
吳先生接過地址,與記了死者姓名八字的一疊紙卷在一起,交給身后弟子。
隨后他喚了陳昭和莫非一聲,問兩人愿不愿意隨同前往鈞山,一起調(diào)查。
莫非顧及挑釁技能,沒開口,只默默看向陳昭。
陳昭笑著抱拳道:“固所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