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世狂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部位蘇拾花尤其敏感,冷不丁打個哆嗦:“別鬧了,咱們趕緊睡吧?!?
他不肯停止,磨磨唧唧地開口:“小花,我想了,你、你弄我吧……怎么玩都可以?!弊詮纳匣貒L著她施展手段的滋味,他可謂上癮成性,每晚總會央著鬧著讓她弄。
蘇拾花嘴角一抽——這話他也能腆著臉說出口!
“來嘛,好不好?”他乖乖躺在床上,等待她盡情“折磨”自己。
蘇拾花頭痛撫額,對方染上這等“惡習”,也不知道是不是叫她給帶壞的。
但……其實是喜歡的吧。
因為是他,是叫她打從心底里愛的人,所以,喜歡與他契合,喜歡與他做那種事,嘗著人世銷魂的滋味,體會快樂欲仙的幸福。
況且若不答應,怕是今晚也不得安寧了……
與妻子日日云雨顛鸞倒鳳,如今蘭顧陰可說是春風滿面,神清氣爽,少不了在羽樓扇面前趾高氣昂,炫耀一番。
他故意撩開長發,展露出頸處的粉紅淤痕給對方瞧,那意思,瞧見了吧,小花是我的,知道我倆多恩愛了吧,你呢?孤家寡人一個,識趣的話就離遠點,別來搗亂。
當然,羽樓扇不是省油的燈,情知他現在的小日子是過得如蜜里調油,直快化不開了,嗯,不給點教訓怎么成?
目睹他得意忘形的樣子,羽樓扇不以為杵,偷樂下,接著一陣唉聲嘆氣。
“你嘆什么氣?”蘭顧陰很想看這個家伙垂頭喪氣的模樣,可惜沒達到預期效果,十分不爽。
羽樓扇搖搖頭,一副關切友人的語調:“我是替你擔心啊?!?
“擔心我?”蘭顧陰不屑聳肩,“我有什么可擔心的。”
羽樓扇故作神秘,附耳低言:“你不知道啊,女人是最善變的動物了,沒準今個兒對你好,明兒個就變心了?!?
“變心?”蘭顧陰眨巴兩下眼,隨后一睨他充滿認真的表情,唇角深癟,嘴硬道,“不可能,小花心里只有我?!?
“嘿嘿,可是萬一她遇見比你更好的男子呢?”羽樓扇掰著手指頭數落他,“你瞧瞧你,脾氣差,愛鉆牛角尖,又成天臭著張臉,如果對方是位絕色美男子,又待人溫和體貼,別說小花了,要是我,我也選擇對方不選你啊,你呀,小心樂極生悲吧?!?
“那我就殺了他!”蘭顧陰脫口而出,臉色可怕到嚇人,那模樣,仿佛真要沖出去把誰千刀萬剮。
羽樓扇托腮微笑:“殺了?唔……只怕適得其反。說不定在小花心里,對方的地位反而會更深了哦?!?
蘭顧陰咬著牙,別看表面平靜,實際胸膛劇蕩起伏,快喘不上氣似的。自然不知情,羽樓扇離開后,在門口哈哈哈哈笑個不停,奸詐得像只狐貍。
太陽剛一偏西,蘇拾花已經急著往家趕,唯恐家里那位大祖宗又鬧別扭,嫌陪他的時間少了,不過,等他身體徹底痊愈后,就可以與她并肩同行,一起看山看水,看村民們練武,陪她在小田里種瓜果蔬菜,形影不離。
她一邊想,一邊甜甜地笑著,下一刻,發現樹后藏著一抹陰影。
“什么人?”她心生警惕。
樹后走出一個身穿寬袍的男子,朱唇皓齒,面色如春,眉態間有一股女子的陰柔之美,生得極其好看,只是肌膚過于蒼白,像是常年不見陽光導致。
蘇拾花眉心微動,閃過一絲異樣,但依舊禮貌地問:“這位公子,請問你怎么了?”
“我、我迷了路……”他朝蘇拾花走來時,突然搖晃幾下,像風箏一般栽倒。
蘇拾花下意識攙扶住他,孰料對方一下歪進她懷里,蘇拾花大驚,伸手去推,卻沒有推動。
“我渾身不舒服,姑娘,你可不可以送我回家……”他埋首頸間,說話時輕輕呵氣,刻意撩撥。
蘇拾花沒再動,只是黛眉緊皺:“不知公子家住何處。”
“噢,就在西邊的那個村落,不不,是再往西一點……”他衣袍寬松,甚至連腰帶都沒系緊,經過方才一跌,領口處的鎖骨都露出來。
“公子,請看這里?!?
男子聞言抬頭,卻見蘇拾花手持一串珠鏈,抵上他的額心,觸碰之際,男子額際冒出一簇朱光,他大叫一聲,像被燒著了似的,倉皇逃跑。
然而蘇拾花一提長劍,飛馳而近,由他后背唰唰劃出兩劍,男子頓時僵住不動,由腳底生灰,一點點從上蔓延,最后化成一道靈符,灰飛煙滅。
明白到真相,蘇拾花想也不想地往山上沖。
蘭顧陰正立在屋前,巴巴地等著她回來,哪料沒多久,便看到妻子怒氣沖沖的身影。一瞧著他,蘇拾花兩手叉腰,火冒三丈道:“蘭顧陰,你到底有完沒完,三天兩頭變出那些男人來做什么?”
上回是問路,上上回是搭腔,這次又來個裝病的,況且這些男子各個年輕貌美,看著根本不像村莊居民,是以不得不引起蘇拾花的懷疑,滕鳳娥所給她的那串珠鏈,除了緊急呼喚外,還有另一個功能,若感受到其它幻術,同樣會發出亮光。
好吧,如今細思量,只怕這群男子全是用幻術變的,至于罪魁禍首是誰,答案昭然若揭,除了某人成天吃飽了沒事干,還能有誰?
這家伙,居然用美男計來試探她!
面對她兇巴巴的質問,蘭顧陰面色一青,哼哧聲,竟扭頭進屋了。
蘇拾花跑到地靈宮抱怨。
滕鳳娥紈扇掩唇,樂得幾乎直不起腰,過去好半晌,才緩回神:“說起這事啊,其實該怪小羽才對。”
“小羽?”蘇拾花滿臉委屈,不明白跟羽樓扇有何關系。
滕鳳娥解釋:“他與小陰自小相識,自然對他的性格了如指掌,一下子就戳到小陰的痛腳了?!?
蘇拾花一臉懵怔,滕鳳娥眼波流轉,笑語如珠:“小陰這孩子啊,打小脾氣就冷冰冰的,除了我與小羽,誰都不敢與他親近,他呢,從來沒有喜歡過什么人,也不知道怎樣去喜歡一個人,可是如今遇見你,居然也會笑也會鬧了,他耍這些小手段,其實是表示太過在乎你,想來有什么事在他心里掖著堵著,總不踏實?!?
有什么……在他心里掖著堵著……
蘇拾花聞言,恍若醐醍灌頂,神色由暗變明,爾后螓首靜垂,陷入一種深深的沉思中。
滕鳳娥嬌笑:“別瞧他現在跟你慪氣,只怕這會兒,正一個人在屋里急得跳腳呢?!?
“娘,有件事,可不可以請您幫我?”主意一定,蘇拾花抬首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