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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妹車》
前言:
欠了很久的番外,兄妹pa。哥哥安商樂(28)x妹妹安尚樂(18)
其實我也不知道該設置什么情景,如果是隔壁爛人弟弟我就直接寫蘿莉了,但是老商
對蘿莉沒有興趣【認真】而且老商總感覺不是那種會強制的人,難辦
實在不會寫正常向的東西,盡力了,爛尾且爛,頂不住。剩下的番外應該不寫了,徹底完結撒花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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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商樂面色平靜地和跨坐在他身上的人對視,他把安尚樂手里已經握不太穩當的玻璃杯抽走,輕放在圓桌上,語調平靜甚至有些冷淡地問她:
「安尚樂,我是誰?」
安尚樂的臉忽然湊近,眉頭擰起一派迷茫的樣子。她從喉嚨中發出混雜迷惑的唔聲,努力想要辨認出面前人的臉。然而安尚樂只覺得發出聲音的男人像是在遠處飄忽不定的東西,她又歪頭瞇著眼靠近,幾乎要貼到安商樂的面上。
「嗯......」安尚樂兩只手掰起男人的臉頰,左右扭動,見到的卻仍是模模糊糊的一片,她的調子拔高了些,「......唔?」
男人沒有像往常那般拍開她的手,而是放松著身體任由她擺弄自己的臉。女孩的手胡亂在他的眼唇上摸去,用指腹摩挲他半闔的眼瞼,或擦過他的下唇。安尚樂忽然哼哼地笑出了聲,手下玩具似的東西不見半點反抗,這讓她的膽子大了起來。
一截瘦且滑的長物擠進男人的口腔,安商樂皺眉,卻并未阻止。很快那東西從內壁觸到舌面上無心地前后滑動起來,擦過舌前的尖部。他垂眼,挑逗般卷起軟物,包裹住那只闖進來的指頭,又抬起舌頭把它抵到上臂,狀似無意地輕舔過表面。
身上的人果然抖了一下。
安商樂適時停下動作,口氣不耐讓她下去。
「安尚樂,別趴著我,起來?!顾职寻采袠返哪樛频揭慌?,懸掛在木椅兩側的手抬起扶住她的腰,接著他似乎準備要從那兒起身。他提醒安尚樂,「摔下去別怪我?!?
手卻沒有挪開她的側腰,起身的動作也被一下壓回。
「......唔!」安尚樂不滿的狠狠盯著他,片刻后又不適的微微扭動起來,頗委屈地哼哼,「唔......」
安商樂嫌棄地想要把她推離自己,不大不小的幾次動作后男人似乎打消了這個念頭,轉而無奈又煩躁地發出「嘖」的一聲。他側臉看向別處,左手穿過兩人胸膛前的空隙捻上襯衣最上的扣子。男人的拇指抵著衣口的縫隙,食指將扣子固定在原處,接著輕輕一推,白皙修長的脖頸便突然刺入醉酒者的眼中。
安商樂轉頭看她,「起來?!顾纸忾_第二顆扣子,用兩只撥了撥衣服后補充道,「你很熱?!?
一滴剔透的汗滑落到鎖骨的中部。
安尚樂盯著那滴圓珠許久,忽然俯身吻上去。
扶著她腰部兩側的手摩挲起來,隨后男人仰起頭拉直了頸部,讓安尚樂有了更多可供舔吻的地方。濕滑的舌頭和嘴唇攀上他的喉口,安商樂的呼吸停滯一瞬,又忽然笑出聲來。他的眼睛始終流轉在跨坐著他的人身上,安商樂的手指一下、一下地輕打。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安商樂對上她望過來的眼睛,語氣緩慢淡然地問。
......
想來沒有人會為了比自己小了十歲的妹妹同人交好這件事而感到嫉妒的,或是說,應當是不舍與適度的嫉妒,而不是像他一樣恨不得敲碎那人的頭,要么打折安尚樂的腿好叫她安分些。
安商樂工作的地方有幾個大舌頭的八卦者,認識幾年后他們總算察覺到安商樂私生活的不正常,后來發展到對他性取向的質疑。沒人見過安商樂和誰交往,男人也好女人也好,最終他的同事得出安商樂對人沒有興趣的結論。
不知道公司里的人從哪里打聽到安商樂有個小他十歲的妹妹,角落里的一人恍然大悟地猛一拍大腿,叫:「靠!我就說他手機屏保的人那么眼熟!」旋即又哀嘆一聲,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我還以為他終于看上誰了,操?!?
這個話題隨著當事人的到來而終止。
「你家里人不催你么?」
「你很閑嗎?」安商樂側臉看那人。
安商樂和安尚樂的父母在幾年前因意外去世了,那時安尚樂在學校寄宿,她只在葬禮的前幾天接到了安商樂打來的電話,請假后被安商樂接回了家。
但他們怎么死的,大概只有安商樂清楚。安尚樂倒沒有多大的觸動,也沒有那么重的好奇心去探究活人變成死人的過程。唯一變化的事是她由寄宿成了走讀,午晚飯在學校解決,或是被安商樂帶著出去吃。
安商樂知道安尚樂和人交往是因為一通學校老師打來的電話,電話那頭的中年男聲告訴他安尚樂成績有些波動,說直白點就是下滑。他便循著嗅到了某種不一般的味道,很快在一個周末發現了倪端,安商樂見到了比他矮了半個頭的人。
他便再也沒辦法用些別的什么借口去掩飾自己了。
為夢中出現的充斥肉欲的景象洗脫、為某時某刻生出的雀躍洗脫、或為不知什么時候出現的渴望洗脫。——安商樂再不能為已不僅限于常理的情感辯護,讓自己心安理得一些。然他又是那么清楚地閉眼想象一張臉,一具身體,那么清醒地用自己的手去撫平難耐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