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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謝槐錦這么多年來頭一次對她生出恨意。
謝日聞再次回到家里時避開了他所有觸碰,她沉默了許久才對桌上的叁人說:「......我交了朋友。」她咬唇忽視謝槐錦驚異的樣子,深吸口氣才又繼續道,「我不會再這樣了。」
謝槐錦久久沒有挪開看她的目光,他忽然勾唇笑了。
謝槐錦還是給了謝日聞第二次機會,很可惜那輛開往另一個地方的車沒有停下。
他佇立在原地,也不去管心底涌上的糅雜成一塊的情緒。謝槐錦想到十八歲那年闖進他房間的人,想到疼愛許多年的謝日聞——但不是了,率先拋棄他的謝日聞,違背承諾的謝日聞。
他躁動沸騰的恨意突然間平靜了。
謝槐錦嘆了口氣,喃喃:「這次我不原諒你,謝日聞。」
謝槐錦接到一張請帖,他半靠著椅子用拇指和食指把薄薄的一張紙捻起來舉到光下打量。謝槐錦盯著上面的兩個名字,一個絕妙的主意在腦中醞釀成型。他低笑,將請帖吹起。
當他看見那條狗的性器送入謝日聞的體內時,佐著她的尖叫、哭喊和不住的低嘔,難言的快感幾乎要淹沒他的口鼻。謝槐錦是一個觀眾,津津有味地觀賞起這出荒謬的人獸交合。他太快活了,一條狗,用他的精液作為潤滑在和人性交。
謝日聞被一條狗干了。
安宥橋的妻子被一條狗干了。
謝槐錦拍手大笑。
謝槐錦最后送給謝日聞的禮物是自己的死。
他的脖頸被砍得幾乎斷開,燙人且腥臭的血猛地從中飚升,濺到天花板上,還有很多地方。謝槐錦聽著她的尖叫,接著腹部傳來劇痛,好似有東西從里頭滑落。謝槐錦垂首看向自己的肚腹,是腸子啊,他想。
安宥橋真他媽是個瘋子,謝槐錦又想。
他記不得被劈砍了幾下,只覺得聞著濃郁的腥臭自己也想吐個痛快,但安宥橋的臉色甚至沒有變化。沒有氣急敗壞,沒有怒火連天。揚起的斧頭隨著安宥橋扯出的一個笑狠狠撞上他的身體,謝槐錦看著安宥橋露出的白牙,腦中混沌地已經構不出想法。
他倒下地,眼底最后映出的是謝日聞的駭然。
謝槐錦的眼前變得昏暗模糊。
謝槐錦把他們攪得不得安寧,血泡隨著他嗬嗬的喘息冒出。
只是他也分辨不出那「嗬嗬」的聲響究竟是笑或是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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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終于快完結了
老商,準備到你的回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