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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我是不是要說什么?」他焦急地問,接著有人罵他:
「挨千刀狗養的玩意生出來賤種!」
「和你那狗日的雜種爹一樣的垃圾貨!怎么死的不是你這個怪胎!?」
「殺人犯屁眼里出來的雞巴喪門星!操你那死絕的狗爹!」
「老謝閨女都說啦,就是這沒屁眼的掃把星幫著他下邊沒貨的臭爛爹一起殺的槐錦!操你爹水泥封的屁眼,老謝家上輩子殺了你的頭才有這么個蒼蠅都嫌晦氣的親家!」
卻沒人告訴他,安商樂究竟需要知道什么?
只有另一個哭到沙啞的聲音一遍遍地重復:
「我弟弟之前才發燒,他身體還沒好,別罵他!不要罵他......」
然后,他把安尚樂按在身下。
手指覆上她的貧瘠的胸口,唇部含住乳尖。他在撫摸她,和所有有資格對她這么做的人一樣,能夠吮吸、嗅聞。吻向她的肋骨和腹部,讓手指探入下身使其濕潤。他愛撫她,抬手拂掉遮在雙眼或嘴唇的手,看著那滴欲墜的水珠。
沒有反抗,沒有掙扎,沒有厭惡。
只有喘息,顫動的指尖和收縮的下腹。
有男人挺立的性器,他的指腹輕輕摩挲她的后頸,——下體沒入交合。
這場景很快消失不見,野鬼尖銳而此起彼伏的叫聲響徹他的腦子,刺耳的噪音刮過他的頭骨,不是愜意,是煩躁,是無盡的失控。他要控制住,要鉗制住亂動的四肢,要用背部和力量壓制住她。
他是肆意妄為的野獸,失去理智,只渴望什么——什么東西,能止住焦渴的任何一切!
那野獸俯身在她耳邊說了什么。
然后夢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