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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尚樂猛地伸了一個懶腰,「你要去哪里嗎?沒事的話就一起回去吧?」
......
謝日聞站在叁樓大廳的木欄處,聽著從樓下傳來的響動,無聲息地勾起唇角。
她因這兩個孩子痛苦了十九年,每次見到他們的臉總會讓她想起那個男人。謝日聞閉上眼睛,安尚樂和安商樂的到來不是她所希望的,但她知道那怪不到他們的身上,兩個無法決定自己生命初始的人。
事情就是這么好笑,到如今除了他們的生父,原來的那個家中的女主人和他們自己都為自己的出生不抱喜悅。謝日聞扶著欄桿的手的關節因用力而泛白,她的身體好似受到底下傳上的聲音的吸引,不住地往前探出。
死呀。
既然都不希望自己存在,那你們為什么還沒有死呢?
為什么到現在還活著站在她面前呢?為什么不在紅繩擠壓氣管的時候放棄掙扎,讓她以一個失控的、非出于本心的人殺了?
兩個滿口謊言的蟲。
「安宥橋......」謝日聞喃喃。
......
安商樂手指顫抖地掙開林書學抓在腳踝上的手,金框內的鏡片裂開幾道細痕、鏡腳歪折地倒在不遠處。他臉色慘白一片,如同能被人任意把玩的家養物,沒了平日那副冷靜的樣子,讓林書學涌起許久不曾出現的興奮。
安商樂被嚇得像是要嘔吐出來一樣,林書學看著他此時的狼狽模樣,儒雅的樣子在他瞳孔里扭曲成了一只鬼。
安商樂看著男人逐漸逼近的五官,聲調似乎被恐懼扭曲得顫抖:
「滾——別碰我——!!」
林書學的眼神像蛇似的滑過安商樂的脖頸,那樣白皙修長的尤物,出神的瞬間一時不察,被安商樂猛地推了一把往后跌坐在地上。
安商樂眼眶紅得仿佛下一秒就會溢出眼淚,他慌亂地用手撐住地板,踉踉蹌蹌爬起奔出客廳。他的喘氣聲里滿是絕望,而身后的衣冠禽獸則不緊不慢地整理衣角起身跟上。
安商樂的頭發胡亂地貼在頭皮,襯衫的紐扣崩掉了幾個,衣衫不整地跑到玄關。他的手在不停地抖動,冷汗順著下巴打在金屬上。林書學所看不見的視角,這個獵物的眼里褪去了慌張,毫無波瀾。
安商樂壓下把手。
......
安尚樂把拇指按在電子鎖上打開了門,她一手提著吐司袋子,一手捏起狗牙項鏈舉到眼前。她看著月牙狀的牙齒,踏步走向房子,才答:「我不知道,是我爸爸給的。」
林時和跟在她身后,等安尚樂輸入密碼,打開門的瞬間見到的是安商樂。
安商樂開門,眼里撞進安尚樂的臉,他好似沒想到會在這見到她,愣了一下又猛地把人抱住。他將頭埋在安尚樂的頸間,身體發冷似的抖著。安尚樂被突如其來的大力勒得悶哼一聲,她腦子混沌一片,尚未從這突兀的場景中緩過神。
「姐姐......」她聽見安商樂低聲哽咽。
林時和失魂地死死盯著站在走廊盡頭一閃而逝的男人,他艱難地把目光分到安商樂身上。
「......爸爸?」他不可置信地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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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已經在想番外寫什么了【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