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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煞看了眼四周,冷笑一聲道:“這是專門給自己找的墓碑么?可惜,沒人會給你撰寫墓志銘。”
夢天行拍了拍身旁的這塊巨石,然后緩緩站直,朗聲說道:“誰來!”
嘴角血漬未干看似狼狽,但他站直的那一瞬間,卻透露出一種奇特的力量感,目視前方,似乎根本沒有在意眼前這些人,而是看向了更遠處。
千鈞心障破開大半,聽到夢天行的喝戰后主動往前走上一步,陰陽雙锏擺出一式“龍戰”,身如弓,锏如箭,氣勢沉凝鎖定目標,乃是“龍游锏法”中最凌厲的邀戰招數。
嗡鳴聲在雙锏上蕩開,千鈞眼神一冷,雙锏如電射出,看得出來這一招氣勢飽滿,氣機沉穩,內力雄渾,已然達到了最巔峰。
如同一道龍卷掃出一條狼藉道路,地上本就不多的雜草被直接攪碎,更隨著千鈞的腳步落下,地面如同被犁過一般,可見他這一出手就是全力一擊。
血煞稍稍落后一點距離,可是整體氣勢并不輸于千鈞,甚至殺氣和殺機遠超對方,只此一點就可想見,血煞必定是經過刀山血海中廝殺過來的老江湖。
面對前后五人的攻擊,夢天行只是面不改色的平靜看著,似乎是在等待著什么。
千鈞才不管夢天行葫蘆里到底有幾斤幾兩,總之先轟爆對方再說。
“咚”的一聲巨響,從天而降一道魁梧身影擋在了夢天行的身前,正是巴扎。
另一旁的羅恒劍出如風,擋住了血煞的突襲。
而聶輕柔則把“貫虹”的長度優勢最大化的運用,把余下三人圈在了一旁,至于江明鋒則一直沒有冒頭,顯然是在暗中觀察著什么。
“怎么會這樣?”
這個問題在第一時間就浮現在五人的腦海,他們可是很清楚這一路兜兜轉轉行了多少路,又轉了多少次的方向,怎么可能對方還提前設伏了呢?
雖然想不通,但現在顯然不是考慮這個問題的時候。
巴扎之前跟千鈞有過一戰,但并沒有打過癮,所以此刻再度相逢,自是喜不自勝出刀猛攻。
羅恒不善狂轟濫炸式的進攻策略,一如既往采用步步為營穩扎穩打的方式進行,而這么做的最大好處就是對方想要抽身離開遠沒有那么容易。
這樣的切割策略顯然是之前他們四人有過商量的,此刻聶輕柔手中“貫虹”不斷地掃、戳、圈,拉大五人彼此之間的距離。
眼見情況不對,血煞當機立斷喝道:“退”。
卻見不知何時夢天行已經堵在了血煞的后方,驚得他背心冒出一片冷汗,令他略有些慶幸的是并沒有見到夢天行出手,可想而知,對方傷勢沉重并不虛假。
思緒剛剛出現一剎那的動蕩,羅恒就抓住了血煞氣機上的不穩定,一手“安禪制毒龍”“唰”的掃向對手胸腹空檔,“呲啦”一聲劃出上衣一片布料,也多虧血煞機警,臨敵經驗豐富,要不然光是這一招恐怕胸前就要見血。
這時候他才明白夢天行的用意,心中大罵一句“陰險”。
夢天行確實是沒有動手,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威懾力。
另一旁巴扎和千鈞兩人的招式來往更是星火燦爛,轟鳴陣陣,激烈非凡,兩人都是老對手,對于很多的招數都已經熟悉,再加上熟悉的套路熟悉的配方,自然是交手過招速度極快,一招一招如走馬觀燈在眼前一一亮起又驟然熄滅。
他們兩個的戰斗風格都是屬于大開大合以攻代守的典范,戰斗波及范圍是相當的大,所以只是數招過后已經離開了夢天行的視線所及。
對于巴扎,夢天行還是有信心的,所以他的主要目光依舊還是落在血煞身上,至于聶輕柔所面對的那三個人自不用他去多擔心,畢竟江明鋒藏身暗處可不是光為了欣賞眼前戰斗的。
就在這邊熱熱鬧鬧戰斗的時候,遠處的冷俊又掃了一眼界面,發覺小紅點都格外的集中,而且最亮的那一顆處身最中心,這自然是被圍攻的象征,不由得有些詫異。
元朗掃了一眼后略有些不解的問道:“怎么被圍了?”
竺寶林皺眉道:“估計是傷勢爆發撐不住了。”
“那豈不是白白的便宜了那些家伙。”
冷俊緊了緊手中長劍,略一思索后說道:“應該沒那么簡單,我們還是快些上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
相對冷俊這一行人而言,三個追殺聶輕柔的人算得上是極為接近的,可這個時候他們三個不僅沒有抓緊時間趕過去,反而把速度一降再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