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風一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眼前這人與他們之前看到的那個懸賞之人,根本就不是一個人,但不知為何夢天行還要找她。
這時候,小環(huán)有些疑惑的再次看向貝舒。
回應小環(huán)的是貝舒點頭的動作,貝舒也很好奇夢天行為什么要找這個女人。
小環(huán)連忙進行搜索,然后說道:“這是天福第一商廈三樓的畫面。”
夢天行對著貝舒問道:“警車和司機呢?”
貝舒有些不樂意道:“我今天就充當你的司機,不過,要是你最后找不到那人,后果你懂的。”
夢天行很想回一句:我懂什么啊,我什么都不懂啊。
最后到嘴邊卻變成:“那謝謝貝警官載我一程了。”
天福第一商廈五樓女裝區(qū),此刻目標人物正在一家女裝店試衣服。
女裝店占地面積很大,試衣間也有二十多個,夢天行自然不好意思把試衣間一個個打開,所以只能在門口和貝警官等著。
剛剛打開試衣間的門,樂樂就看到門口的警察制服,暗呼一聲:幸虧自己夠小心,不然又要被抓住了。
想著還在進行的這個游戲,她不由得眼珠一轉(zhuǎn),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易容面具再次開始生成一張新的臉,看起來比之前要普通很多。
把發(fā)套去掉,露出了一頭長長的黑發(fā)。
打開小包,取出化妝盒,把紫色的眼瞳摘掉,然后直接穿上新衣服,換了一雙女鞋,取出小包里面的錢包后,就這么光明正大的走了出去。
夢天行和貝舒一直看著出口,對于每一個進出女裝店的人都很仔細的辨認過。
樂樂抬頭挺胸一臉驕傲的走出女裝店,似乎在嘲笑店門口的兩個人。
女裝店很大,人流量也很大,所以看起來就比較吃力。
樂樂像是在炫耀一般,從貝舒面前經(jīng)過,朝著夢天行旁邊的其他店鋪走去。
夢天行看著那么多來來往往的女性,時不時的還要看兩眼店鋪里面,對于這個剛剛走過他身邊的普通女人,還真沒什么反應。
也不是說他認不出來,而是他一直以為目標還在店里面,裝扮不可能這么及時更換,殊不知樂樂就是這么警惕性高的人。
夢天行又等了一分鐘,對著貝舒說道:“你去里面看看,我覺得情況有些不對。”
而他繼續(xù)守著門口,回憶起了之前的畫面。
沒多久,貝舒就拿著一個發(fā)套出來,顯然目標已經(jīng)金蟬脫殼。
夢天行有些遺憾,但貝舒卻并不如此,因為這段時間以來,今天這次有可能是最接近成功的,而現(xiàn)在還談不上失敗。
夢天行想到:是怎么被發(fā)現(xiàn)的呢,我們又沒人通知她。
看了一眼并沒有多少失望的貝舒后才明白,原來是因為貝警官這一身的制服。
夢天行是因為看習慣了所以沒察覺,對方若是想要躲藏,肯定不會不注意這些細節(jié)。
朝著走廊四面的行人掃視了一圈,根本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兩人從來到這里直到現(xiàn)在才過去三分鐘,對方就算明白過來也必定沒有走遠。
夢天行趕忙讓小環(huán)開始進行搜索,他自己則開始努力的回憶起來。
不多時,在他的腦海當中出現(xiàn)了一個身影,一頭烏黑長發(fā),手很漂亮,走路的樣子有些熟悉,暗呼一聲:難道是她。
想到對方竟然就在自己的面前經(jīng)過,他還沒有發(fā)現(xiàn),不由得感到有些臉紅,同時也稱贊了一下對方的機智過人。
稱贊對方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突出他自己的智慧,因為,到最后那女人還是會被他抓到。
對著小環(huán)說了一句,讓他追蹤那個女人。
很快,夢天行就來到了一個露天的咖啡廳,就在夢天行兩人原本所站之地的對面樓上,也就是六樓。
夢天行和貝舒分成兩路上樓,想要夾擊樂樂。
樂樂卻在他們上樓之前就離開了座位,朝著女士洗手間走去。
連續(xù)兩次被識破,樂樂感到相當?shù)暮闷妫y道是自己身上有什么跟蹤裝置,要是有的話自己還不老早就回家了,也不至于到現(xiàn)在還沒有人找到自己。
不過謹慎的她還是去洗手間換了一副模樣,或者說變成了本來的樣子。
頭發(fā)快速的被梳好,然后扎了起來,接著走到了安全出口處,一邊把易容面具撕下放到口袋,一邊朝著七樓走去。
當從七樓安全出口出來時,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青春靚麗的少女,只不過她的頭上此時戴著一頂帽子,正朝著直達電梯處走去。
夢天行和貝舒迅速來到六樓洗手間,結果貝舒進去的時候人已經(jīng)不在。
詢問小環(huán)之后才知道,對方竟然躲過了攝像頭,就這么消失了。
天福第一商廈共有四個出口,除了東西兩邊車道較窄外,南北車道很是寬闊,而且從地下二樓到九樓都有懸軌電車停靠,可以說一旦下樓,再要找到,可就要費不少的功夫。
再回想到躲避攝像頭,夢天行發(fā)覺若是自己的話就只有兩種,一種是走安全出口,另外一種就是把自己藏起來。
想到此間,夢天行對著貝舒說道:“你看一下安全出口通道有沒有人,我去其他地方找找。”
貝舒沿著安全出口通道一層層的往下,夢天行則開始沿著走廊一邊走著,一邊打量著四周。
夢天行每觀察一面,就會跑到另外一邊看一次,而此刻的樂樂則像個沒事人一樣,乘著直達電梯直接下樓。
夢天行看著來來往往的各色人群,想著對方究竟會變成什么模樣,可惜到現(xiàn)在為止,一點收獲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