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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珠都看直了,但是一想起待會還要捉鬼,便連忙咽了一下口水,將頭轉(zhuǎn)了過去。
不一會兒,白寡婦換了一件黑色的衣服,這衣服應(yīng)該是她平時看病的時候穿的,衣服上面有很多我不認識的文字,顯得神秘而高深。
白寡婦在門店的四個角落里各走了幾步,又用詭異的步子盤算了一下,嘴里低聲不知道念著什么東西,緊皺著眉頭。
不一會兒,白寡婦指了指中間偏又的屏風(fēng)底下說道:“把我的包里的那個香爐擺在這里?!?
我打開她隨身的布包,里面整整齊齊的放著很多東西,最里面的兜里,放著一個小巧精致的香爐,我將香爐和香燭都拿出來,放在屏風(fēng)下的一張破舊的桌子上。
我問她還需要什么,她就遞給我一個藥瓶說道:“這是驅(qū)尸藥,是我特意煉制的,很管用,待會如果我分不開身保護你的話,你拿著它也能保證你的周全?!?
我愣了愣,沒想到白寡婦在這個時候還記著我的安危。說實話,這段時間以來,我對白寡婦的印象改觀了不少,如果不是當(dāng)初她逼著我去弄尸血的話,我?guī)缀醵伎鞇凵纤恕?
剛準(zhǔn)備感謝她,她卻不耐煩的說道:“行了,趕緊在一旁帶著去吧,別打擾我擺鬼藥陣?!?
我點頭趕緊退到一邊,心想白寡婦不會失手吧。要說之前,我對她的鬼醫(yī)之術(shù)佩服至極,甚至連高深的白子若都不是她的對手,可現(xiàn)在白寡婦不在狀態(tài),看來還是青兒跟我說的那個老毛病。
不過我轉(zhuǎn)念一想,我也不是吃素的,如果待會白寡婦失手,我一定會拼盡全力保她的周全,她已經(jīng)救我兩次了,就算舍了我這條命,我也不會讓她受傷害的。
門店里陰冷的厲害,明明是大夏天的晚上,卻絲毫感覺不到一絲的熱意,如果在以前夏天這么涼快我肯定會覺得爽,擺個躺椅來這地方納涼??涩F(xiàn)在,我覺得我心里只有緊張和恐懼。
我緊緊的握著白寡婦給我的藥瓶,同時心里又開始思索著白子若給我那本醫(yī)書上寫的抓鬼的法子,一時間倒是想起了不少,但放在現(xiàn)實情況中卻不好應(yīng)用,也不能保證效果。
想到這里我不禁一陣沮喪,跟著白寡婦他們做鬼醫(yī)也有一段時間了,自己從來就沒去認真研究過,一到關(guān)鍵時候就掉鏈子,看來以后我要好好聯(lián)系聯(lián)系,研究一下鬼醫(yī)的神秘法術(shù)了。
我這邊正想著的時候,白寡婦已經(jīng)在桌上點起了香燭,又取出一疊紙放在了桌上,之后她又從包里取出一個銀針包,這銀針包是暗紅色的,上面都竄著一根黑繩,有點臟了,有些地方甚至泛起了烏黑。
白寡婦正了正自己的衣服,對我說道:“古木,待會你不管看到什么,一定不要慌張,也不要叫喊,以免把那對中年夫婦引出來,只要有人介入我的鬼醫(yī)陣,捉鬼的藥就失去了效力,那我們今天就白忙活了?!?
我自然點頭答應(yīng),連忙坐在院子里的一個角落,往白寡婦的方向看去。
白寡婦抬頭往二樓女房客的房間看了看,沉思了一會兒,忽然端起桌上的一個桐木瓶子,將手指放在嬌唇邊用力咬了一口,再把手指伸到瓶口,將自己的血滴在了瓶子里。
接著白寡婦就開始念叨:“鬼醫(yī)之術(shù),歷來醫(yī)鬼,以求其超度。今日白靈以血為祭,擺靈魂鬼醫(yī)之藥陣,往師父師尊護佑?!?
白寡婦話音剛落,原本擺在桌上的桐木瓶子忽然炸裂,里面的藥水流淌在了桌上,那些藥水竟如同沸騰了一樣,竟然開始“滋滋”的冒起了氣泡。
我心里暗道神奇,卻見白寡婦此時取出兩張紙,用火柴點燃,那兩張燃著了的紙“嘩”的沖到了桌上,香燭瞬間就被點燃了,而且燭火一下子竄起來很高。
白寡婦將銀針包打來,拎起那根黑色的繩子,一竄銀針跟著一起掉了出來。她將最長的一根銀針拿了出來,在竄起的燭火上烤了烤,隨后竟然往自己的手上插了進去。
那一瞬間,門店的后門忽然被一陣風(fēng)吹開,只見光著身子的女房客慢悠悠的走了進來,帶起了一團陰風(fēng),直撲向白寡婦所在的地方。
頓時原本很旺盛的燭火晃個不停,好像隨時要熄滅一樣。
白寡婦冷哼一聲,黑衣一甩,一根短短的銀針往進來的女房客直射而去,那股陰風(fēng)隨即散去,燭火的搖擺也就停止了。
女房客進來了,她一臉陰冷看著白寡婦,又看了看角落里的我,隨后冷冷的說道:“你們男人果然不是好東西,剛剛在床上對我動手動腳,現(xiàn)在身邊又有了別的漂亮女人?!?
赫然是李若琳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