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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不是什么案子, ”邵絡景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這不是家里徐伯伯給他安排了相親, 最近催著他回去呢。”
“你多嘴什么?”
徐子丞下意識的看向向泠,但那人已經(jīng)先一步移開視線,面色毫無波瀾, “那我們走吧。”
邵絡景肯定是要去喝酒的, 所以直接蹭了周嘉樹的車,徐子丞上車后就沒怎么開口, 隱在后排的座位里, 神情黯然。
“不是我說啊,徐子丞,都這么多年了, 向泠要想接受你早就接受了,你也別老是在一棵樹上吊著,完全可以看看外面的世界嘛,向泠這里,你真的死心吧。”
從高中就開始追了,向泠明確拒絕過兩次了,這要不是看在趙思沅的面子上,向泠大概和他連朋友都做不成了。
“我不是你。”徐子丞坐正身子,“我喜歡她是我的事,跟她喜不喜歡我無關。”
只是他喜歡的人,沒有用他喜歡的方式喜歡他而已。
“你說你怎么就這么拗呢,唉,周嘉樹你倒是也說說話啊,再怎么下去,徐子丞這貨就真要完了,別最后真弄個出家和尚出來。”
“出家和尚,”徐子丞低頭自嘲,“她還在這,我當什么出家和尚。”
那突然頹廢的語氣引得正開車的周嘉樹朝反光鏡看了他一眼,終于開口:“向泠要考慮的太多,無論是向阿姨還是向叔叔都是她心中過不去的一道坎。”
即便她真的喜歡徐子丞,也不可能說服得了自己,說服不了徐子丞背后的徐家。
“說實話,有時候我挺喜歡趙思沅的性格的。”
反光鏡里投來的目光明顯比剛才嚴肅不悅了幾分。
“是說她的性格好。”徐子丞補救。
“什么?”邵絡景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那丫頭的性格能算好?她那祖宗的脾氣要是叫好,那我邵絡景豈不是能稱得上楷模?”
周嘉樹覷他:“你就不能安靜點?”
“???”
“趙思沅從小是脾氣大了點,但她生氣了又是最好哄的,給她買點禮物或者轉(zhuǎn)點錢,她立馬
就好了,也不會顧慮那么多,給自己那么多的束縛。”
她是享受生活的人,不是讓生活磨礪的人。
徐子丞有時候真的挺希望向泠能多像趙思沅這般“沒心沒肺”一點。
回想下午那會在馬場她收錢的模樣,周嘉樹停車等紅燈,他開了窗戶,胳膊肘閑適的搭在上面,生氣了最好哄?
的確,要說沒骨氣,趙思沅絕對是當之無愧的第一名。
邵絡景無意一瞥,從他這角度剛好看見周嘉樹嘴角的弧度,再配上這夜晚的霓虹燈,車廂內(nèi)的昏暗,他硬是打了一個冷顫。
真是怎么看怎么嚇人。
趙思沅今天下午剛耗費了體力,因此到了酒吧就癱在卡座了,因為開了車也沒敢喝酒,只端了一杯果汁享受的喝著,手邊還放了一盤櫻桃蜜餞,她一顆接一顆的往嘴里塞著。
向泠剛出去看著酒吧了,至于舒冉則是抱著個手機春心蕩漾。
嘖嘖嘖,瞧著她那樣,趙思沅就知道,這人被秦言睿拐去也就這兩天的事了。
“周嘉樹,有煙沒?”
這話是從徐子丞嘴里說出來的,趙思沅著實驚訝了一把,能讓從不碰酒和煙的徐子丞又碰酒又碰煙的,這對向泠到底是用情多深。
雖然她也挺同情徐子丞的,但趙思沅還是站在向泠這邊,尊重向泠自己的選擇。
周嘉樹正看著linda發(fā)過來的數(shù)據(jù)報告,聞言抬頭回復道。“沒有,”
“我這有,來,徐檢,你的第一根煙我來給你點。”看熱鬧不嫌大的邵絡景攛掇著徐子丞吸了兩口后,非常認真的傳授著經(jīng)驗,“這第一次吸煙就是這樣的,多吸兩次你就知道其中的妙處了。”
他給徐子丞拍著后背:“至于這嗆人啊,是正常的事,男子漢大丈夫嘛,不吸根煙,哪還能叫個男人。”
“你在那瞎說什么?”趙思沅思量了下,覺得還是幫一下吧,“徐子丞,你最好還是別吸,我記得原來聽向泠說過,她不喜歡吸煙的男人。”
雖然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聽說過的,但向泠可不希望徐子丞這么“作踐”自己。
這話像是一個炸、彈,轟然一下在徐子丞耳邊炸開,猶如醍醐灌頂般,他立馬滅了煙,倉皇著出去:“我去洗個臉。”
“你說你,沒事多嘴什么?”邵絡景剛把人教會了一點,就想這人用尼古丁麻痹麻痹自己呢,結(jié)果倒好,一個向泠,又讓徐子丞退縮了。
“來來來,周嘉樹,拿著。”
眼前突然遞過來一支煙,周圍還彌漫著剛剛點燃的熟悉煙草味,周嘉樹別過目光:“不抽,戒了。”
“啊?”邵絡景以為自己聽錯了,“周嘉樹,你戒煙了?你又是怎么回事,想入佛門六根清凈?”
周嘉樹直接扔了煙:“邵絡景,大喊大叫,你就不能有點人樣?”
口中的蜜餞嚼了半天,趙思沅的小眼神一點點往那邊瞥去。
她記得,她好像也跟向泠說過,自己不喜歡吸煙的男人。
胳膊被舒冉搗了一下:“趙思沅,你在想什么啊?”
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關了手機的舒冉湊到她耳邊,“讓我來想想,你是喜歡吸煙呢,還是不喜歡吸煙呢?”
“瞎說什么,”趙思沅放下杯子,“我去一趟洗手間。”
那邊邵絡景還在不停叫囂著,周嘉樹又低頭看數(shù)據(jù)了,壓根沒搭理她,趙思沅路過的時候他才抬頭,不知是不是她看錯了,那人看過來的時候,眉梢輕抬,眼底染著細碎的光亮,似在傳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