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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草直接通過黑曜空間進入到城堡內部,再將自己的精靈戰隊釋放出來,直接采用人海戰術,各個擊破,制造混亂,同時從內破開城堡的防御。而云清則帶著自己的戰隊從城堡外圍一路清掃過來……
里應外合,雙面夾擊,諾大的城堡頃刻間被攻破,成為安草的囊中之物。
這一戰大的酣暢淋漓,安草感覺到從未有過的爽快,看來暴力不僅是解決問題最直接有效的方法,還是一種宣泄或者說是實現自我價值的一種…最原始的途徑。
有了上次基地被困的經驗,這次安草再也不想將精力花費在這座破敗的城堡上了,讓精靈戰隊如同蝗蟲過境一般,將城堡里面但凡有用的東西清掃一空。黑曜空間已經不是以前單純意義上的儲物或者普通生命空間,而是……一個絕對完整的,甚至比當前荒原位面更加高級的獨立世界。要不然安草也不能借助自己的黑曜空間在荒原上任意穿梭。
安草體味到暢游的和肆無忌憚帶來的快感,我不犯人并不代表人不犯我,安草感覺所有的向往無上自由的情緒都在這一刻得到張揚,戰意升騰。
精靈戰隊損失很小,因為他們有了最大的依仗,當自己不敵,或者生物磁場不足以維持生命源力,在本能意識崩潰時,他們有了退路,他們可以直接依靠與安草信仰之力,以及對黑曜空間的歸屬意義,直接回歸黑曜空間里面。只不過他們需要更長時間去修復,相比以前那些戰死便直接靈魂消散在宇宙中的血魂而言,這些精靈簡直就是不死的傳說……唔,前提是安草沒事,黑曜空間存在。
也正因如此,精靈對安草的信仰,依賴,守護達到完美的契合。
安草很喜歡這種被依賴,同時也被守護著的感覺。讓她很安心,很舒服。甚至……比和龍沅在一起還要踏實。安草輕笑,龍沅是遠古大族的后裔,他只是在自己被所有人鄙夷輕蔑的時候給予了應該有的尊重,并且以平等的態度,如同朋友一樣給予了她幫助,讓她覺得分外舒坦。而現在,當她完全擁有了自己的追隨者和擁護者時,重心自然就偏向了自己的勢力。
想起龍沅,安草腦海中自然而然浮現出母親和姨娘的身影……算算將近一百年快過去了……不知道她們現在怎樣?她們還是對草藥術癡迷如初嗎?還是在受人敬愛的同時享受自己想要的生活嗎?她們的修為有沒有長進……
斗士的生命不過幾百年時間……安草想著自己現在被困至高位面。不知道何時才能逃的出去……
安草一邊整理這次收刮的戰利品。一邊想著心事。先前的意氣風發被剪不斷的思念之情纏繞,神情有淡淡的哀傷。
云清突然出現在安草面前,他現在郁悶的很,自己的幾億戰隊。經過這一戰,又折損了上千萬。雖然安草帶領的精靈戰隊是主戰方,自己不過是從旁輔助,盡管這樣的損失相對以前那種以命換命的戰斗已經算很小了,但是相對安草幾乎零損失而言,自己的精銳戰隊折損數量簡直就是一個天文數字。他不敢想象,要是再來幾場這樣的戰斗,他的戰隊將會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而自己,就再也沒有資格待在她身邊。
云清很是不解。也覺得有些憋屈,這次來便是無論如何也要將自己的血魂戰隊送入她的獨立世界中去。剛一過來便看到安草心事重重的樣子,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她除了冷漠,淡然,暴怒以外的情緒表達。竟覺得那淡淡的憂傷情緒也突然間感染到了自己,他靜靜地看著她,生怕驚擾到了對方。直到安草突然抬頭看向自己,“云大人,你有事?”
尊稱有時候并不一定是尊重,而是代表的距離。以前安草直接叫他名字,說明兩人可以想普通熟人一樣進行交流,不知何時,已經將稱呼直接改成了“云大人”,這邊意味著她們之間已經沒有除了合作以外的事情可以交流了。
云清沒有糾結這個問題,在他心中,女人都是有些做作的,眼前的女人雖然有些特別,但也不外如此。他盤坐在安草面前,開門見山道:“你說吧,要怎樣才能讓那些血魂進入到你的獨立世界去?”
安草問道:“你是真的…要將自己苦心培養出來的戰隊送給我?”
云清語結,嘴角微揚,冷笑:“你不是一直都信奉平等和尊重嗎?他們都有自己的選擇,他們是獨立的個體,怎么會說我送不送呢?”
安草咧嘴一笑,一點也不覺得尷尬,接著對方的話題繼續說道:“這么說,進不進我的空間都由他們自己選擇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