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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車上諾瀾聽了楚濂一路對巴黎的介紹, 終于到了她們接下來這段時間要住的巴黎酒店。
這家酒店是費云舟的弟弟費云帆開的, 他們兩兄弟哥哥費云舟經(jīng)營著一家酒廠和葡萄園, 弟弟費云帆經(jīng)營著酒店和化妝品香水公司。
現(xiàn)在是旅游旺季, 從酒店里來往的眾多客人可以看得出來這里的房間非常搶手,更何況諾瀾她們住的還是非常好的豪華套間, 窗外的視野也非常好。
而酒店的房間實際上是費云帆安排的, 他同時還送了一張貴賓卡給他們,酒店的一切都免費招待。汪父汪母本來要謝謝費云帆的,可惜聽費云舟無奈的說他事忙,沒有空,于是作罷。
看好了房間, 又放好了行禮, 汪父汪母和費云舟準備到樓下喝杯咖啡, 楚濂也準備將接下來幾天的行程安排給大家講講。
這時候諾瀾說道:“你們先去吧,剛剛坐了這么長時間的飛機有點累,我想要休息一下, 再洗個澡換件衣服什么的。”
汪媽媽說道:“那好吧,等你好一些了就到樓下來找我們。”
“恩,好的, 放心吧。”諾瀾一邊和汪媽媽說話, 也沒有錯過紫菱眼底一閃而過的小驚喜和楚濂的失落, 她就是知道等會兒出去幾個大人就在一起敘舊聊天, 又要叫她們年輕人自己去玩了, 到時候就又變成三人行了。所以還不如不去, 就讓楚濂和紫菱兩個二人行吧。
看樣子紫菱也是想到了這一點,本來滿臉的不情愿也沒有提出異議,和大家一起出去了。
諾瀾關(guān)好房門,進入洗浴室。舒服的泡在滿是泡泡的浴缸里,諾瀾閉上眼睛滿足的嘆息,要不是因為這是在外面不安全,她都想進入空間的溫泉里泡泡了。
諾瀾在快要睡著的時候,房門突然被劇烈的敲響了。諾瀾用神識一看,發(fā)現(xiàn)是楚濂在敲門。看他一個人又十分焦急的樣子,多半又是紫菱出什么事了。
諾瀾起身簡單地沖了一下身上的泡泡,穿上一件寬松的浴袍就出去開門了。楚濂一見到諾瀾就焦急的問:“綠萍,你怎么這么久才開門啊?紫菱有沒有回來?”
諾瀾轉(zhuǎn)身進屋,一邊走一邊說道:“沒有,這里只有我一個人。”
楚濂說道:“什么?她沒回來啊!這個紫菱,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諾瀾問道:“她不是和你們一起出去了嗎?”
楚濂無奈的說道:“是一起出去了,可是后來我看她情緒不好,就陪她一起去小精品店看看,也怪我不好,還提到她考試落榜的事,讓她更不開心,這一下沒有看緊她,結(jié)果一轉(zhuǎn)眼她就跑不見了。”
他在房間里走來走去的,繼續(xù)說道:“她的手機打不通,那附近我都找過了,她沒有去咖啡廳找汪伯父汪伯母,也沒有回房間找你,巴黎這里是很復雜的,她在這兒人生地不熟的,英語又爛法文又不會,要是遇到危險可怎么辦?!”
諾瀾一邊用毛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fā),一邊說道:“放心吧,她從小就那個性子,想做什么就馬上去做,說風就是雨的,沒準兒等一下就回來了。我自己帶團出去那么多地方還不是好好的。”
楚濂煩躁的大聲吼道:“紫菱跟你不一樣,你獨立,什么事都可以自己解決,她呢,是個孩子,需要別人照顧的!”
諾瀾心里不高興了,難道在他看來,就是因為她獨立所以去哪兒都不需要人擔心了,紫菱還小所以做什么不負責任的事都是理所當然了,這是什么邏輯!她將擦頭發(fā)的帕子丟在椅子上,面無表情的說道:“她已經(jīng)十八歲,不是個小孩子了!”
或許是諾瀾的態(tài)度太冷漠,楚濂滯了一下,才想起來自己剛剛居然沖綠萍發(fā)火了,他一時有些無措,說道:“對不起,綠萍,我也是太擔心紫菱了,畢竟她是和我一起的時候不見的。我,我再下去找找。”
聽到楚濂出去了的關(guān)門聲,諾瀾看著窗外也沒有轉(zhuǎn)身,她沒想到紫菱都和楚濂一起出去的居然還能失蹤,難道是劇情作用她還是遇上費麻煩了嗎。
身后的開門聲響起又關(guān)上,諾瀾以為是楚濂又回來了,說道:“你不去找紫菱又回來做什么?”
“呼,原來是中國人。對不起,打擾一下……”
聽到一個陌生的男聲用蹩腳的中文說話,諾瀾回頭驚訝的看著靠在門后的陌生男人。只見他二十多歲的樣子,棕色的頭發(fā),英俊的面容有些像混血兒,敞開的黑色中長風衣外套將他修長挺拔的身材顯露無疑。而他因為劇烈的奔跑而急促的呼吸,卻在看到諾瀾轉(zhuǎn)身后的全貌后突然停住了,眼里滿是驚艷的看著諾瀾。
諾瀾盯著他看了看,才想起應該是楚濂剛剛出去的時候沒有關(guān)緊門,所以這個人才這么容易就進來了。她說道:“你是誰,這里是我的房間,請出去!”
那男人好像突然醒悟過來,用蹩腳的中文說道:“對不起,這位小姐,情況有些緊急,我看門沒有關(guān),就冒昧的進來了……”
諾瀾打斷他的話說道:“知道自己冒昧還不出去!”
男人頓了一下,又說道:“好吧,事實上是外面有人在追我,我想在你這兒躲一下。”
這時候走廊外面?zhèn)鱽砗枚嗳伺軇拥穆曇簦€夾雜著一些男人用法語在說話的聲音,聽意思是在找什么人,很明顯他們要找的人正在諾瀾的面前。而同時男人用攤開雙手示意他沒有騙人,外面那些人要找的正是他。
他說道:“放心吧,等那些人一離開我馬上出去。”
“最好是這樣!”諾瀾說完進了臥室鎖門。等她吹干頭發(fā)換好衣服打開臥室門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個男人居然還在,她問道:“你怎么還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