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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窩?“噗——”林若拙差被口水嗆到,囧囧有神:“銀鉤,你這通身的氣派,瞎子也能看出和普通農婦不一樣好不好!”
畫船也很興奮:“夫人,那道士一見大姑娘,就日后當富貴。”
林若拙真的很無力,都不想吐槽了。女孩子生的貌美,富貴什么的當然很容易。妾也是穿金戴銀的嘛。
人都請來了,兩個侍女當然不會任她躲避。在第四天人大量減少的時候,拖著她去了。
去了林若拙才驚訝的發現,亂良居然將自己的屋子騰了一間出來給那道士居住。嘖嘖……
果然,求神問卦是封建民眾的普遍需求。
道士規矩很大,坐在屋里,一次只能進一個人。
林若拙特地換了件布衣服。質地不顯,樣式普通,頭上也干干凈凈只帶了一根木簪。但是她一走近,嘈雜的人群便瞬間安靜下來。人們自動讓開路,請她先進。
屋里干凈,明亮。一座長案,一張草席,道士跌坐案后,濃密的頭發梳成道髻盤于頭。頭發下面,居然是一張絡腮胡子臉,生的十分茂盛,遮的只能看見一雙透亮的眼睛、半截挺直的鼻梁。
這相貌,好生非主流啊。
這是林若拙的第一瞬間想法。
道士的眼神十分奇怪,目光灼灼的盯著她,那眼神,就跟餓了十天的人看見一碗紅燒肉,被迫禁酒的酒鬼看見四十年女兒紅,進階無望的修士突然發現神器法寶……
若不是道士目光里不含半分淫/邪。她都要拔腿逃跑了。這眼神,壓力太大!
“這位……夫人。”道士的音高有些變調。讓林若拙不得不懷疑是否是太過興奮所致。
“夫人,你有什么愿望嗎?”道士熱切的看著她。
林若拙莫名其妙,這道士不是給人看病的嘛,順帶算命。這問話是怎么回事?
“夫人!”見她不言語,道士更急了:“你有愿望嗎?大富大貴,母儀天下,只要你出來,就能實現。”
知道了,這就是一神棍。還是個有神經病的神棍。林若拙平靜起身:“謝了,我沒什么愿望。”轉身走人。
“不要啊!”道士一把撲上去,拽住她裙角:“夫人,夫人。萬事好商量。不喜歡母儀天下也沒關系。美男環繞也行的。各色美男。清秀健碩應有盡有,保證雄風勇猛,予給予求。”
林若拙使勁扯裙角:“你給我放手!”
“不放!”道士雖只拽了一片裙角。但奇異的是,這股力奇大無比,居然怎么都掙不開。話都扯成這樣了,這粗布裙子怎么也沒撕壞呢?
“夫人,你想想,再想想。一定會有個很想很想實現的愿望的。”道士不停的蠱惑,“出來,只要出來就能實現!”
19999,我們的產品只賣19999,只要您撥打電話就能實現。迥異的相似令林若拙更加認定這是騙子。沒好氣的道:“行啊,我想去一個女子可出入社會,上學工作。與男人一樣堂堂正正養活自己的地方。你給我實現啊。”
道士瞬間皺了臉:“這個,不能夠。”他都沒聽過有這樣的地方。再接再厲:“夫人,你不妨想個現實一的。比如母儀天下就很好啊。”
林若拙冷笑:“和一群女人共用一個男人叫好?”
“哦?男人的問題,這個更好辦!”道士臉上立刻有了光彩,“強壯美男環繞、夜夜**,也沒有問題。”
這人哪兒冒出來的。林若拙實在無語:“據我所知,那種地方有一個稱呼叫**。”
“不是,不是!”道士空著的一只手連連搖晃,“夫人,你有所不知。這世間有一種道修,為雙修之術。只要學了它,便是歡愉修煉兩不誤。當然,功法大成的那天就不需如此了,此后要修生養性,溶于自然天地。達到天人合一的境界。夫人若有心,可與我回山中修道,貧道收有徒弟四人,各個品貌端秀……”
很好,這就是騙人的邪/教。林若拙冷下臉:“你放不放手,不放我就大喊了!”
道士一張絡腮胡子臉居然很神奇的顯出委屈的表情:“夫人,我的都是真的。”
“你有病才是真的。”林若拙干脆拎開裙子,提起一只腳就踹。結果一腳下去,疼的差掉眼淚。臭道士的肩比石頭還硬。
道士遺憾的道:“我已入先天之境,夫人的力道對我造成不了傷害的。夫人,你就不要再動了,不然傷著了你,因果就更多了。你就可憐可憐道吧。”
一個絡腮胡子男人做這種姿勢、這種話,怎么看怎么**。林若拙氣笑:“我聽人人都你靈驗,竟是這么個靈驗法么?還有,什么叫因果更多?”
道士揉揉臉,諂媚的一笑:“夫人見諒。道尋了你好久,一時得見,心里激動了些。這才失態。夫人問因果,自然是我欠了夫人因果,若不償還,終身進階無望。”
林若拙直接將神棍的話過濾,取有用信息:“你欠我因果?何時欠的,我怎么不知道。”
道士長嘆一聲:“唉——!來話長。這因果,其實是我那孽徒欠下的。也不對,那子不是我的徒弟,不過就是一個受不了苦修,逃跑的雜役。但因為道是掌門,這筆因果就算在了我身上。哼!我就知道師姐當年謙讓掌門之位有陰謀!”
林若拙咳了一聲提醒他話題偏了:“你還沒欠我的因果呢?”
“哦哦。”道士趕緊拉回來,“是這樣的。我門派跑了一個雜役。跑也就跑了,他本就沒拜師。自己造孽也連累不到旁人。壞就壞在他偷了我門秘藥。這些用去的藥牽出好些連累,門派卻一無所知,還是道進階無望,占卜后才得曉緣由。便出世尋找,化解因果。道走了數年,旁人都化解完了。唯有夫人,吃虧最大,來頭又大。占卜難算,道找了好幾年才尋到。夫人,你一定要讓道補償啊!”
林若拙驚愕萬分。居然是秘藥?那副坑爹的無毒無副作用。比結扎還要安全環保的絕育藥!
這真是。神奇展開。
是真的嗎?她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這道士一看就是神經病重度癥患者,她被下了絕育藥的事也不是密不透風。她更愿意相信這是一個陰謀,一個她看不懂。卻真實存在的陰謀。若不然。上輩子的林若涵。怎的沒有道士來千里化因果?
“我不需要補償。”她淡淡的道,“現在,可以放我走了嗎?”
道士一楞。頓時傻了眼:“這怎么可以,這怎么可以……”
“有什么不可以的。”林若拙冷冷道,“我沒有愿望,就這樣。”
道士的表情居然有幾分絕望的味道。
這絕對是奧斯卡影帝級別的演員。林若拙不為所動,視線冷淡掃過他的手:“我可以走了嗎。”
道士揪了揪手里的裙擺,一咬牙:“我就知道倒霉事全攤我頭上。好吧。算你狠。”罷,忽直起身,伸手在她腹一拍。
腹那是什么位置。道士動作快如閃電,等林若拙發現,一只手掌已經貼在了她身上,一股暖融融的熱流直往腹內鉆。
“你!”她大羞大惱,剛要出聲,道士另一只手一把捂住,蓋住呼喊,很嚴肅的道:“別出聲。”
這樣的動作和姿勢,造成的結果就是他在背后半摟著林若拙,林若拙大部分身體被籠罩住。腹的熱氣分成兩股,一股向下,涌向會/陰,穿過,行至后背,順著脊柱上爬。另一股向上至胸口、喉部、眉心。兩股氣流在頭百匯穴匯合,隨后,形成循環。這股循環轉了兩圈,又分出無數細熱流,至四肢全身各處,從手指到腳趾,無一不流過。循環一周,再次匯聚腹,消失。
道士收回手,放開她,聲音有些沙啞:“你周身經脈被我梳理打通,血脈內里若嬰兒純凈,疾病自銷。如此,因果兩清。”
林若拙怔怔的回頭看他。身體的狀態是騙不了人的,真個渾身輕松,卸下沉疴,仿若一片羽毛般輕盈。
她想什么,腹中卻突然隱漲。
道士了然:“去尋凈房吧,這是正常現象。”
林若拙一肚子的話想問,然千急萬急敵不過人有三急,只得匆匆出來,直奔凈房。
這一泄,斷斷續續。時間很長。剛整了衣服出來,不到一會兒又解了衣服去,折騰了兩個時辰,才徹底消停。
之后林若拙便發覺身體沒有尋常腹瀉后的虛弱感,反而神清氣爽,精神奕奕。更打算尋那道士好好問問。熟料畫船道:“道長走了。”
林若拙大驚:“什么?”
畫船一臉神秘:“道長是真有本事的。看著他步行出了莊子。后頭又有還想算命的騎了馬去追,人影都沒看見。”
林若拙怔住。
平縣外的鄉道上,行走著道士打扮的師徒二人。徒弟問師父:“師父,可是要歸山?”
“當然,當然!”絡腮胡子的道士憤憤,“回去為師就要辭去掌門之位,虧大了。那女子就是一個普通人,這一疏通,為師至少折損十年功力。虧大發了!”
徒弟好奇道:“師伯不是,俗世之人多狡詐貪婪,只要攻其弱,便只需耗費少許就能化解因果的嘛?定是師父你不會話,讓那女子看出了端倪。趁機要價。”
“胡!”絡腮胡子道士立刻悲憤:“你師父我姿態放的可低了,扯住她裙角哀求,她卻是心如鐵石。不為所動。我又做出和善笑臉。她看都不看一眼。我做可憐哀戚狀,她冷若冰霜。你我能怎么辦?”
徒弟大驚:“俗世人果然狡詐,心冷似鐵。好可怕。”
絡腮胡子道士接著傾訴:“我當時一看就知道要糟!這女人身上干凈的要命,半冤孽沒有。不然我給她化解掉幾個,神不知鬼不覺也就還清因果了。可她不但干凈,還無欲無求,我能怎么辦?誰能比我慘?那女人是只差一步的鳳命,偏移在兩可之間。她要是有意,師父我順勢而為,便只需耗費少許功力。可她就是不肯,皇后都不肯做呢。我想,好吧,視富貴如煙云,合該是我道門中人啊!又勸她與我修道。我還特意用美色所誘,告之我有四個美貌徒弟。結果她也不肯。我能怎么辦?只好用最虧的一種。”
徒弟戚戚然,又不解:“師父,按咱們欠下的因果是子嗣。只需給她化解丹藥,讓她有孕育胎兒便可。師父為何送那那么大一份禮呢?”疏通經脈血液五臟純凈若嬰兒,不但壽數增加,便是容貌也會延緩衰老。在世人眼中,怕是要轟動的。
“那也沒辦法。”絡腮胡子道士越越沮喪,“她原該成親當年便有孕的。嫡長子降生,她便是妥妥的鳳命。可現在,也不知道怎么弄的,居然日子過的糟成那樣。唉!”道士哭喪了臉,“可天道不管,人家從源頭算,這些苦難十之有九都要載在我們頭上。你我能怎么辦?只有送這一份大禮,待得年歲漸過,世人眼中她就是受神仙眷顧的人。如此福分才可補償先前所失。”
“師父。”徒弟想想,又滿懷希望的問,“如今你因果全消,是不是就可成仙了?”
“狗屁!”到這個,絡腮胡子更加悲憤,“成什么仙?你見過神仙嗎?我就沒見過!我師父,師父的師父,整個門派都沒人見過!”
徒弟納悶:“可是,您不是,咱們修行的最終目標就是天人合一,超出凡俗么?”
絡腮胡子憐憫的看他一眼:“這話,是當年師姐騙我入門時的。我自然也要對你一遍。”
徒弟:“……”——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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