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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清波笑:“虛虛實(shí)實(shí),你住進(jìn)來定有街坊好奇,待他們胡亂打探倒不好。索性一次性見一下,比遮遮掩掩的強(qiáng)。日后就無需如此了,守緊門戶。誰也不了什么。”
林若拙輕笑了笑,靜默片刻:“你不問我出了什么事?”
袁清波不置可否:“你愿意跟我來,我便替你安置打。至于出什么事,我也能猜到幾分。以你的身份,能讓你落魄至此的,定是天塌下來的大事。恒親王已經(jīng)好幾日不曾召我去了。”
聽到這里,林若拙窘了一下。
恒親王同學(xué)一如既往的將男男事業(yè)發(fā)揚(yáng)光大。身為上流社會的已婚婦人,她的消息范圍比少女時代擴(kuò)大的多。比如段如錦脫籍回鄉(xiāng),袁清波成為恒王新**就是其中一項(xiàng)。
實(shí)話,她有些不能理解:“你師父……怎么就回鄉(xiāng)了……”他和恒親王之間不是真愛么?
男男相戀都沒有真愛了,莫非唯一的希望只寄在人獸?
袁清波詫異于她的想法:“師父歸鄉(xiāng)是好事,他雖年歲大了些,手中積蓄卻不少。置房買田,足可做個富家翁。娶個好生養(yǎng)的女子延續(xù)香火。若是有幸,還能見著孫子出生。多虧王爺恩典呢。”
林若拙直接囧住,尼瑪,這到底是直男還是彎男:“段師父他,他不是……那個不喜女子?”她吭哧了好半天才想出適當(dāng)?shù)男稳菰~。
袁清波更莫名:“誰師父不喜女子?只是跟了王爺,王爺不松口,總不好私下娶妻。”
“……”林若拙沉默,良久后道:“你呢,你喜歡的是女子還是男子?日后,也是若段師父這樣熬到年歲大?”
袁清波不禁笑:“真是笑,我們唱戲的,哪個能唱到年歲大。尤其我這樣的旦角,本就是十來年功夫的事。”停頓了一會兒,又淡淡笑:“起來還得謝謝王爺,若不是他擋著,不知有多少狂風(fēng)驟雨侵襲。王爺是個長情念舊的人,師父當(dāng)日就和我過。伺候好了他,至少能得十年安穩(wěn)。”
林若拙久久沉默,不知道該什么好,心中酸澀郁郁堆積。
袁清波卻是振作的快,轉(zhuǎn)瞬若晴,換了話題:“剛在街上,恍惚聽見有人內(nèi)城出了事,如今戒嚴(yán)的十分厲害。平素往各府送菜蔬的車都進(jìn)不去了。”
林若拙嘆一口氣:“真的,我也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就知道有士兵沖了進(jìn)來,胡亂砍殺。虧我住的偏,才早早逃了出來。內(nèi)城到處是黑甲士兵,也不知哪個大營的?”
袁清波便問:“要打聽一下嗎?”
林若拙想了想:“內(nèi)城這么多人,菜蔬肉魚不可能一直禁運(yùn)。若能與送貨人攀談,可打聽一二。其它的不宜多做。”
袁清波頭,又囑咐了幾句居家常識,去了。
至晚間又來,面色比早先壞了許多:“應(yīng)是出了大事,城門守備多了一半多的人。幾處客棧都有人搜查。”略停頓了頓,他道:“恒親王派了人給我送信,讓戲班子停演,無事不要外出。我和來人打聽,來人什么都不。”
林若拙靈光一閃,忽的想到什么,問:“恒王的人是從哪兒來的?內(nèi)城,還是外城?恒王現(xiàn)在在哪里?”
袁清波搖頭:“來人沒。不過我見他衣著整齊,不似你早晨那般狼狽。”
林若拙理了理思緒:“也就是,恒王府沒事。”
那么恒親王,又是屬于哪個陣營呢?
想了半天也沒個頭緒。
袁清波已然告辭:“我先走了。你且住著,有什么消息我就來通知你。若是我趕不及,就讓身邊的路兒來。”
林若拙趕緊道:“等等,得防著有人冒了你的名號騙我們,定個暗號吧。”
袁清波:“……什么暗號。”
林若拙:“我是一條青蟲,你看怎么樣?”——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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