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可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丫頭捂著臉,大氣不敢出,淚水直在眼眶里打轉,寧娥見此,也不好勸,只得默然。
其箏想了想,實無他法,又見寧娥不說話,只得自己開口道:“若真是不見了,只怕這屋里眾人都脫不了關系,不然,。。。”說到這里,又猶豫起來,只看著寧娥。
封太太此時倒笑了起來,道:“安大小姐這話好笑,我這簪子能有幾分重?實是不值什么的,你們安府是何等人家,別說主子,就連丫頭,也是斷斷看不上的。”
寧娥細想這話,封太太分明是有些疑心了,因才剛那話頭里,竟不提她封府自己的丫頭,明眼看出,是暗指自己安府這里的人了。
封太太話已經說出去了,便不動聲色只管坐著,只看寧娥將如何處置,心里舒坦了幾分,心想就算陪上那簪子,換個安府下人不干凈的名聲,倒也值了。
寧娥心知封太太是準備坐看好戲了,只得正色道:“封太太,這事今日若不論清楚,往后叫人笑話我們安府下人手腳不干凈,我們老爺聽了,定是大不依的。不如就在這里查個明白,倒還能斷人口舌。”
封太太端起茶來,輕呷一口,才回道:“那依安大奶奶的意思,該如何查處?莫非,將這滿屋的丫頭,帶去見官不成?”
寧娥忙阻道:“安府的丫頭,如何能去官府拋頭露面?”
封太太聽了冷笑一聲道:“那就將我封府丫頭帶去好了!”
寧娥驚覺方才一時情急,竟說錯話了,忙道:“封太太息怒,我絕無此意。琴絲!”
琴絲后面輕聲應道:“大奶奶,有何吩咐?”
寧娥大聲道:“去外面尋個咱們家的小廝,到街上買狼筋來!快去快來!我這里立等著!”
一屋里人都驚住了,琴絲不敢多話,轉身就走。杜鵑不知怎的,腿肚子直打哆嗦,臉紅心跳,人也軟了,直朝子規身上靠去。
金徽眼尖,隨即瞧見杜鵑窘狀,便貼近乾娘耳根,對她細語幾句。乾娘回身,下死眼緊盯了杜鵑幾下,笑了起來。
寧娥見她笑得奇怪,便問道:“二嫂,這當兒,你笑什么?”
乾娘慢悠悠回轉身來,道:“我笑大嫂子,眼見這賊在你身后,你這么大雙眼,竟看不到?”一語既出,滿座皆驚。別說寧娥,就連封太太,其箏其蘭,芩如,瑞姨娘,蘇姨娘并伍兒,通朝寧娥身后看過來。伍兒到底小兒,嘴快叫道:“大娘說得的是哪一個?哦,那丫頭好似在發抖,是不是她?”
眾人眼光一齊射在杜鵑身上,杜鵑哪里經過這場面,一時慌張不堪,便跪了下來。
乾娘笑道:“這回好了,這丫頭自己已是認了,大嫂子倒省了好些勁兒了。”寧娥目光如錐,先盯了一眼子規,才冷釘住杜鵑。書桐一邊站著,只是這當口,眼見寧娥真心發怒了,是再不敢開口說話的。
子規心急如焚,一時卻實在想不出個好法兒來,若將剛才所見之事說出,一樣是壞了安府名聲,自己一向知道,寧娥最在意這個,若這話由自己親口說出來,只怕往后,再難得寧娥信任,自己幾個月來的心血就要付之東流。可是,若不說出來,杜鵑眼見著就要遭殃。
芩如這時開口道:“大奶奶也別猶豫了,雖說人是跟著咱們來的,犯了規矩,只得處罰,不然,可不就再多一條包庇下人之過了?”
杜鵑見情形如此不好,只得地上俯首哭道:“各位太太奶奶小姐們,那簪子,實不是我拿的!”
寧娥聲如寒冰,冷言斥道:“不是你,你慌成這樣做什么?!說,你把簪子藏哪兒了?若不直說,管叫人拖你出去,皮不撕爛了你的!”
杜鵑渾身打顫,卻一字說不出口。子規心里焦急,額頭上沁滿汗珠,嘴唇緊抿,手心里也全是汗。
寧娥眼角瞥見封太太悠然自得地坐著,品著茶,一付看好戲的架式,心里知道今日這事,正是稱了對方的心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