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椿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掐了幾朵野花,嗅著幽幽的香氣:嗯,沁人肺腑,家花不像野花香,有道理,這野花還真是另有一番味道。
三春很餓,那半碗粥,那小小的半個饅頭制造的熱能,早就被谷氏的打罵嚇光了。
出來時(shí)就留了個心眼,在廚房找了火鐮和蒲絨,倒山上找些吃的,補(bǔ)給一下虛弱的身體。
看到草坑兒飛蹦的螞蚱,有很多種,有草娘子,短短的,胖胖的,肉厚。
大袋鉤,長長的身子,肚子里有籽。
棒子棵上還有蟈蟈和螞蚱駒子,蟈蟈沒有后邊的那跟尾,螞蚱駒子是帶尾的那種,和蟈蟈長得一樣,蟈蟈沒籽,叫著好聽,誰見著就會抓住裝進(jìn)籠子,留著聽叫聲,沒人吃它,螞蚱駒子肚子里滿罐兒的籽,用火燒熟,噴兒香的好吃。
小時(shí)在鄉(xiāng)下沒少吃這些螞蚱,特別是油葫蘆(蝗蟲)抓一罐子,洗干凈,撒點(diǎn)咸鹽,在大鐵鍋里一鹵,嚼一口那叫真香。
三春輕嘆:看來自己是返老還童了,吃螞蚱也是一種福氣,無憂無慮的童年,是享受這樣美好的機(jī)會。
如今自己卻用來充饑,三春有一種想哭的沖動。
丟下了自己的事業(yè),拋下了寵愛自己的父母,拋下了自己創(chuàng)造的財(cái)富,來到這里,卻做了一個要飯都找不到門兒的,比叫花子還不及的,沒有自由,被人賣來賣去的窩囊廢。
“嗚嗚嗚……”三春雙眼噙滿了淚霧,她要為思念自己的父母,思念自己的朋友,思念自己的家鄉(xiāng),痛哭一場,再以后她再也不會落淚,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她豁出去了。
她下定決心,維護(hù)自己的人權(quán),踏過這段艱難的路程。
她是林雨春,有現(xiàn)代人的思想,有幾十年的生活歷練,她的靈魂是現(xiàn)代的新女性,想讓她不反抗,做一個軟弱的陶三春,以前那個陶三春都敢反抗,何況她這個沒受過壓迫的人,誰想掌控她,都會讓他功虧一簣。
不管多難,她都要健康地,幸福地活下去。
三春抹去滿臉的淚痕,立刻就變了模樣,大眼睛黑亮亮的閃著光彩,堅(jiān)毅而且鎮(zhèn)定。
就是個子再小,已經(jīng)是九歲的人了,只要營養(yǎng)上去,個子馬上就會抽條兒,再忍耐個一年半載的,自己有了力氣,有了點(diǎn)兒防御能力,離開這個家庭不會太難。
就怕她們舊戲重演,接著賣她。
這真是個難題。
怕硬的不行來陰的,三春想了很多種,趁她睡熟,綁起她,送給王家。
還有蒙汗藥,迷藥什么的會不會弄到,只要能弄到她們一定會干的。
天天活在提心吊膽恐慌之中,自己的身心怎能健康,三春一邊逮著螞蚱一邊憂慮。
看看穿了老大三串兒,估計(jì)也夠半飽的了,決定裝進(jìn)肚里。
火鐮可沒打火機(jī)好使,費(fèi)了天大的勁兒,總算熟練了。
一小堆兒草,螞蚱就熟透了,菜娘子個小,燒糊了,三春不忌諱糊的,填到肚子里就管飽,真像小孩子吃螞蚱一樣,揪下螞蚱頭,出來腸子,去掉,往嘴里一塞。
什么衛(wèi)生不衛(wèi)生的,哪有心思去顧,想到現(xiàn)代那些比賽生吃昆蟲的,自己這玩意還算干凈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