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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明肆收拾碗筷,楚天歌看電視,面前還放著一堆零食。楚天歌挺不好意思的,可是她的手還沒碰到碗沿,明肆就開口趕人。
晚飯時,楚天歌看著時間打了寢室的電話,是于敏華接的,聲音在電話里仍舊很清冷,楚天歌還是不太習慣,話到嘴邊,竟然覺得難以開口。于敏華等了一會兒,電話里沒人出聲,就有些不耐煩,仍舊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不過聲音比剛才還要冷兩分。
“請問你找誰?”
楚天歌聽著都能感覺得出,如果自己再不說話,她肯定能把電話掛了,連忙就說:“是敏華吧,我是楚天歌,我還沒好,醫生給開了兩天的藥,如果明天好了的話就回去,不然可能還得打針,你能不能幫我和李秘書說一聲,我不知道她的電話。”
“行,我知道了。”于敏華說了就掛了電話,楚天歌都不知道她到底是答應了還是沒答應,卻也不好意思再打過去。
“喂,”晚飯后,趙書懿打了電話過來,問的就是今天回不回去的話,“好些了沒?今天能不能回來?”
“昨天本來好些了,沒想到今天早上又開始發燒,燒得比昨天還要高,醫生開了兩天的藥,明天還要打一天。醫生說,明天若是不再反復,打了針休息兩天就沒事了。我剛才已經給寢室打了電話,是敏華接的,我已經和她說了,恐怕還得請兩天假。”顯然趙書懿還沒有回寢室,楚天歌只好又說了一遍,并且把打電話回寢室的事也一并說了。
于敏華性子有些清淡,趙書懿凡事都周到,萬一兩人沒有商量,都去找了李秘書,兩人為這個誤會了楚天歌或者是叫李秘書誤會她們幾個不團結就不好了。
“那好,我們會和李秘書說的,你放心養病,別擔心軍訓的事,什么都沒有身體重要。”趙書懿說的是“我們”,很顯然,她聽出了楚天歌的用意,也領了這份心。
“我知道的,我是不是應該給李秘書打個電話?要不,你幫我問一下她的號碼。”楚天歌想了想,這才一開學,軍訓沒兩天,自己這請假一請就是幾天,雖然不能當面請假,但是親自打個電話比叫同學帶話要好。
“行,等會兒我發給你。”趙書懿是明白這個道理的,所以楚天歌一說,她就明白楚天歌心里是怎么想的,問也沒問就同意了。
李秘書人很和氣,也很好說話,楚天歌把事情說了,她仔細問了病情,醫生又是如何交代的,就叫安心養病,別的都不提。
其實并不是李秘書好說話,而是因為那一場雨病了好多學生,而且多是外地的學生。并不是身體差,一來是淋了雨受了寒氣,二來是水土不服。在家里都是嬌養的孩子,一進大學,還沒體會到象牙塔的美好,先就躺下了,獨在異鄉,怎么也不可能和家里相比,又病了,媽媽的嘮叨,往日最厭煩,可現在想都想不來。情緒都不怎么好,幾個心理素質差的女生竟然晚上躲在被子里哭。
李秘書這些天都沒守在操場上,只留了輔導員王老師一個盯著,她和幾個老師是醫院寢室兩邊跑,以便于隨時了解學生情緒的變化,也能及時安排應對事宜。
李秘書現在是巴不得有人能把這些學生接走,并不是她嫌麻煩,而是有熟識的人在身邊,病人的心情就好些,病人的心情好了,病也就好了大半。
掛了電話,楚天歌又量了一次體溫,溫度還是有些偏高。
“恐怕還得打兩天的針。”明肆收起體溫表,又去倒了一杯開水給楚天歌抱著。
“我跟上京八字不合,怎么到了這里就生病,一個發燒,竟然兩天都不好。”楚天歌苦笑不已,自己打趣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