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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搜索行動的開始,行動組成員的心跳的越來越快,當他們踏入平灘的那一刻起,他們心里就很清楚這次任務的危險性,隨時都有喪命的可能。而那些充當尖兵的警犬一個個卻十分興奮的在仔細的搜索著什么,可能它們并沒有感覺到這里危急重重吧!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而前排的警犬卻沒有任何異常的表現,周圍是一如既往的平靜,這反倒讓這次的行動組成員的心里忐忑不安。
眼瞧著隊伍開始慢慢地向平攤里面靠攏,人們的心跳變得更加劇烈了。就在他們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的向前行進時,前方的警犬的行動突然變得快了起來。經驗豐富的訓犬員告訴他們這些警犬找到味覺的來源了。一提到“味覺來源”這幾個字,寰明和左弦的心里就一陣陣作嘔。在出發之前,錢警官從警局運來的那具尸體還沒搬運下車子,那種惡臭的腐爛的味道便蔓延了大半個營地。可能是警犬的嗅覺太過于敏感了吧,一個個用爪子不停地蹭著鼻子,嘴里不斷的發出哀嚎的聲音。
看到人和狗這種滑稽的場景,錢真戴著幾層厚厚地口罩心災樂禍的說道:“哈哈哈,看你們這表情,說明這味兒還挺重。”
“姓錢的,你小子存的是什么心,不待這么整人的。”蹲在地上的一名警察罵道。
“就是,快把這具尸體給我運走。”另外一名警員說道。
“哎,我說你們幾個說話可得憑良心說話啊,我這具尸體是弄來給狗聞的,又不是給你們聞的,你們要是覺得味兒不正,可以不聞啊!”說完,便一臉壞笑起來。
“那誰,要不要訓犬員把狗帶過來聞聞?”錢真問道。
“不用了,它們全在那邊趴著呢!”胡半仙說道。雖然別人都難以接受這種腐尸的氣味,一個個的用衣服捂著鼻子,可他就像沒事兒人一樣隨意、自然的走動。
“這不愧是胡老前輩啊,跟別人就是不一樣。”話雖這么說,可錢真的眼里并沒有多少驚詫之意。
“胡老先生,那還要不要把車里那具尸體給搬下來啊?”錢真明知故問。
“不用,不用。”
“您就高抬貴手,放過我們吧!”
還沒等胡半仙開口,眾人就紛紛哀求道,于是,那輛運送腐尸的車子便在錢真那得意的笑聲中撤離了這里。
很快,那一大群的警犬便在紛紛在一個地方停了下來。于是,訓犬員便示意后面的隊員開始挖掘。隨著挖掘工作一點點的展開,下方的那個圓形通道口也慢慢地褪去了它那神秘的面紗。
等到他們將通向地下空間的通道清理完畢后,已經是黃昏了。于此此時,警犬的搜尋工作也沒有停下,根據警犬搜尋的結果,像這種由一個圓形通道通向地下空間的位置不下十處。很快,一些膽大的隨行攝影師將內部空間的模樣也拍了出來,并立即被送到了錢線的指揮營地。根據攝影師本人的描述,下面全是皮膚紫青、身體僵硬地女尸,她們的尸體自上而下的從下體私處進入再從嘴巴出來被穿插在一根根木棍之上,雖然她們身上的血跡早已經風干,可從她們的身上仍然能看出當年死相的猙獰和慘烈。這些女尸被一行一行的排列著,數量大概在兩百具左右,尸體之間用紅線相互聯結著,紅線上面掛滿了各種各樣的符咒。
“這應該是某種正式吧?”左弦說道。
“你見過?”旁邊的一名特警說道。
“沒有,只是猜測。”左弦回答道。
“我聽過。”這時,寰明冷不丁的說了一句話。
“嗯?”聽他這么一說,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身上。
“我……我也只是聽說過。”看到這么多人都盯著自己,這讓他感到很不自然,說道:“再說了,這種事誰又親眼見過呢?”
“那據你聽說這是什么?”左弦問道。
“是……六四卦象門。”猶豫了好一會兒,寰明慢慢吞吞的說道。
前沿營地的一頂簡易的帳篷內,胡半仙對著已經沖洗好的照片細細的端詳著,良久,他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我說胡老前輩,這到底是什么,您快說啊。”錢真最先按捺不住好奇的心理,急切的問道。
“說實話,但從這一張照片上,我不能確定任何的東西。”胡半仙有些無奈的說道:“如果非要我說的話,我只能說從這些女尸排列情況來看,它更像是一種卦象。”
“卦象?”錢真反問道:“您的意思是說這其實是一個八卦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