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監(jiān)獄長!”
一扇鐵門被推開了,坐在辦公桌前的人抬頭一看,說道:“哦,原來是張副監(jiān)獄長啊,怎么?有什么事嗎?”
“監(jiān)獄長,這個文件還請你過目一下”,說著,便把一個文件夾放在了他的面前。
監(jiān)獄長拆開文件夾,取出里面的文件細細端詳了一會兒,問道:“這有什么問題嗎?”
“監(jiān)獄長,您再仔細看看,這和警方之前給我們提供的資料是否符合,實在不行,你也可以去再把南風提審一遍,是真是假,一問便知道了。”
監(jiān)獄長深深吸了幾口煙,說道:“這個你可以放心,我一定會追查到底的。”
“那就好,我也相信監(jiān)獄長對這件事最后一定會做出公正的判決。”說完,老張轉頭便走了。
身后,監(jiān)獄長重重地吐了一口煙圈,看了看文件無奈的搖了搖頭。
深夜,在這個監(jiān)獄的一角,兩個人坐在一輛囚車內(nèi),其中一個人滿面愁容的說道:“小黃啊,你那件事恐怕不太好辦啊!”
“我說監(jiān)獄長,這個恐怕不是你的風格啊,當初連一個軍區(qū)的副軍長找你的麻煩,你連眼皮子都沒眨一下,硬是和他死杠到底,結果,人家最后還得給你賠不是。就因為這個,你從一個副監(jiān)獄長提升為監(jiān)獄長不說,軍銜也連升兩級,直接授中校軍銜。”老黃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這個是兩碼事兒,之前我是為了那些囚犯著想,雖然他們犯了罪,可他們還是個人,還能悔改,那么是人就不應該被像狗一樣對待著。說到底這也是為了國家著想。”監(jiān)獄長說道。
聽到這句話,老黃的臉色有些陰沉,說道:“那監(jiān)獄長的意思是說我這件事就是卑鄙下流,有損國家利益的事對吧?”
“我……我不是這意思,我是說萬一上面要追查下來,你我恐怕都會受到牽連。”監(jiān)獄長極不情愿地說道。
“追查?我看監(jiān)獄長是不想幫我這個忙吧,有什么事我爸壓不下來。”老黃沉著臉說道。
“可張副監(jiān)獄長那邊…………”監(jiān)獄長遲疑道。
“就他?別說我爸,就是你想要整他,也就是一句話的事情。”老黃信誓旦旦的說道。
“這……先容我考慮一下吧。”監(jiān)獄長說道。
“哈哈,當然可以,對了,忘了提醒你了,我聽說您女兒可是貌美如花啊,只要是個男人對她都會垂涎欲滴,可你也知道,最近社會風氣不大好,保不準哪天就有人對她起歹心,不過你放心,以我和你陳監(jiān)獄長的關系自然會保護你的女兒。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也就不打擾你休息了。”老黃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在監(jiān)獄長那極為難看的臉色下,老黃一臉得意的下了車,他用拳頭狠狠地砸了一下方向盤,心里在不斷責罵自己的無能。
窗外,一輪圓月已經(jīng)升到了半空中,一所極為隱秘的地下豪宅燈火通明。座次分明的客廳中,居于上座的芝姐的臉色顯得有些紅漲,很顯然剛剛是經(jīng)過了一番激烈地爭論。
“不管怎么樣,這件事門主必須要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居于右側的一個中年男子老氣橫秋的說道。
“劉會長,剛剛我已經(jīng)說過了,這件事情是我個人的,與墨門沒有任何關系。”芝姐瞟了他一眼,不耐煩的說道。
“你既然是我們墨門的門主,那么你的所作所為都關系到我們幫派未來的發(fā)展,所以你個人的事情,也就是我們大家的事情。”在劉會長旁邊的一名頭發(fā)已經(jīng)泛白的老婦說道。
“郝會長,您是長輩,我易芝今天之所以能做到這個位置,離不開您老人家以及在座各位的鼎力相助,按道理說我虛心聽取你們的教誨,可是,您還有在座的其他三位會長難道不是墨門的頂梁柱嗎?你們平日里所作的一切,除了在一些重大問題上,我易芝有過問過嗎?”芝姐對這次談話早已感到厭倦,見他們?nèi)匀贿@么沒完沒了的追問,讓她真的有一種發(fā)火的沖動。當然,作為門主的她不可能會對著這四位會長發(fā)火,所以她努力的使自己的心情平靜下來。
“這么說來,這件事門主是不打算給我們一個說法了。”坐在芝姐左側的一個略顯清瘦的老頭說道。
“周會長言重了,易芝這么做,只是想讓你們對我能夠多一份信任而已。易芝雖然年輕,可我既然能夠做到這個位置上,這說明我身上還是有你們值得信任的地方的,不是嗎?”芝姐緩緩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