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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xiàn)在這樣,顯然已經(jīng)太過了。平日來些不引起旁人注意的小打小鬧可以,但大年初一聲音這么響,若是驚動了老太太,過了夢心心中的底線,她便少不得要親自插手管上一管了。
說話間,冬雪已經(jīng)伺候著夢心穿戴完畢,又吩咐外頭的丫鬟端了熱水進(jìn)來洗漱完畢,只聽得外頭還在鬧騰。夢心用熱巾子擦了一把臉,也不施粉黛,便站起身來。她自然知道晚晴的委屈,擺手示意她無妨,她索性連早膳也不急著讓她們準(zhǔn)備了。
“罷了,既如此,我們便一同出去好了。”
冬雪一聽就知道自家主子這是要親自出馬了。她臉上不動聲色,但人卻一聲不吭地跟了出去。
晚晴也聽到了夢心的話,她沒有冬雪那般穩(wěn)重,一時喜道:“主子,奴婢是沒敢告訴巧主子實(shí)情,不然估計她還要鬧得厲害呢。大少爺今日一早便出門,說是你們昨兒去的那條街,有家店的早點(diǎn)極好的,因此他親自給您買去了。主子,不是奴婢多嘴,大少爺這般對您,您還怕這個女人做什么?好歹也不能這般被人……”
冬雪知道主子不愛聽這些,但這些話她也認(rèn)為并沒有錯。她不善言辭,有些事確實(shí)說不出口,晚晴這幾句話雖然直接了些,但卻說到了她的心坎兒里,她便也沒有阻止她繼續(xù)說下去。她心中甚至也暗暗希望大少奶奶能開開竅,也省得人人都以為東廂房的人是好欺負(fù)的。
晚晴還想再勸什么,但夢心見她越說越遠(yuǎn)了,一擺手便止了她的話。她自然知道她的意思,只是爭寵一事,于她而言,實(shí)在有**份。世家名門,還從來沒聽說過那個正房會自降身份和小妾爭寵。況且她也從來沒那個心情去爭,這些話聽了,她并不會責(zé)怪晚晴,但也不愿再聽。
別人惹上門來是一回事,自己主動去搶又是另一回事。即便她和大少爺?shù)年P(guān)系比從前已是大好,但她還沒有到那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地步,她還不至于色令智昏到那種地步,以為他愿意為她做一些事,她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夢心帶著冬雪和晚晴一路出了屋門,繞過第一道影壁,從左邊的回廊一直往前,到了院子里頭,就看到了眼前這一幕。
往日一向風(fēng)情萬種,妖艷嫵媚的李冬巧,此刻頭發(fā)披散,衣衫凌亂,雙目赤紅,狀似瘋癲,正在五六個丫鬟婆子中央四處突襲,想要穿過人墻到處找東西撞。而她的貼身丫鬟寶兒,則也是被好幾個丫鬟拉著,蹬著腿要往李冬巧那邊湊,不知究竟要做什么。
整個場面一片混亂,實(shí)在叫人不知道,這究竟是李冬巧要撞墻,還是李冬巧和寶兒要打架,而東廂房的人集體在勸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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