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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東西他怕妖精一看到就逃得飛快,是以也不好下手。但別的他又?實在沒興趣,最后折中挑了枚很時尚的簡約鉑金戒指,應該能騙她一下說是好搭衣服。
真真是煞費苦心。怕送得重了她有壓力,送得輕了又?太膚淺。
不過他買了鉑金戒指之后,也買了另外一款鉆戒。是對戒來的,先囤著……總行吧。
霍延回到酒店,要跟紀歡視頻,她大概正在忙,沒接。他沖洗完又?打給她,這次她接了,不過不是在店里,而是在家。
霍延看了眼時間,“今天沒回店里?”紀歡邊擦頭發(fā)邊回他:“昨晚加班加得太晚,今天休半天。”霍延盯著她寬松的罩衫,眼神微微變了一下。
紀歡剛要吹頭發(fā),一眼瞟到某人發(fā)饞的眼神。嘿嘿,此時不作弄更待何時?而且她沒跟他說,她已經(jīng)安排好工作,打算休三天回老家,下午就出發(fā)。
算了下大忙人霍總也快回淮城了,多么完美的錯開。他就是想找她算賬也找不著。
紀歡就沒吹頭發(fā),故意拉了下罩衫,露出鎖骨和一邊肩膀來。罩衫里頭是黑色的維密新款,非常惹火。
這下霍延連呼吸都不順了。偏偏妖精還一副不知不覺的樣子,但那件罩衫卻該死地移位,總是露出一角或一片讓人瘋狂的布料來。
霍延嗓音暗沉:“紀老板,你可以明著來,我?喜歡你直接點。”紀歡笑?得嘚瑟,唉喲這么快就看穿了嗎?小霍先生果然好眼力。
“什么叫明著來?霍總給人家示范示范?”紀歡故意逗他。霍延知道她的心思,但他絲毫沒有含糊,手指捏了顆扣子道:“我?示范完,紀老板是不是照做?”
紀歡:“那得看霍總怎么示范了。太高難度的人家不會。”好無辜好柔弱的聲音,聽在霍延耳里,仿佛一千一萬遍“你來啊”。
他斂了下心神,問紀歡:“真的想看?”紀歡無辜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人家好怕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霍延此刻真的想將她如此這般一番,再打包在口袋里,最好上哪都帶著,讓她戲弄他!他扯開兩顆扣子,“夠嗎?”
紀歡吊著嗓子喊:“不夠。”霍延的手指繼續(xù)往下,紀歡突然喊停。
霍延:??紀歡:“媽媽說不能單獨跟男生聊太久,也不能看男生的身體。”霍延:“哦,那你媽媽有沒有說過,你都讓男生看遍了就得讓他負責任?”
紀歡一秒戲精上身,哭唧唧的聲音,“我?知道你喝醉了,把我?認錯成她,你放心,我?不會讓你負責的,我?們就當什么都沒發(fā)生過。”霍延:“……”“你皮又癢了?”
紀歡自己先受不了笑?出來,“霍總沒看過吧,這叫總裁文,虐戀情深的橋段。”霍延:“的確沒看過,你把之前?的劇情演一遍,特別是喝醉認錯人那里。”紀歡:“……”
霍延以為妖精該消停了,再不停的話他就要再洗一遍澡了。結(jié)果幾秒后,妖精真的給他演了。
“霍總,不要,不要啊!”“我?不是她,你認錯人了。”“霍總,求你了,不要!啊!”
妖精的罩衫扯開大片,白皙的肩頸到鎖骨再到鼓鼓的山丘……霍總?霍總看得想魂穿過去。
“夠了!紀歡。”霍延又急又惱,嘴上制止,可是眼睛卻一直盯著,跟狼一樣。
紀歡:“哦,好。”一秒拉好罩衫。霍延:“你!!……給我?等?著。”
第60章
紀歡很?酷地對著手機屏幕來個ending:“好了,小霍先生?,你該去忙了。”霍延聲音都變了,“忙?我忙完了,凌晨的航班回去。”
紀歡朝他眨眼,“我說的是,另一種忙。”霍延:“什么?”紀歡對著他比了下手掌,“你是不是該去找五姑娘了?”
霍延目光似火。紀歡得逞地笑了,“悠著點,小霍先生?。”然后她掐斷了視頻通話。
紀歡收拾完行李,又打包了一箱東西喊快遞上門,把這箱東西寄回?老家。完了給家里打個電話,換好衣服就出門了。
午餐是在機場解決的,店里的事務她又囑咐了一遍兩個助理,然后讓阮晴姿有空就替她過去顧一下店。
霍延這個時候應該在機場了吧,跟她一樣呢。要不還?是跟他說一聲?不過其實也沒差別吧,他暫時不能見她呢。
那就索性回到老家再告訴他好了。橫豎也就一個小時后的事情。不過那時他應該還在飛行途中,大概要回?到淮城才看到微信了。
紀歡帶著滿格好心情登機,她都好久沒回家了。再不回?去,她爹媽都有意見了,說她成天不著家,可能是當年抱錯的娃。
想想上大學之后,跟家人相處的時間就越來越少了,現(xiàn)在雖然在淮城定了下來,但到底家里才是她的根。
一個小時后,飛機降落海市。紀歡開機,給霍延發(fā)了條微信:小霍先生?,我不在淮城,過幾天回去。沒收到霍延回復,肯定是在飛機上。
紀歡回?到家,她爹她媽好菜好飯伺候,簡直不要太開心。不過吃完飯后,她媽那架勢像有事要問她。
紀歡知道肯定有什么事讓她媽不高興了。果然,她母上問:“紀歡,你老實告訴我,在淮城有沒有亂來?”
我去!這是什么話。誰跟她媽嚼舌根了?紀歡說:“絕對沒有亂來。怎么了?”
她母上就說:“就前幾天吧,我吃飯碰上你高中同學,叫什么,就初中高中都跟你一個班那個,她問我,你在淮城是不是談男朋友了,要是談了的話就沒事,要是沒談的話趕緊給人說清楚,現(xiàn)在班上都在說你閑話。”
紀歡:??說她閑話?她明明就在高中的班群里,誰踏馬說她閑話了?紀歡問:“都說我什么了?”
她母上狠狠道:“說你在淮城混得好,一般男人都看不上,眼睛都長額頭上了。還?說你有手腕有本事,不然也不會?傍上大款。”“你說這怎么回?事?”
紀歡都不用過腦子就知道是誰在搞鬼。那位跟何音音合伙開培訓機構(gòu)的高中同學唄。正面剛不過她,就在背后放暗箭。
真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嚼舌根還嚼到她母上這兒來了。
紀歡就跟她媽說:“前陣子我在淮城碰上個高中同學,她說這兩年才在那邊發(fā)展,開的培訓機構(gòu),可她合伙人一個勁兒地惹我,然后混不下去了,她居然跑我跟前叫我高抬貴手,你說我鳥不鳥她?”
紀歡之所以這個脾氣,遺傳自她母上。她母上知道這事后,差點跳起來,只差要去逮那個嚼舌根的打一頓。@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紀歡她爸是個溫和的,也是個女兒奴,聽完紀歡說這事,也有點按捺不住。“要不要我給校主任打個電話,說一下這事?”“都傳成什么樣了。”
紀歡她爸干公職一輩子,解決的方式無外乎找領(lǐng)導,找上級,找同級,找下屬。紀歡她媽說:“你找校主任有啥用啊,你女兒都離校多少年了?再說他要怎么管這種嚼舌根的?按我說,找上門去弄一頓,看她們家怎么教?的女兒。”
紀歡給她媽比了個大拇指。還?是老媽厲害。不過這事也好解決,用不著那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