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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延抵達c國機場,給紀歡發了?一?張照片。紀歡這會兒正在卡座里,和阮晴姿看著臺上唱jay的歌的帥哥,心?情極好。她給霍延回復:霍總好辛苦,這邊是晚上,那邊是白天。
霍延:睡了沒?視頻讓我看看。紀歡心?跳漏一?拍,媽的,好不容易出來玩,絕對不能視頻,保護好我方戰場。
紀歡:我快要睡了。霍延:不查我的崗?這么?放心?紀歡:小霍先生不喜歡金發碧眼那款的,你就喜歡我這樣的。霍延:你這樣是怎么樣?
紀歡正要回,阮晴姿拍了?下?她的手,“快看,那個貝斯手更帥。”紀歡也忘了?回復,望過去,是挺帥的,很年輕,肯定是個大學生。
霍延等了?幾秒不見妖精回復,以為她真的睡了。然而,群里丟來一張照片,羅奕興奮地問:好不好看?剛才過來搭訕我。
徐晉宇秒回:好看,你小子艷福不淺啊。可憐我還在開荒,不知什么?時候才有這待遇了?。羅奕:這女人看起來冷冰冰的,沒想到會搭訕。徐晉宇:你別被人當傻子,嘿嘿,可能在玩游戲。羅奕:你才傻子。
霍延點開那照片,是在酒吧拍的,這女人好不好看他不知道。他只知道邊上坐的那個,呵呵,漂亮到化了?灰他都認得。
還想妖精查他的崗?這輩子都不可能的。妖精可比他忙多了?。一?趁他不在大本營就溜出去玩,是算準了?他奈何不了?她?
霍延隨意地問:這是哪兒?氣氛不錯。羅奕:新開的酒吧,tiamo,很有格調。
霍延:這么?曖昧的名字?羅奕:對,賊笑.jpg,來的都很文藝。霍延:不是缺愛?羅奕:呃……這徐晉宇:哈哈哈,就是缺愛。
霍延給妖精發消息:睡之前你不對我說點什么??妖精這次回得很快:晚安。紅唇紅唇紅唇.jpg霍延:晚安的意思是tiamo?
紀歡一?口酒差點噴出來,然后嗆到。阮晴姿:“怎么了??”紀歡:“沒事。”是她多心?嗎,小霍先生不會在她身上裝了?啥吧?還是,他真的派人盯著她?
紀歡四處搜尋,看有沒有那些假裝在喝酒實則監視她的人。霍延的消息又來了:想不想看這邊的男人?紀歡有點詫異,小霍先生的號不會被盜了?吧,居然這么?大方?她回復:想。羞羞臉.jpg
霍延發來一張照片,應該是對著酒店的玻璃拍的,玻璃反射的身影,是個穿深色襯衫的男人,個高腿長,倒三角的身材異常養眼。沒拍到臉,但是更惹人遐想了。
紀歡吞了?下?口水。對襯衫控來說,殺傷力也太強了?!
啊啊啊,好想知道長什么?樣。金發還是棕發?琥珀色的眼睛嗎?
霍延:覺得怎么樣?紀歡給了?標準答案:不如小霍先生帥。霍延:哪里不如?紀歡:哪里都不如。@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霍延又丟過來一張照片,竟然是他自己。他發了?語音:“我很滿意你的答案。”“但你為什么?會認不出你男人?”
噗!!!紀歡竟無言以對。
偏偏霍延還不消停,“所以你現在正在做什么??”
第56章
紀歡嘆氣,也是服了。她就說小霍先生怎么會突然這么大方,還問她要不要看當?地男人,呵。搞了半天,都是為了引出最后這句話。
他明知道她在哪兒,偏偏不拆穿。這男人壞得很?。
那就沒什么好瞞的了。紀歡:我和阮晴姿在酒吧玩。就你說的那個tiamo。霍延:那好玩嗎?紀歡:一般吧,再坐一會兒走了。
霍延:這么快就走,沒有小鮮肉?紀歡:有?。那又怎樣?@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紀歡:想看嗎?給你拍一張?
說著,她對著臺上正在唱歌的帥哥拍了一張,發給霍延。
霍延睨著那照片,手上的煙漸漸地捏緊,再松開。有?股很強烈的沖動,想穿過手機把某只妖精抓到跟前來。
下?次出差,把她帶上?妖精絕對不肯。再說把她帶著,她也不會乖乖聽話。聽話就不叫妖精了。
而他霍延,也的確不是什么好男人。給她足夠的自由,讓她飛?呵呵,她能飛到影兒都不見。
不可能給她自由。他也做不到。
像他這種人,除非不想要,想要的都會緊緊攥在手里。要就要全部,一點不放,一滴不漏。
妖精現在是他女朋友,雖說比之前的情況好上許多,但這點約束力,仍然不夠。猶如隔靴撓癢。
他給妖精回復:難怪這么快走,顯然不合紀老板的口味。妖精回了個表情,不知是哪個男星的圖,配字是“禮貌微笑”。
霍延:喝了酒怎么回去?紀歡:阮晴姿的司機送我。霍延:回去視頻?紀歡:視頻完小霍先生還能專心?工作?
霍延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發了語音:“那紀老?板有什么方法,讓我專心?一點?”
紀歡飛了個圖過來,上面是一句話。“都是停止發育的中年人了,穩重點。”
霍延失笑,然而沒幾秒,妖精發來一個幾秒的視頻。這下?,他再也笑不出來,全身緊繃。
是妖精的自拍視頻,她先是側臉對著鏡頭,指尖輕撥著垂下?來的碎鉆耳墜子,然后扭過頭來,正臉對著鏡頭,唇邊綻開了笑,“專心?點,別玩手機。”
霍延看了一遍,再一遍。她雖然穿了外套,但那薄薄的一件,根本擋不了什么,里面的吊帶若隱若現,中間的陰影位置吸人眼球。
妖精故意的。看完能專心?的不是男人。霍延:讓你歇幾日。霍延:把握時間玩。
紀歡捏著手機笑。阮晴姿都受不了她,“熱戀中的女人果然不一樣,從頭到腳都是戀愛的酸腐味。”
紀歡:“不用羨慕,有?些人很難伺候的。”阮晴姿:“那霍總有得受了。”紀歡:“……”
阮晴姿突然來一句:“看這趨勢,我要有?個闊太姐們了。”紀歡收起笑,“晴姿,我見過他媽了,兩次!!他們家,我攀不上的。”阮晴姿差點嗆到,“夠猛的,這都見家長了?”
紀歡的手指在杯沿輕輕敲打,“不是見家長,是被迫見他媽。讓我跟霍延結束。”阮晴姿瞪大眼,“那你還這么淡定?”
紀歡笑,“不然呢?我要跟電視劇里演的,邊哭邊求她‘伯母我求求你,我和他是真心?相愛的,求你成全我們’這樣嗎?”
阮晴姿惡寒,呃,社會我歡姐,還是別演了。
紀歡也被自己整得雞皮疙瘩都起來。沒辦法想象自己有?那一天。她也不是多堅定的人,更不是搏可憐的人,基本就是盡最大的努力,做最壞的打算。這世?界又不止愛情這一樣東西。
紀歡又抿一口酒,說:“我先走了,你再坐一會兒?”阮晴姿:“這么快就走?”紀歡笑笑。估計是這幾天跟小霍先生太膩歪,現在還挺想他的,自然就覺得這里沒啥意思。
回到家,紀歡沖洗完,看著時間也不早了,不好打給霍延,他應該在忙了。她一時半會又睡不著,去小工作間畫圖,是給霍總的風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