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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歡默了默,然后嗤笑,“你有病吧?我家沒這種東西,有也扔了。”說著就要掛斷。霍延:“扔了?那你賠。”
紀歡真要暴跳了。今天是什么狗日子,一個二個的,找她晦氣呢。
紀歡一口咬定沒有,“你這么注意素質,掉也不是掉我家。”霍延:“所以得去找找。”紀歡:“我說了沒有!”霍延:“萬一有呢,你想藏著它?”
紀歡感覺自己那bplus又得縮水了。真是擱在佛身上,佛都氣冒煙。“我藏它?藏著好送給下一個?”
這玩笑就不好笑了。霍延眉頭已經不是擰著這么簡單,快打結了。“你確定有人敢用我的?”
紀歡一晚上的心情躁到想瘋。“呵呵,賠給你,就當我拿去擦腳了。”
霍延:“那就好好算算,它不簡單。”
紀歡想說,一條破領帶,再不簡單還能是她媽用縫紉機做給他的?或者是一針一針縫給他的。事逼。
從酒吧出來,她正要打車呢,見那事逼居然開車來堵她。她剛才喝得不少,這一上頭她就很火很橫地朝他挑釁:“干什么,怕我用你那破領帶玩s和m呢。”
霍延也很火,眼底那硝煙都快出來,“上車。”紀歡酒氣哄哄:“上就上。回去要找到,我一剪刀絞了它,讓你吠。”
第7章
霍延開得有些快,車窗也降下來許多。風從外面灌進來,紀歡吹得有些昏昏欲睡。
她扭頭有點兇地看霍延,蹦出來一句:“想睡。”霍延冷哼,他也想睡。
車速快,沒一會兒就到紀歡家,她一進門就坐在玄關那兒不想起來。也不想應付霍延。“什么破領帶,你自己找。”
霍延:“……”倒不是借口,他的領帶的確是落在她家了。只是他本可以不急著來。
霍延掀起眼眸看了眼紀歡。她似乎很累的樣子,還一邊按著太陽穴。也不知喝了多少酒,撩了多少人,累成這樣。
他站在她邊上,沒動。紀歡見他不去找領帶,語氣不爽,“站這兒干嘛?”霍延故意的,“眼線歪了。”
紀歡一愣,忙看向玄關的全身鏡。哪里歪,明明好看著。她瞪霍延,眼神像放箭,而后起來,往臥室走。
霍延走到沙發,隨手抓起抱枕,果然看到他的領帶壓在下面。眼見那女人要進臥室,他適時開口:“還真在這兒。”
紀歡聽到,回過頭看他和他手里的領帶。她噙著笑,“故意的?藏得真夠深的。”
霍延盯著他,將那領帶披掛在脖子上,也不系它,任它就那樣掛著。有點吊兒郎當,也有點挑逗的意味。
紀歡突然想到四個字,斯文敗類。喲嗬,沒想到小霍先生還有這么撩的一面。真是出乎意料。
霍延走近她,低頭問:“你剛說,拿來送給下一個?”紀歡抬頭看他,“不然呢?”“你找也找著了,該走了?”
霍延聞她身上的酒氣,今晚這么刁鉆,他壞她好事了?他要笑不笑地說:“走是要走的,但有些事還是講清楚的好。”
紀歡挑眉,“什么意思?”
霍延突地將他脖子上掛的領帶扯下來,纏到紀歡的手上。紀歡不解,姓霍的又癲了嘛?“有病?”
霍延勾著那領帶,“不是你說的,要拿來玩?怎么玩,教教我。”
哎喲喂,這下紀歡敢確定了,姓霍的不是癲了,而是騷了。突然她就什么都通曉了。
有的人啊,嘴巴沒有身體誠實!大晚上的跟她說找領帶,還開個車去酒吧堵她,呵呵。心機boy妥妥的。
沒想到呢,小霍先生也興玩這套。可惜功夫不到家,太生硬。
紀歡翹著手指彈了下霍延纏領帶的手。他的手縮了回去,她將那領帶解下來,重新又套到霍延的脖頸處。然后雙手一抓領帶,就將霍延帶到自己眼前。
她盯著他的眼說:“小霍先生,我教會你,有什么好處呢?”
霍延的眼神已經有吞噬的前兆,“紀老板想要什么好處?”
紀歡很裝地拋出梗去,“好處嘛,自然是想要小霍先生身上最好的,小霍先生不是知道么。”
霍延的呼吸略微有些不穩,手指撫上她的發端,“那你來拿。”
紀歡半瞇著眼,這么一下就上鉤一點都不像小霍嘛,看樣子是上次她給他憋的,都這副模樣了。嘖,她有罪。
紀歡一副為難的樣子。她很欠扁地說:“可是,媽媽說不能隨便拿男人的東西,我不敢拿哎。”
霍延忍得青筋都凸出來,臨了她給他來這么一句。生生地煞了氣氛。他又想掐死她了。
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女人。偏偏他現在還理智全失地湊上去,只差沒求著她了。
霍延氣惱得用力捉住她的手,放在他自己的襯衫領口。“紀老板,客氣就太假了。 ”
紀歡狡黠的眼掃過他的喉結。這還沒玩上癮,她才不要輕易收手。誰讓他上次那么欠,說她故意把香水留在他家。
她的指尖挑開了一顆扣子,然后停住,不再有別的動作。霍延擰緊了眉。
“小霍先生,我不想幫你解饞。”“不過,看在是你的份上,紀老師免費告訴你,你今晚這騙睡的打法一開始就是錯的,這女孩子嘛,像我這么有耐性的,很少了。”
霍延就沒見過這么欠收拾的女人。一邊踩他,說他“求炮”的打法很low,一邊還不忘抬她自己。
霍延一再告誡自己,姓紀的就是這個尿性,她做什么都不奇怪,不要著了她的道。他嗓音暗啞著“虛心請教”,“那么紀老師,什么樣的打法才是正確的?”
紀歡在那兒掰,非要磨蝕他的傲性。“你要撩啊,撩得人受不住才行嘛,你還兇人家說人家藏你領帶不還,也就我這樣的不怕你兇,一般人早就拉黑你沙喲娜拉了。”
霍延的臉徹底黑了。分析得好有道理。這么誠實的,少見了。
霍延冷笑,他就該一直兇,兇到一個字兒都不讓她說才最正確。他邊解開自己的扣子,邊向紀歡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