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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此,本書便完結了,不足之處還請多多包涵,感謝一直陪著十九走到最后的人,還請繼續支持十九的新文《孟九娘》,相信可以給大家一個全新的體驗~~=========================================================冰天雪地里睜開眼,已穿到了重男輕女的古代農家。姐姐咬牙切齒,見她如見仇人。弟弟蠻橫無知愛無理取鬧。這家里還有人把她當人看?老爹,打死一次閨女,你還要來第二回?老娘,你還能再偏心點不?包子包子,如今可是已經換了石頭餡了!有本事,你們來咬一口試試!可是結果,老天爺也不待見她。天生暈酒的人竟然穿越到了尚酒之國!
因為年春妮的離開,中京也并不平靜。
先是年文力和梁鳳吵了一架,嫌她自作主張,之后年家杰又去找李狗蛋,被年恒久攔住。i>/i>
年恒久同梁鳳想的一樣,若是李狗蛋真的打心底里喜歡年春妮,那便一定會來找春妮,可是一連幾天過去了,眼看著年家杰都要去翰林院了,李狗蛋也沒有一點動靜。
后來,年家杰還是出門了,卻不是去找李狗蛋,而是聽說6遠山和青絡要成親了,年春妮不在,年家杰便帶了兩份賀禮前去。
他們這一批學士,也算上是趕上好時候了,殿試從三百名貢士中選了足足五十名,能入京為官,且有是人賜了府邸。雖然出了狀元府規格大一些以外,都是一些平常的房舍,有的甚至還不如年家的宅子大。可是畢竟是御賜的宅子,很多人都是歡天喜地的住了進去。
6遠山的成親的宅子也是用的御賜的宅院,大紅喜字貼在6府門前,賓客絡繹不絕。i>/i>
年家杰走到6府的時候,微微怔了一下,那一排迎親的人都是熟悉的同窗,可是偏生的沒有李狗蛋。
年家杰皺了下眉,上前遞上賀禮,拽了拽上官博涵的袖子:“怎么沒看見訟辰哥?”
“你不知道?”上官博涵一臉詫異。
“知道什么?”年家杰更詫異,“自打殿試之后。我就沒見過他,我姐姐都氣的去普陀山了!”
“你姐姐又跑了?”
“什么叫又跑了!”年家杰不樂意了,“我娘說李家那么不誠意。與其讓姐姐在家里悶著不開心,還不如出去走走呢。”
上官博涵不懷好意地嘿嘿笑了兩聲,推了推年家杰:“兄弟,我跟你說啊,訟辰那家伙走的時候好像誰也沒說啊!不過我正巧去藥鋪給念慈拿藥回來。撞上他了!人家可是為了給你姐姐的承諾才回的九泉莊呢!”i>/i>
“回九泉莊了?”年家杰皺眉,“知道什么時候回來嗎?”
“這可不知道,看著他匆匆忙忙的,我喊了他好久才停下的,只說來日在聚。反正咱們哥幾個都留在中京了,他也沒有不回來的理兒。”上官博涵攤了攤手。跟著新人進了府院。
年家杰四處打量了幾眼,也跟著進去了。
6遠山和青絡的婚事辦的很盛大,主婚的是他們特地去木山書院接來的木山先生。先生說,青絡等了6遠山數年,從韶華芳年,等到雙十年華,實數女子中的典范。
年家杰抽了抽鼻子。心里念叨,我姐姐也是等了很多年啊。不知道到時候要是姐姐的婚事也請了先生,先生要怎么說呢。
不過,很快,年家杰覺得,怎么算可能都輪不到木山先生了,姐姐可是和皇上夢娘娘關系都不錯,到時候臉面要是大一點,指不定能得到皇上主婚呢?i>/i>
正在這兒胡思亂想著,就聽到木山先生很感慨的說了一句:“老朽這輩子很值了,叫了這么多年的學,頭一次出了這么多好學生啊!還出了一個狀元一個解元!以往老朽的學生能入得殿試都不錯了。訟辰和家杰呢?”
年家杰趕緊跑了過去,恭恭敬敬地喚了聲:“先生。”
木山先生伸手將年家杰拉到身邊:“訟辰呢?”
“聽說回九泉莊了。”
“哦,對,你們還是親戚呢,怎么樣?你姐姐和訟辰成親了嗎?”
“……還,還沒。”年家杰撓了撓頭,“先生,今日是6大哥的喜事,您還是趕緊給人家主持著吧。”
“無事無事,難得先生高興嘛。”6遠山豪氣地揮了揮手。i>/i>
青絡隔著紅蓋頭,走到年家杰身邊問:“你姐姐為何沒來?”
“姐姐,姐姐她……”年家杰突然覺得年春妮這一走,自己真是頭疼,“姐姐去普陀山了。”
“她不知道我要成親嗎?”
上官博涵湊了過來笑道:“大約是不敢看你一身紅妝,她卻只能整日的擺弄藥材,心里頭不舒坦吧。”
“上官大哥!”年家杰瞪了上官博涵一眼。
“哈哈哈哈……”一時間,一院子的人都笑了出來。
等到6遠山的事情辦完了之后,年家杰跟著一群人退了出來,抬頭看了一眼天色,天上已經有幾顆星星了,年家杰嘆了口氣,回到家里,琢磨著第二天去找一趟孟三。讓孟三幫幫忙,借一只信鴿,跟年春妮通通氣吧,看看這件事情,年春妮是怎么想的。i>/i>
年春妮這個時候還真心沒想什么,她每日去藥田里采一些藥,回來就去隔壁和王家媳婦聊聊天,晚上就鉆在屋子里磨藥,偶爾越疏狂和顏疏青幫著左鄰右舍的下地干活了,自己就煮飯挎著往地里去送。
日子就這么一天一天的過去了,隔壁王婆婆來喊他們的時候,年春妮才想起,她來到普陀山已經十天了。
十天,卻不知道李狗蛋如何了。
正想著,王家的漢子來喊年春妮:“小女大夫,明日來我們家吃飯吧。”
“哎。”年春妮應著。又囑咐:“好生照看著你媳婦點,她剛生了娃,見不得風的。”
“嗯,俺娘都說了,俺曉得。”那小伙子點了點頭,又挨家挨戶的通知去了。i>/i>
年春妮看著他的背景,微微笑著,看著看著,卻猛地站了起來,扯著嗓子喊越疏狂:“師父師父師父——”
“做什么做什么?”越疏狂一下子跳了出來。看了一眼年春妮手指著的方向,長大了嘴半天沒合上。
“師父!”年春妮看著越疏狂半天不說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還真的來了啊!”越疏狂嘆氣。“你好好接待著,我去喊師弟回來。”
“誒?你就這么走了啊?”年春妮嘆氣,看著越疏狂腳底抹油似的跑了,微微嘆氣。